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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真千金会画符,全家跪求我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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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真千金会画符,全家跪求我回府:第124章 招了个神偷当伙计

众人这才散了。 走的时候一个个腰杆子都比来的时候直,有几个人还在门口互相拱手寒暄,约着回头一起喝酒。 渺渺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人一个个走出去。 赵太医是最后走的,走到门口又折回来,蹲下看着她:“小丫头,你如今又是开铺子又是创建协会的,忙得过来吗?” “忙得过来,”渺渺点点头说。 赵太医笑了:“行,那老夫就等着看你把玄学会办成什么样。” 他走了以后,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渺渺一个人站在正厅前,看着空荡荡的院子。 地上还留着三十七双脚印,门槛上还搭着一件谁落下的旧蓑衣。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卷圣旨,嘴角翘了翘。 转身回了正厅,把十二条规矩重新誊抄了一份,工工整整贴在墙上。 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叠空白的黄纸,研墨,开始画符。 …… 夜里。 子时刚过,朱雀街上最后一盏灯笼也灭了。 渺渺灵符铺的门板关上了,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 隔壁王记面馆的幌子被风吹得晃晃悠悠,街上连条野狗都没有。 一道黑影从对面屋顶上飞下来,落地无声。 这人穿了身夜行衣,脸上蒙了块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在铺子门口蹲了片刻,从腰后摸出一根细铜丝,往门锁眼里探进去,手腕轻轻一拧。 咔哒。 锁开了。 黑影推开门,侧身闪进去,又反手把门带上。 动作又快又轻,跟猫似的。 铺子里黑漆漆的。 这黑影事先踩过点,进了门直奔后堂角落那只紫檀木匣子。 匣子不大,一尺见方,上面的铜锁是特制的,九连环的样式。 黑影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对着锁孔拨了两下,嘴角微微翘起来。 开了。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匣盖,里面衬着红绒布,正中间躺着那枚凤形古玉。 在月光下泛着青光,凤首高昂,翅膀上的纹路纤毫毕现。 黑影伸手。 指尖刚碰到玉面,脚下忽然炸了一道黄光。 嗡。 那黄光从地砖的缝隙里蹿出来,眨眼间织成一张网,把黑影整个人兜在里面。 他手里的银针啪嗒掉了,玉匣的盖子也合了回去。 然后他愣住了。 先是脚底板发痒。 那痒痒跟虫子钻似的,顺着脚踝往上爬,爬到小腿,爬到膝盖,爬到腰。 他隔着夜行衣拼命挠,越挠越痒,越痒越挠,最后整个人趴在地上打滚,双手在身上一通乱抓。 “哈哈哈——”他忍不住笑出声,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出来了,“别别别,哈哈哈——” 铺子后堂的门帘突然被掀开。 渺渺打着哈欠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盏油灯。 灯火晃了一下,照见她光着脚丫子,踩在地上,头发散着,显然刚从被窝里爬出来。 她走到黑影面前蹲下,歪着脑袋看他满地打滚。 “来偷东西之前,”渺渺把油灯放在地上,双手托腮,“不应该先打听打听这家店是谁开的吗?” 黑影痒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一边打滚一边往外蹦词:“小、小祖宗——哈哈——饶命——再也不敢了——哈哈哈——” 渺渺看了他一会儿,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符,往他脑门上一拍。 黄光散了。 黑影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都被汗湿透了。 夜行衣黏在身上,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 渺渺站起来,点了柜台上的蜡烛。 铺子里顿时亮起来。 黑影这才看清眼前这丫头的样子。 五六岁的年纪,光着脚,披散着头发,眉心一颗朱砂痣,穿着件月白色中衣。 看着跟邻家小孩没什么两样。 可就是这小孩,刚才一张符把他整得跟条蛆似的满地打滚。 “你叫什么?”渺渺问。 黑影从地上爬起来,半跪着,拱了拱手:“江湖人称,妙手空空。” “真名呢?” “……姓沈,单名一个默字。” 渺渺上下打量他。 这人看着二十出头,瘦高个,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即便狼狈成这副德性,那双眼睛还是滴溜溜转。 “妙手空空?”渺渺坐到柜台后面的太师椅上,两条腿晃着,“听过。去年偷了通政司刘大人家的传家砚台,前年摸走了广源钱庄的账本,上个月还在城西知府衙门后院溜达了一圈。手脚确实灵活。” 沈默低着头,拿袖子擦脸上的汗:“小娘子既然认得我,该知道我只偷不抢,从不害人性命。” “所以你就不算贼了?”渺渺挑了挑眉。 沈默不吭声了。 渺渺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你以后不用偷了。”渺渺说。 沈默一愣:“啥?” “来给我跑腿。”渺渺掰着手指头算,“月钱五两,包吃住。铺子后有间空房,林嬷嬷做饭多添双筷子的事儿。活不重,白天帮我送送符跑跑腿,晚上把门看好。” 沈默张着嘴,半晌没合上。 “啊?” “啊什么啊。”渺渺背着手,“你这身轻功留在江湖上偷鸡摸狗太糟蹋了,跟着我干正事,往后玄学会的消息打探都交给你。京城里三教九流你熟,谁干了什么坏事谁在打谁的主意,你比我清楚。” 沈默眨眨眼:“小娘子,你这是招我当伙计?” “你可以这么理解。”渺渺说,“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答应了,往后老老实实干,月钱不少你的,要是还惦记着偷东西,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比刚才还难受。” 沈默打了个哆嗦。 “不答应也行。”渺渺往柜台上一靠,“你在阵里挠到明天早上,天亮了我就把你捆了送顺天府。盗窃未遂,关个半年一年的,出来照样是贼。” 沈默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笔账。 五两月钱,包吃住,干的活也不重。 他以前偷一回大的能顶好几个月,但风险也大,挨打都是家常便饭。 这铺子背后是姜家,这丫头又是玄学会的会长,手底下一大帮道士术士。 他抬头看了看渺渺。 渺渺拿手指头敲着柜台,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 “答应。”沈默一抱拳,“我答应。” 渺渺笑了,眉眼弯弯:“这还差不多。” 她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上面是空白的契约格式。 她提笔刷刷填了几行,递给沈默:“按个手印。” 沈默凑过去看,上面写着:“今有沈默自愿受雇于渺渺灵符铺,月薪银五两,包食宿,任职期间不得行窃,违者罚银百两并送官究办。” 他咬破拇指,摁了个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