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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从四三年开始打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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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从四三年开始打鬼子:第192章 再进小旅馆

“更不能告诉别人,符是从我手里拿的。消息若传出去,以后你出再多钱,这条路也断了。” 娄半城逐只检查封套,答应得痛快:“巧巧小姐放心。娄某做买卖多年,什么话能说,什么话该烂在肚子里,心中有数。” 陈天佑拿起茶壶,随口问道:“那批钢材真这么急?” 娄半城把符收入皮包,神情少了几分商人的圆滑。 “扣货的人今晚便要见到东西。轧钢厂仓库只剩两日用料,钢材再不放出来,几座炉子都得停。” 娄半城揉了揉眉心:“我花这笔钱,不是为了保自己的命。厂子一停,工钱发不出,下面几百户人家便得断粮。” “我可以等,他们等不起。正常门路走不通,只能从日本军官身上想办法。” 他说得高尚,其实工人没活儿是一回事,最主要的还是他自己。 轧钢厂开工,他才能保住产业。可那些靠工钱买米的人,同样压在他肩上。 符箓交割完,娄半城没动桌上的菜。 他起身拱手:“两位,娄某先告辞。改日一定摆酒赔罪。” 陈天佑还没来得及客气,娄半城已经带着账房匆匆离开。 房门重新关上。 陈天佑抱起木匣,一本正经道:“这笔钱正好留着买宅子。院子要大,屋子也得多,不然以后住不开。” 张巧巧抬手抢过木匣,脸色重新冷下去:“符是我的,钱也是我的。你那小姨奶奶要住宅子,让她自己买。” 陈天佑揉了揉鼻子:“我就随口一说。” 张巧巧抱着木匣起身:“走,去旅馆。” 陈天佑愣了片刻,随即眉开眼笑:“巧巧,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真生我气。” 他连桌上剩下的半壶酒都顾不上拿,跟着出了何记。 张巧巧选的还是上回那家小旅馆。 刚进门,她便故意提高嗓门:“陈天佑,你以后再敢在外面乱来,我让爷爷打断你的腿!” 掌柜抬头看了两人一眼,认出这对冤家,赶紧把登记簿推过去。 张巧巧指着簿子,语气很冲:“名字写清楚,什么时候来的也写上。免得这负心汉以后不认账。” 掌柜不想掺和,老老实实写下姓名和时辰。 进房以后,张巧巧先重重关门,又一脚踢倒凳子。 她隔着墙骂道:“负心汉!” 过了片刻,她又补上一句:“没良心!” 走廊上的伙计听见动静,脚步立刻加快。 小两口吵架,谁去劝谁倒霉。 陈天佑把凳子扶起,赔着笑:“骂两句消消气。只要别拿鸡毛掸子,怎么都成。” 两人在房间吵吵冉冉,张巧巧故意搞出很大动静,就是让人知道,她住在这边。 跟陈天佑吵了一阵。 最后又假装被陈天佑哄好。 就是这货有点麻烦,一假装被哄好,就扒她裤子。 几个小时后,天黑。 张巧巧坐起身,踹了陈天佑一脚,说道:“我口渴,倒茶。” 陈天佑连忙起身:“马上倒...” 趁他背过身,张巧巧从袖口摸出一小包安神药。 茶端过来,张巧巧将安神药倒了少许进茶碗。 她怕伤人,分量减了又减。 端杯时,茶水晃到碗沿,险些洒出来。 “我不喜欢喝凉的,你喝...” 陈天佑接过茶,一口喝掉大半。 没过多久,他的眼皮开始发沉。 白天在饭店忙活,晚上又喝过酒。陈天佑只当自己累了,话说到一半,往床上一倒,很快没了动静。 张巧巧守在床边,等了足足一刻钟。 她伸手推了推:“天佑?”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张巧巧又喊了一次:“负心汉?” 陈天佑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她这才替他盖好薄被,低声骂道:“真是个负心汉。” 骂完,她的手在被角停了一会儿。 发现陈天佑彻底没了动静,这才开始行动。 张巧巧打开木匣,把金条分进两个贴身布袋。空匣重新扣好,留在桌上。 随后快速从布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套衣服,脸上麻子也被洗掉。 装扮结束,走到窗口。 后窗外是一条窄巷。 张巧巧翻出旅馆后窗,没有急着去接头点。 窄巷里堆着几只破竹筐。她贴着墙站了片刻,先听脚步,再看两头街口。确认没人跟出来,这才低头快走。 绕过两条街,她从一家关门的布庄侧面钻进后院。 院里有口水缸,旁边晾着几块染布。 张巧巧借着月光重新系紧衣扣,又把装黄金的两个布袋贴身绑好。 布袋压在腰间,一走便会晃。 她从墙角找来两条旧布,绕着腰缠了几圈。 金条贴紧身体,外面看不出鼓包,走路也没有声响。 忙完这些,她又蹲到排水沟旁。 白天有人往沟里泼过水,地面还有些软。 张巧巧故意踩出几只脚印,一路朝西边院墙延伸,随后踩着砖头退回来,从东边翻墙离开。 平日拿钱时,她脑子转得最快。 真办起地下工作的事,同样不含糊。 张巧巧自己感觉自己,那是聪明的一批。 张半仙带她跑江湖多年。骗人之前先留退路, 收钱以后先防黑吃黑。那些本事换个地方,一样管用。 临时接头点在一条小胡同里。 在胡同口停留了半天,发现没有异常,这才走过去。 张巧巧来到一扇木门前,轻敲三下,停一息,又敲两下。 门内的人压着声音:“找谁?” 张巧巧把手藏在袖中:“找一个姓钱的木匠。” 里面的人继续问道:“木匠不在,修桌子还是打柜子?” 张巧巧贴着门板:“不修不打,我来取两根旧木料。” 门后安静片刻。 一只眼睛从门缝里往外看,先看她,再看远处街口。 过了足足半分钟,门才打开一道缝。 接头人侧过身:“进来。” 张巧巧闪身进去。木门随即关严,门闩也轻轻落下。 屋里没点大灯,只在桌角放着一盏罩住三面的煤油灯。 老周坐在桌旁,身边还有三名地下党同志。 他看见张巧巧独自过来,眉头先皱了一下。 老周声音压得很低:“后面干净吗?” 张巧巧没有马上坐下:“出旅馆以后绕了两条街。我在布庄后院换过衣服,西边排水沟留了假脚印,来的路上又查过三次,没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