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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从四三年开始打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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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从四三年开始打鬼子:第199章 浪到没边了。

山本信捏着账单,手背青筋直跳。 楼上忽然传来陈天佑的喊声。 陈天佑趴在栏杆边,一脸高兴:“山本将军,明天房间还给我们留着,账继续挂你名下!” 山本信抬起头,捏着账单半天没说话。 他不是拿不出这笔钱。 问题是最近家里也不宽裕。 前几次邪祟闹得厉害,他夫人吓得整夜睡不着,一口气从张宅买回好几张符。纸符挂卧室,木符放客厅,连厨房灶台边都贴了一张。 钱花出去不少。 现在陈天佑住最好的套房,点最贵的酒菜,明天还准备接着住。 照这个花法,他家里就算有座金山,也经不住这混蛋往外搬。 山本信压住火气,把账单递回去,面无表情说道:“记在织田少将名下。” 账房愣住。 刚才这两位客人说挂织田少将的账,饭店没敢答应。 后来山本将军亲自开口,他们才改记山本名下。 现在山本又让他们改回去。 合着这笔账绕了一圈,还是织田少将出钱。 账房赔着小心:“将军,织田少将那边没有交代过。” 山本信目光一冷:“你觉得我的话不能信,还是觉得织田少将会赖账?” 账房连忙弯腰:“不敢。” 山本信抬手指向账单:“既然不敢,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账房没法再说,只得把单子收好。 山本信转身离开。 刚走出两步,他又停下脚,回头提醒:“明天若是他们继续住店,先去找织田。不要再来找我。” 账房心里发苦,嘴上还得应承:“是,是,是。” 楼上。 陈天佑趴在栏杆边,本就是出来透口气。 屋里实在待不住。 张巧巧自从知道他会飞刀,整个人跟发现新玩意似的。先摸胳膊,再摸肩膀,非要研究他这一身力气从哪儿来的。 摸几下也就算了。 这娘们手还不老实。 陈天佑站在外面吹了会儿风,见山本信真走远,也没继续逗他。 羊毛不能只薅一只。 虽说山本信是鬼子,可把人惹急,也容易坏事。 陈天佑转身来到柜台,扫了眼后头酒架。 洋酒摆得不少。 有白兰地,也有威士忌。 全是进口货,也就这种大饭店有。 酒瓶标签全是洋文,他一个也没仔细看。 看不懂没关系。 挑贵的准没错。 陈天佑指向最高处两瓶酒,神情自然:“这个,还有旁边那个,拿下来。” 伙计踩上木凳,小心取下酒瓶。 他抱着酒问道:“陈先生,记房账?” 陈天佑点头:“不然呢?我刚才不是说没钱吗?” 伙计嘴角抽了两下。 没钱还能说得这么有底气,他今天算是开眼。 伙计拿出账本:“两瓶都开?” 陈天佑摆摆手:“先记上。喝不完带走,不能浪费山本将军一片心意。” 伙计估计陈天佑刚才在二楼也没听到,很想告诉他,这笔账已经转到织田少将名下。 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两位将军谁付钱,跟饭店没关系。只要最后有人结账就成。 陈天佑抱着两瓶酒回房。 房门刚推开,一只枕头迎面飞来。 他偏头躲过。 张巧巧靠在沙发上,没好气问道:“出去这么久,跟哪个女人说话呢?” 陈天佑举起酒瓶:“跟酒说话。它说自己在柜台待得寂寞,非要跟我回来。” 张巧巧接过一瓶,看了半天洋文:“这是什么酒?” 陈天佑一脸认真:“好酒。” 张巧巧翻过瓶子:“多少钱?” 陈天佑伸出两根手指。 张巧巧试探着问:“两块大洋?” 陈天佑摇头。 张巧巧皱起眉:“二十?” 陈天佑还是摇头:“两瓶一百二十多块。” 张巧巧抱酒的手顿时紧了。 她把瓶子往桌上一放,语气也高了几分:“一百二十多块?这酒喝下去能成仙?” 陈天佑坐到旁边:“花的又不是咱家钱。” 张巧巧反应过来,重新把酒抱进怀里:“那得喝。剩一口都是不给日本将军面子。” 瓶塞打开。 两人也没找饭店侍者,拿茶杯倒酒。 第一口下去,张巧巧眉头皱成一团。 她咂了咂嘴,满脸嫌弃:“还没爷爷喝的烧刀子顺口。” 陈天佑端着杯子:“价钱贵,多喝几杯,没准就顺口了。” 桌上还摆着牛排、火腿、奶酪和几样西点。 两人一边吃,一边喝。 开始还拿杯子。 后来嫌倒酒麻烦,一人抱着一瓶。 张巧巧喝得脸颊发红,坐姿也没先前规矩。 两人酒劲上来,有些肆无忌惮,就将侍者打发出去。 关上门,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她一只脚踩在沙发边,伸手拍了拍陈天佑肩膀。 “天佑,你那个飞刀,再给我表演一次。” 陈天佑眯着眼:“屋里没鬼子。” 张巧巧指向墙上的挂画:“扎那个洋人鼻子。” 陈天佑摇头:“损坏挂画也得赔钱。” 张巧巧满不在乎:“让山本赔。” 陈天佑竖起大拇指:“你已经学会过日子了。” 张巧巧得意一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陈天佑脸一黑:“你说谁是狗?” 张巧巧伸手捏住他的脸:“说你。负心狗。” 两人闹了一阵,第二瓶酒也下去大半。 张巧巧靠在陈天佑肩膀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醉眼迷离地问道:“山本请咱们喝这么贵的酒,咱们是不是该请他喝一杯?” 陈天佑觉得有道理。 人情得有来有往。 他一拍桌子:“走,找他喝酒。” 两人拿上酒瓶,摇摇晃晃出了门。 问过伙计才知道,山本信早走了。 织田少将还在饭店。 陈天佑顿时精神不少。 山本不在,找织田也一样。 两人顺着走廊找到织田的包间。 门口站着两名日本兵。 日本兵抬手阻拦,陈天佑抱着酒瓶,满脸不高兴:“让开,我找织田喝酒。” 日本兵板着脸:“少将正在会客。” 陈天佑侧过身,冲屋里喊道:“织田!出来喝酒!” 房内谈话声停住。 没过多久,门从里面拉开。 织田少将黑着脸站在门口。 他看了看醉醺醺的两人,又看向陈天佑手里那瓶快见底的酒。 织田少将压着怒火:“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