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真千金会画符,全家跪求我回府:第142章 宁王前来请罪
“进去吧。”渺渺摆了摆手,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从基础班开始。识字的吧?”
姜瑶瑶一愣,像是没想到渺渺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怔了一怔才赶紧点头:“识的。”
“识字就行。”渺渺转头冲青云道长说,“记上,分到基础班丙班,先跟着学画符入门。书册被褥去后院领,住的地方找老周安排。”
青云道长虽满肚子疑惑,但师父吩咐下来他只有照办的份,提笔记下名字和编号,然后抽了一块竹牌递给姜瑶瑶。
姜瑶瑶伸手接了。
她把竹牌攥在手心,指腹蹭过那些毛刺,有点疼。
“多谢……小国师。”她叫出这个称呼的时候声音顿了一下。
渺渺已经低头去看名册了,头也没抬:“出去吧,叫下一个。”
姜瑶瑶又看了她一眼。
渺渺坐在那张太师椅上,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
她低着头翻名册,不像个五岁的孩子,倒像个久经沙场的将军。
姜瑶瑶重新把帷帽戴上,转身走了出去。
她走到门口,迎面碰上下一个人挤进来,那人急匆匆的差点撞到她。
姜瑶瑶往旁边让了让,侧身从人缝里钻了出去。
外面的太阳明晃晃地晒着,三百多人的长队从灵符铺门口一直排到街尾拐角。
姜瑶瑶站在台阶下,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竹牌。
竹牌上刻着一行小字:基础班丙,三十七号。
她把竹牌贴在心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台阶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堂内,青云道长念了一声:“下一个。”
渺渺端起茶盏喝了口茶,忽然说了一句:“今天面试的先停一停,我歇一炷香。”
青云道长应了一声,起身去门口挂了个“稍等一炷香”的木牌。
渺渺把茶盏放下,看着门外,目光落在姜瑶瑶消失的方向。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弯了弯嘴角。
有点意思。
……
凤鸣居次日难得清静。
渺渺早上起来先练了会儿符,画了三张雷火符两张护身符,又批了半个时辰玄学大学的学员名册。
基础班丙班那个姜瑶瑶,她特意多看了两眼,后面的备注栏里写着“草木回春术,初阶入门”,字是青云道长写的,后面打了个小小的勾,表示此人测试通过。
渺渺把名册合上,揉了揉手腕。
林嬷嬷在院角给她晾衣裳,时不时朝她这边张望一眼,看渺渺有没有口渴或者饿了。
渺渺打算起身去喝口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争执声。
“殿下您不能硬闯,小国师在忙!”
“让开!”
那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带着一股急切。
紧接着院门被人从外推开,一个身形高大的人迈步走了进来。
来人头上没有戴冠冕,只用一根青布带子束着发。
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下颌上冒出了胡茬,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外面一路奔波过来的。
宁王。
眼前这个人完全没了之前嚣张的气焰。
渺渺放下手里的名册,看着宁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膝盖一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地面,双手平放在两侧,这是一个标准的请罪礼。
渺渺的眉头挑了一下。
“殿下这是做什么?”她坐在案后没起身,语气平平淡淡的,“您跪我,那是折我的寿。快起来吧。”
宁王没动。
他的额头贴着地砖,声音闷闷地传过来:“国师大人,以前是我糊涂。今日我来请罪,您不原谅我就跪着不起来。”
渺渺端起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看了他一眼。
宁王的背微微弓着,那身衣袍洗得有些发旧。他堂堂一个王爷,这身打扮走到大街上怕是没人认得出来。
谁家王爷会穿得跟个穷书生似的跑来给人下跪?
“您要跪也先说清楚,到底请的什么罪。”渺渺把茶盏放下,“我总得知道您错在哪儿了,才好决定原不原谅你。”
宁王直起上身,仍然跪着。他闭了闭眼,像是在整理思绪,然后缓缓开口。
“太后生前利用我。她让我替她办事,替她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我以为她真心扶持我,到头来她只是拿我当一把刀。
姜瑶瑶也利用我,她装成那副温婉可人的样子哄得我以为她是福星转世,让我处处维护她,替她出头,与您作对。”
“我把您得罪光了。当初在太后面前,我没替您说过一句话,在姜家人面前,我也没替您辩过一句白。我瞎了眼,鬼迷心窍,满脑子只想着权势和地位,把正事全都耽搁了。”
宁王重新把额头抵在地上:“如今太后畏罪自尽,姜瑶瑶也没了消息,我才回过味来,谁才是真正值得结交的人。
国师大人,我不求您帮扶,只求您让我有个赔罪的机会。我如果不来跪这一次,这辈子良心都过不去。”
渺渺安安静静地听他说完了。
凤鸣居里静悄悄的。
渺渺的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宁王的头顶。
她留意到他头顶上的气运。
每个人头顶都有一团若有若无的雾气,颜色不同,气运好的是一片金白,气运差的是黑灰。
渺渺之前见过宁王,他头顶的气运是灰蒙蒙的,夹着黑丝,那是被人利用,自身又不正导致的运势衰退。
可现在她看见宁王头顶那团雾气,灰气褪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白光。
那白光虽然不怎么浓,但颜色正得很,没有一丝杂质。
渺渺挑了挑眉。
他是真心的。
至少在这一刻,他是打从心底悔过了。
不然头顶的气运不会由黑转白,那是心里有了正念才会出现的变化。
渺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案上拿起笔,在指间转了一圈,慢悠悠地说:“殿下起来吧。您跪也跪过了,罪也请过了,我听见了。”
宁王抬起头,额头上红了一大片。
“那您……原谅我了?”
渺渺把笔放回笔架上,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头顶的气运由黑转白了,我看得见。你是真心来悔过的,这点我认。行吧,以后少掺和朝政上的那些事情,多读几本书,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清一清。”
宁王的眼眶忽然红了一圈。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住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谢、谢国师。”
“先别急着谢。”渺渺微微眯着眼,“你想进玄学大学旁听也可以,但有个规矩,不准摆架子。
进去了就是学生,跟那些从乡下来的穷孩子一样,住通铺吃大锅饭,先生讲课你得老老实实坐在底下听。要是让我知道你仗着身份压人,我随时把你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