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五岁真千金会画符,全家跪求我回府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五岁真千金会画符,全家跪求我回府:第87章 沈晏送来法器雷击木

渺渺的眼睛瞬间亮了。 沈晏在前厅站着。 十四岁的少年郎穿了一身玄色窄袖袍,腰上挂了柄短刀,眉眼冷峻。 他手里抓着个包袱。 渺渺小跑着进入前厅,沈晏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确认她全须全尾的,才开口说话。 “听说,你昨晚弄出了点动静。” 渺渺在他面前站着,仰脸看他:“动静大不大?” “挺大。我在侯府都看见了。” 沈晏把那个包袱递过来。 包袱皮是粗蓝布的,裹了好几层,解开露出里面一截黑黢黢的木头。 木头约莫小臂长,碗口粗,表面被雷火烧过似的,焦黑皲裂,摸上去却光滑温热。 渺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伸手去摸那块木头,一股轻柔的灵气从木头里溢出来,沿着她的手指往上爬,跟她的凤脉灵力碰着,像两条溪流汇到了一起,舒服得她眯起了眼。 “雷击木。”她抬头看沈晏,“还是上百年的老桃木被雷劈过的。这东西可遇不可求,你哪儿弄来的?” 沈晏把包袱皮叠好了,随口道:“去年北境打仗的时候,有棵老桃树被天雷劈了,整棵树烧了大半,就剩这么一截芯子没烧透。 我让人收起来了,一直放在库房里落灰。昨天听说你弄出那么大动静,想着你缺一件趁手的法器,就翻出来给你送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那只是随便捡的柴火。 渺渺把雷击木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木头的纹理是螺旋状的,雷火烧过之后留下了银色纹路嵌在里面,凑近了看像一道道缩小的闪电。 “沈晏,你知道这东西在外面值多少钱吗?” “不知道。也不关心。”沈晏在她对面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你用得上就行。上回那个平安符救了我一条命,这点东西算什么。” 渺渺把雷击木抱在怀里,沉甸甸的。 她把脸往木头上蹭了一下,抬头看沈晏的时候眼睛弯成了两条小月牙。 “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晏嗯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对了,”他把杯子放下,“外面传你是凤脉传人的话,我听到了。往后出门多带几个人,该藏拙就藏拙。你才五岁,以后日子长,不急着把底牌全亮出来。” 渺渺把雷击木夹在胳膊下,走到沈晏跟前仰着脸看他。 少年郎垂着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沈晏,你比我爹还啰嗦。” 沈晏眉头跳了一下:“我啰嗦?” “啰嗦。不过挺好的。” 渺渺抱着她的雷击木转身往外跑了。 跑到门口又折回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符塞进沈晏手里。 “新的护身符,比上次那个厉害。贴身带着,我加了猛料的。” 沈晏低头看着掌心那张黄符,符上的朱砂画得很细,比上次那张复杂了不少。 他把符收进怀里,嘴角弯了一下。 渺渺已经跑远了,拐进了拂云院的方向。 怀里那截雷击木被她抱得紧紧的,像个讨到了糖吃的小孩。 沈晏站在前厅门口看着那个方向,站了一会儿。 他伸手按了按胸口那张符的位置,转身出了姜府大门。 马在门外等着。他翻身上马的时候,头顶的云散了半边,露出湛蓝的天。 “回去。”他抖了抖缰绳,往镇北侯府的方向去了。 拂云院里,渺渺把雷击木供在书案上,跟圣旨并排摆着。 小五从窗台上蹦下来,绕着木头转了两圈,啄了啄木面,被那丝残留的雷意电得浑身炸了毛,啾地叫了一声蹦出去老远。 “活该。”渺渺把木头收起来小心包好,“谁让你乱碰我的东西。” 小五蹲在窗台角落愤愤地瞪她。 渺渺没理它,把雷击木放进带锁的匣子里。 两张黄符一张圣旨一截黑木,满满当当一匣子。 她把匣子盖好,上了锁,钥匙跟脖子上那把挂在一块儿。 忙完这一切她爬上床,四仰八叉地躺下去,望着房梁发了会儿呆。 五岁,凤脉传人,国师的关门弟子。 皇帝盯上了,祖父看明白了,爹学乖了,沈晏送法器来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 永寿宫。 偏殿里,帘子半垂,挡住了外面一大半的日光。 太后歪在榻上,手里捻着一串翡翠佛珠,眼皮都没抬。 面前跪着三个言官,打头的是御史中丞张大人,后面两个都是他门生。 三人从进殿起就恭恭敬敬趴着,后背绷得笔直,大气不敢出。 太后捻了十几颗佛珠才开口:“张爱卿,哀家听说你昨夜巡视城防,瞧见姜府方向有金光?” 张御史肩膀一紧,连忙答话:“回太后,确有此事。臣以为那金光来得蹊跷,只怕……” “只怕什么?”太后挑眉,那语气跟聊家常似的,“你身为言官,有疑问就该在朝堂上说出来,藏着掖着算怎么回事。” 张御史抬头飞快地瞄了一眼,又低下头去:“臣是怕贸然开口,惹得陛下不快。” 太后笑了:“你怕陛下不快,就不怕老天爷降罪?姜家那丫头从庄上回来以后,府里就鸡飞狗跳,又是金光又是异象的。如果真是妖术蛊惑人心,你这个御史中丞睁只眼闭只眼,将来出了什么事,史书上怎么写你?” 这话一句句往张御史的心窝子里戳。 他额头冒了一层汗,磕了个头:“臣明白了。” 太后挥挥手:“哀家就是随口提点你两句,去吧。明天朝会上该说什么说什么,别辜负了你头上这顶乌纱帽。” 三个人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帘子后,太后的脸沉了下来。 她拿起佛珠又捻了两颗,对身边的心腹嬷嬷低声说了句:“姜恒那只老狐狸,也该有人敲打敲打了。” 次日早朝。 龙椅上的皇帝还没开口,三个言官就前后脚出列,打头那个正是御史中丞张大人,清了清嗓子道:“启奏陛下,臣前夜巡视城防,亲眼见姜府方向金光冲天,直射北斗。臣召集钦天监连夜商议,都说这是妖术异象。姜家以邪术蛊惑人心,如果不严加查办,国运必遭反噬!” 旁边两个言官也跟着附和:“臣等也看见了!” “那金光邪门得很,看得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