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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真不是万寿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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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真不是万寿帝君:第185章 不会是想。。。逛青楼吧?

“可你又为何要编造那怪物的身世?” 刀疤中年男子看了看村口, “我记得他是十多年前,被那疯女人从山里捡回来的吧。” “这事我当然记得。” 老妪叹了口气, “当时寨子里所有人都没想到,那疯女人的话竟然是真的。” “她这种胡话,那时候谁会相信?” 刀疤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那晚流星坠地,有不少人都看到了。 我记得,当时在寨子里都能隐隐感觉到远处传来的震动。 第二天,寨子里一些年轻人撺掇着要去流星坠地的方向看看,当时那疯女人的儿子刚刚夭折不久,不知道怎么的,也跟着去了。 后来,他们竟然走散了,其他人回来的时候,那女人没有跟着回来。 到了第二天,她还是没有回来,孤身一人在山里过夜,是非常危险的。 我们都以为她已经死在了山里,进了野兽的肚子。 结果又过了两天之后,她居然背着一个小男孩回来了。” “老身还记得,当日她口口声声说,和同伴走散之后,她非常害怕,不知怎么,又走到了流星坠地砸出的那个大坑附近。” 老妪继续道, “结果,亲眼见到坑底凭空出现了一个昏迷不醒的小男孩。 这小男孩与她刚刚夭折的儿子年龄相仿,她觉得这是上天垂怜,天降流星又赐给她一个儿子。 她背着这个小男孩,在山里走了好几天,终于回到了寨子。 当时寨子里根本没人相信她的话,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因为儿子夭折,得了失心疯。 也正是这个时候,寨子里的人开始叫她疯女人。 那小男孩呆呆傻傻的,还不会说话,但生得五官端正,身上的衣服也非常好,那材质见都没见过,做工也很精细。 老身当时以为,会不会是哪个大户人家走失的痴呆儿。 当时还是思虑不周啊。 一个痴呆儿,哪有本事独自一人穿过至少数十里的深山,走到那个大坑附近? 一个女人背着一个小男孩,也几乎不可能在猛兽出没的大山里走上好几天,毫发无损回到寨子里。 当时那疯女人说,她背着小男孩回来的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猛兽,一次也没有。 寨子里的人都只觉得她是运气好,没往别处去想。 现在想来,再正常不过了。 野兽对危险的感知多敏锐啊,我们看不出那小男孩有什么不对,那些猛兽早就嗅到危险的味道了。 它们怎么可能敢靠近那小男孩?” “是啊,那日的场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刀疤中年男子此刻想起,仍然心有余悸, “太可怕了,你我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当年也曾在江湖上见过顶尖高手出手。 可就算是顶尖高手,只怕在那怪物面前,也毫无还手之力,与那些追到这里的仇家下场不会有任何区别。 那些人究竟是怎么死的,我一直没弄明白。 他明明连手都没动,只是从身边走过,那些人居然就直接倒地身亡了,身上连伤口都没有。 更可怕的是,这怪物居然杀都杀不死,那从后面捅穿他身体的那一刀,明明就是致命伤啊。 他竟然仍能行动如常,那刀自己退出伤口之后,连血都不流。 事后也没有经过任何治疗,就这么好了,连疤痕都没留下,那可是致命伤啊! 这不是武功,是鬼神之力! 疯女人没有说谎,是我们误会她了。 当年那小男孩,应该真的是凭空出现在流星砸出的大坑底部。 他根本就不是人,是鬼神、是妖怪!” “老身为何要将那怪物真正的来历告诉这些外人?” 老妪冷哼一声, “无论怎么说,他对我们寨子都是有救命之恩的。 即使在他离开寨子那天,老身也明显能感觉到,他对我们没有恶意。 那怪物虽非疯女人亲生,但她是真把他当儿子养大的。 说是她的儿子,绝对受得起。 三年前,那么多仇家被怪物杀死在这里,终究是个隐患,让这帮人知道也好。 反正,在我讲给这女人的故事里,你我已经死了。 咱们的仇家要是从这女人口中得知这个故事,想不开要找死,就让他们去找那怪物吧!” 。。。 临淄,一间高档客栈内。 “小姐,我打听到了。” 丫鬟走进房间,向青衣女子汇报, “城内一家叫怡情别馆的青楼,那老鸨姓马,在半年前买入了一名女子,名叫马翘儿。 据传这马翘儿不但长得十分美貌,还擅长诗赋琴棋,如今已是怡情别馆的红牌花魁。” “我让你买的两套男装,买到了吗?” 青衣女子问道。 “都买好了。” 丫鬟点了点头, “一套按小姐的身材,一套按我的身材买的。 小姐,你让我打听青楼女子,又让我买男装。。。不会是想,女扮男装逛青楼吧?” “真聪明,不愧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 青衣女子轻笑起来, “天色已经不早了,抓紧时间换衣服,咱们去怡情别馆!” 。。。 当晚。 怡情别馆,一间高档包房内。 “奴家这首曲子,是否能入得了王公子的耳?” 一曲弹罢,马翘儿起身向对面的公子行了个万福。 虽说被卖入青楼不过半年,马翘儿也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不问世事的闺中女子了。 在临淄,弹得一手好琴,还会作诗的青楼女子虽不多,但还是有的。 可才艺比她更好的,没她年轻貌美,比她更漂亮的,又没有拿得出手的才艺。 入行短短数月,马翘儿在临淄就打出了名气,成了怡情别馆的红牌花魁。 接待的客人多了,看男人的眼光自然不是闺阁女子可比。 眼前这位“公子”虽然刻意粗着嗓子说话,但她还是能听出不对。 定睛一看,对方根本没有喉结,面容也缺了些男子的阳刚之气。 这分明就是一位女子,在女扮男装。 “翘儿姑娘琴声中的意境,不像是风尘女子能弹奏出来的。” “王公子”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琴声, “想来也曾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不知为何沦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