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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真不是万寿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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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真不是万寿帝君:第198章 事不过三!

“两百人太少了!” 青年男子摇了摇头, “熊香主,我也不瞒你,李护法已经不止一次与我商议起兵之事。 太原左卫也就五千多兵马,就算临时再拉起教众,最多也不过三四万人。 虽然实力比起教主前两次起兵强了十倍,但正面与明廷对抗,仍然是螳臂挡车。 依我之见,我教若真想成功,单打独斗是不行的,必须利用蒙古人的力量。 可蒙古人也不是善男信女,一个不好,就会为他们做了嫁衣。 要合作,就得有足够的实力才行。 你来鄂尔多斯也有一年了,可知在右翼蒙古的王公之中,谁对汉人最是宽容,谁治下的汉人最多,地位最高?” “要说谁对汉人最宽容,当属吉囊的弟弟,土默特万户俺答。” 熊香主想了想, “此人是上代济农巴尔斯博罗特的次子,地位和实力仅次于吉囊。 属下曾听一些蒙古贵人提起,俺答收容了很多逃到关外的汉人,还在土默特部的丰州滩开垦田地,令汉人建房居住。 这些土默特治下的汉人村镇,被称为“板升”。 俺答入寇大明掳掠汉人工匠、农户,也被他安置在“板升”,为土默特部种田、冶铁、织布。 如今,土默特部的汉人很可能已经超过万人。 俺答近日也在此处,与其长兄吉囊共商出兵大明之事。” “熊香主,你安排一下,我要亲自拜会这位土默特万户。” 青年男子稍微考虑了一会, “李护法是教主之子,他的意思自然也是教主的意思。 劝,我是劝不动的,只能尽量拖延起事的时间。 好说歹说,他才答应让我亲自来一趟右翼蒙古,与吉囊商议结盟共图大事。” “此事恐怕行不通吧?” 熊香主连连摇头, “我与这些蒙古贵人打交道也不少了,他们一个个都眼高于顶,不屑于与汉人平起平坐的,结盟就更不可能了。 他们只接受投靠、臣服。 这样的条件,教主他老人家绝不会同意的。” “谁说要他们同意结盟了!” 青年男子冷哼一声, “教主当年两次起事,兵败之后都能东山再起,靠的就是狡兔三窟之策。 赵某既为右护法,自当为我教之存亡殚精竭虑。 我真正要与俺答谈的,是收容我教教众之事! 如此,起事若败,教众们也能有一条退路,有安身立命之所。” 。。。 京师,文华殿以南,内阁值房。 “夏阁老,这已经是殿下第二次驳回了,如何是好?” 翟銮叹了口气,将一份奏折放到内阁首辅夏言面前。 此人原是内阁三辅,次辅顾鼎臣不久前刚刚病逝,他自然也就成了次辅。 “咱们第一次票拟,是以“诈伪请封”“冒称外夷”的罪名,将那所谓“使团”交由刑部勘问。” 夏言拿起奏折,看了看票拟上朱红色的“不可”二字, “那旧港宣慰司最后一次遣使朝贡,还是在正统年间,至今已有百年之久。 四夷馆旧档也有记录,早在英宗朝,旧港宣慰司就已被爪哇国攻灭,旧港宣慰使施氏一族向爪哇投降,举族被迁往爪哇国居住。 哪里还会有什么施氏后人能来袭职? 而且,我还召来会同馆的人问过,南洋汉人虽也会说汉话,写汉字,但口音、习惯还是与大明境内之人有些不同的。 这支“使团”之中确有一些这样的人,但都只是随从,那位自称施进卿后人施锃的中年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大明人士。 要不是兵部武选清吏司查验,此人所持印信和册封诏书确为真品。 早就直接将这帮胆大包天的狂徒锁拿问罪了,这奏折都到不了内阁。 第一次票拟被郢王殿下驳回,老夫还不算太意外。 虽然此人出示的家谱不能验证真伪,也无法证明自己真是施进卿后人,但毕竟印信和册封诏书都是真的。 就算我们认定这印信和册封诏书不是此人家传,而是他通过什么手段弄来的,交刑部勘问,也确实利弊参半。” “在郢王殿下驳回之后,咱们又起草了第二份票拟。” 翟銮语气中有些无奈, “当时咱们觉得,殿下只怕是认为太过苛责跨海来朝的“远人”,有损朝廷威仪。 所以这一次,内阁给出的票拟意见,是“驳回请袭,给赏遣还”。 旧港宣慰司自正统后,朝贡久绝,宣慰使施氏家族世系也无案可稽,让此人袭职,实在是不合适。 但此人远来向化,还带了些南洋土产朝贡,酌情赏赐些彩缎绢布、衣服冠带遣还便是。 可是,殿下竟然又一次朱批了“不可”! 夏阁老觉得,殿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郢王殿下辅佐太子监国以来,这是第一次接触土司请袭之事。” 夏言捋了捋胡须, “崔阁老,老夫突然想到,咱们票拟此奏折之时,从未考虑过殿下自己的身世?” “夏阁老的意思是?!” 翟銮先是面露疑惑,很快又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确实是咱们欠考虑了! 郢王殿下自小流落民间,认祖归宗之时,都已经虚岁二十一了。 那施锃持百年前的册封诏书和宣慰使大印,远渡重洋来京师请求承袭土官世职,咱们首先想到的,是年代久远,此人身份无法验明真伪。 但殿下不会这样想,他首先会感同身受,甚至有些同病相怜。 咱们初次票拟,要将此人交由刑部勘问,殿下恐怕已经有些不悦了。 第二次票拟,随便给点赏赐,将人打发走,显然也不能让殿下满意。 在殿下看来,此人能拿着当年先祖受封世袭土司的诏书和印信来到京师,自然是不想让他失望而归的。 可是,那旧港宣慰司被爪哇国攻灭已百年之久,早就不存在了,就算朝廷承认他是施进卿后人,他又能去哪里袭职?” “他去哪里袭职,与朝廷何干?” 夏言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小口, “事不过三,殿下已经两次驳回了关于此事的票拟,要是再被驳回第三次,恐怕会有人觉得你我无能了。 既然殿下想要成全此人,那就让他袭职吧。 不过就是朝廷给他一个从三品宣慰使的虚衔而已。 土官无俸银、无实发俸米,自食其土。 将来也无需朝廷开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