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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从四三年开始打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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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从四三年开始打鬼子:第71章 盐碱地

陈天佑跟自己姐姐闲聊了一小会儿,就回自己屋子休息。 夜里一两点就得去店里,这个点,就是他睡觉的时候。 陈兰香在家里一直等着。 看到易忠海出门,她才去喊刑春阳。 现在天色刚变黑。 片刻之后,四合院外。 陈兰香拽着邢春阳的胳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帽儿胡同深处走。 “兰香,肯定是天佑看错了。我家老易不是那种人,他平时连个荤笑话都不说。”邢春阳脚步迟缓,手心里全是冷汗,声音都在发颤。 陈兰香头也不回,脚下生风:“我弟弟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就在前面那个独门小院。你今天不亲眼看看,这辈子都得被蒙在鼓里。” 走了十多分钟,两人在一处破旧的砖墙前停下。 院门没锁,虚掩着。 正房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陈兰香拉着邢春阳,放轻脚步,贴着墙根摸到窗台下。 窗户纸破了个洞,里面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老易,你今天怎么才来啊?人家都等急了。”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响起,透着股子骚气。 陈天佑不在,要不然他是最喜欢这种骚里骚气的说话声。 邢春阳浑身一僵,这声音她没听过,但接下来男人的声音,她死都不会听错。 “今天院里出了点事,贾大福死了,我帮着张罗捐款,耽搁了。”易忠海的声音透着少有的轻松和惬意。 邢春阳贴近窗户破洞往里看。 屋里炕上,易忠海盘腿坐着,怀里搂着个丰满女人。 那女人穿着碎花布衫,扣子解开了两颗,白花花的一片直晃眼。 易忠海的手在那女人腰上反复揉捏,脸上哪还有半点四合院里的端庄仁义,全都是下流的笑意。 “你那黄脸婆没起疑心吧?”女人顺势靠在易忠海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她?她就是个榆木疙瘩,生不出孩子的盐碱地,哪有那脑子。”易忠海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卷钞票,塞进女人领口,“这是这个月的花销。你肚子争点气,赶紧给我留个后。等有了儿子,我就把她休了,接你进门。” 女人咯咯直笑,把钱掏出来数了数,顺势在易忠海脸上亲了一口。 窗外,邢春阳如遭雷击。 “盐碱地”、“休了”、“接你进门”。 这几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她跟了易忠海十年,任劳任怨,伺候他吃喝拉撒。 因为怀不上孩子,她在院里抬不起头,甚至觉得对不起易家列祖列宗。 结果呢? 这男人在外头养着野女人,还把不能生养的黑锅全扣在她头上! 邢春阳眼珠子通红,想要大吼一声,去推门。 她要进去撕了这对狗男女! 陈兰香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捂住邢春阳的嘴,另一只手拦腰将她抱住,硬生生往后拖。 邢春阳拼命挣扎,双手乱抓,指甲在陈兰香手背上划出几道血印。 陈兰香咬着牙,一声不吭,使出吃奶的劲,硬是把邢春阳拖出了小院,拽进一条死胡同的暗角。 “你放开我!我要去杀了他们!”邢春阳压低声音嘶吼,眼泪决堤般往下掉。 “啪!” 陈兰香抬手,结结实实给了邢春阳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胡同里回荡。 邢春阳被打懵了,捂着脸,呆呆地看着陈兰香。 “闹?你现在进去闹,有什么用?”陈兰香双手叉腰,压着嗓子骂道,“你捉奸在床,易忠海顶多丢个人。他转头就能反咬一口,说你生不出孩子,犯了七出之条,直接把你休了!” 邢春阳身子一软,顺着墙根滑坐在地上。 “你用脑子想想!”陈兰香蹲下身,直视邢春阳的眼睛,“这年头,被休的女人是什么下场?隔壁那个王家媳妇,堵住丈夫出轨,闹得那么大。结果呢?丈夫把她休了,把外头那个小的明媒正娶接进门。那王家媳妇回不了娘家,最后自尽,在护城河里泡了三天,捞上来人都臭了!” 邢春阳听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你想走她的老路?”陈兰香语气放缓,透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现在进去闹,就是给那野女人腾地方。你这么多年的苦白吃了?你伺候他易忠海这么多年,最后落个被扫地出门的下场,你甘心?” “我不甘心...可我能怎么办?他连休书都想好了...”邢春阳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别哭了!眼泪换不来好日子。”陈兰香一把扯开邢春阳的手,“听我的,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回去该做饭做饭,该洗衣服洗衣服。” “凭什么!”邢春阳猛地抬头。 “凭你要活命!凭你要把家里的钱攥到自己手里!”陈兰香眼神发狠,“你现在要做的,是把家里的钱一点点抠出来。他不仁,你不义。等你手里有了钱,就算将来真翻脸,你也能活得像个人样。没钱,你连个要饭的都不如!” 邢春阳愣住了。 陈兰香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的怒火,也浇醒了她的理智。 是啊,闹开了,她一无所有。把钱弄到手,才是最实在的。 邢春阳擦干眼泪,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抓住陈兰香的手:“兰香,我听你的。我不能便宜了这对狗男女。” “这就对了。”陈兰香拍拍她的手背,“走,回院去。记住,把脸洗干净,别让他看出破绽。” 两人走出死胡同,顺着大街往南锣鼓巷走。 夜色深沉。 刚走到五四大街的拐角。 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电线杆后窜了出来,直挺挺地挡在两人面前。 “哎哟我去!”陈兰香吓了一跳,定睛一看。 来人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头上缠着几圈脏兮兮的白布,遮住了半边脸,手里还拿着个破烂的拂尘。 这打扮,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正是刚拿了陈天佑三十块大洋,火速换装上岗的朱亮。 “你干嘛的?要饭去别处,老娘今天心情不好!”陈兰香没认出这货就是白天被她追着打的算命先生,张嘴就骂。 朱亮也不恼,手里拂尘一甩,装模作样地掐起手指,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邢春阳。 “这位大姐。”朱亮浮沉指着刑春阳,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神棍特有的沙哑,“你身上,有死气啊。” 邢春阳刚经历了一场大变,本就心神不宁,听到“死气”两个字,吓得往陈兰香身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