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从四三年开始打鬼子:第222章 给鬼子官二代下毒1
副官白天在码头见过陈天佑,也记得松井少佐确实答应喝一杯。
他皱着眉:“陈先生,少佐正在和几位军官饮酒。”
陈天佑眼睛一亮:“那我去得正好啊。”
副官看着他手里洋酒,犹豫一下:“可以去,但必须有人跟着。”
陈天佑立刻点头哈腰:“应该,应该。太君办事严谨,我佩服。”
副官转身吩咐一个日本兵:“跟着他,不许乱走。”
日本兵应声。
陈天佑拎着酒,慢悠悠往二层军官舱走。
身后日本兵盯得很紧,脚步不远不近。
陈天佑跟着副官往前走。
走廊不算宽,两边舱门一扇接一扇。
他拎着洋酒,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脚步却故意放慢。
“太君,少佐平时喜欢甜酒,还是烈酒?”
副官走在前面,懒得搭理他。
陈天佑又追上半步。
“我这人没见过世面,怕伺候不好少佐。太君给提点两句,回头我肯定记您的好。”
副官回头看了他一眼。
“少佐喜欢懂规矩的人。”
“懂懂懂。”
陈天佑连忙点头。
“我最懂规矩。谁官大,我就听谁的。谁有枪,我就对谁笑。”
跟在后面的日本兵哼了一声。
“快点走。”
“别催啊,我有点晕船。”
陈天佑扶住墙,身子晃了两下。
日本兵上前一步,伸手要推他。
陈天佑顺势往墙边一靠,手掌贴着木板,眼睛往旁边一扫。
前面左拐,是通甲板的楼梯。
右边往下,有一扇铁门,门口两个日本兵站岗,枪带扣得很紧。
那边应该能下到货舱。
门旁还挂着一块日文牌子。
陈天佑不认识几个字,但他记住了位置。
二层走廊第三个转角。
下层入口。
防守比想的严。
副官带着他继续往前。
走过一个岔口时,陈天佑又问:“太君,船上吃饭在哪儿?我要是半夜饿了,能不能让人给少佐送点宵夜?”
副官不耐烦地抬手指了指前面。
“军官餐厅在前面,普通士兵在下层。”
“下层啊。”
陈天佑点点头。
“那货舱也在下层?”
副官脚步停住,回头盯着他。
“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天佑立马缩脖子。
“我就随口一问。万一少佐想喝酒,我不得知道去哪儿取酒嘛。”
副官盯了他两息,才往前走。
“少打听不该打听的。”
“明白,明白。我这张嘴啊,欠抽。”
陈天佑抬手轻轻拍了自己一下。
后面的日本兵看得更烦。
“话太多。”
陈天佑笑得更低。
“太君说得对,我以后少说。”
他嘴上认怂,脚底却把每一步距离都估了一遍。
从家眷那间大舱到军官舱,大概一百多步。
中间两个转角,一个通甲板,一个通下层。
沿路四个岗哨。
二层军官舱附近,来回巡逻的兵不多,但每个舱门外都有勤务兵。
要动手,得先让军官这帮人闭嘴。
不能给他们喊人的机会。
很快,副官在右侧第三间舱门前停下。
里面传来笑声。
有人用日语讲得很兴奋,几个人拍桌子起哄。
副官敲门。
里面声音停了一下。
“进来。”
副官推门进去,弯腰。
“少佐,张仙人孙女婿送酒来了。”
陈天佑拎着酒进门,先把腰弯下去。
屋里坐着六七个人。
松井少佐坐在主位,军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衬衣领口开了两颗扣子。
他旁边坐着那个学生服少年,正拿筷子拨弄盘子里的菜,一脸嫌弃。
另外几个年轻日本军官围着桌子,桌上已经摆了几瓶清酒。
陈天佑一进来,屋里的人都看他。
刚才的话题断了。
他像没察觉气氛变化,双手把洋酒递上去。
“少佐,白天说好了,我来给您送酒。”
松井少佐接过酒,看了看瓶身。
“进口酒?”
“少佐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
陈天佑立刻竖起大拇指。
“这酒一般人喝不到。我本来想留着成亲那天喝,可一想到少佐您有大将之风,这酒就该配您。”
副官把话翻过去。
屋里几个军官听完,都笑了。
松井少佐也很受用。
他抬了抬下巴。
“你很会讲话。”
陈天佑笑着搓手。
“我没啥本事,就嘴勤快点。少佐这样的人物,我见着就想亲近。”
学生服少年皱了皱鼻子,用生硬中文插了一句。
“你,太谄媚。”
陈天佑看向他,立刻弯腰。
“小少爷这话有学问。您念书人,说话都不一样。”
少年听懂了前半句,脸上更嫌弃。
“我不是小少爷。”
陈天佑赶紧改口。
“少爷不小,一看就是未来大人物。”
几个年轻军官又笑。
松井少佐抬手示意副官开酒。
副官拔开瓶塞,倒了一杯,却没递给松井少佐,而是递到陈天佑面前。
“你先喝。”
屋里安静了一下。
几个军官都看着陈天佑。
那意思很明显。
酒是你带来的。
你先喝。
要是有问题,先死的也是你。
陈天佑像没听出羞辱,双手接过杯子。
“应该的,应该的。给少佐送酒,我先尝一口,看看配不配得上少佐。”
说完,他仰头一口闷了。
酒劲不小,喉咙烧了一下。
陈天佑咂咂嘴,竖起大拇指。
“好酒。少佐喝这个,正合适。”
屋里又爆出一阵笑。
有个年轻军官用日语讲了两句,大概是在笑他像条狗。
副官没有翻。
陈天佑也当没听懂,仍旧站着。
松井少佐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你站着。”
副官翻译。
“少佐让你站着陪酒。”
陈天佑立刻点头。
“站着好。站着精神。能陪少佐喝酒,我站一晚上都行。”
几个鬼子笑得更厉害。
学生服少年盯着陈天佑,忽然用中文挤出一句。
“中国人,都像你这样会讨好强者吗?”这个问题先前已经问过一次,现在之所以继续问出来,就是让在场所有鬼子听个乐呵。
屋里的人等着看他怎么答。
陈天佑端着空杯,脸上仍旧是那副没骨头的笑。
“我这人命贱,谁给饭吃跟谁笑。”
副官翻过去。
松井少佐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真实。”
学生服少年却更看不起他。
“没有尊严。”
陈天佑连忙点头。
“尊严不能当饭吃。少爷以后当大官,就知道小老百姓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