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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真千金会画符,全家跪求我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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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真千金会画符,全家跪求我回府:第65章 祠堂里有娘的自画像

渺渺把这页纸翻过去,后面两页是几句叮嘱,让她万事小心,凡是多留个心眼。 落款处只有一枚小小的梅花印,没有署名。 渺渺把第一页翻回来,盯着那几行字反复看了三遍。 窗外又有一阵风吹过,灯焰晃了晃,她的影子在墙上跟着摇。 她抬起眼看向林伯。 林伯垂手,脸色绷得紧紧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外公说的铁证是什么?” 林伯闻言,伸手在怀中掏了半天,掏出一块玉牌。 巴掌大小,通体墨绿。 他把玉牌放在案上,轻轻推到渺渺面前。 渺渺低头看。 玉牌正中央刻着一枚图案。 一只凤凰展翅,尾羽缠绕着一条蛇,蛇将头昂起,正冲着凤颈张口。 她伸手去摸,摸到凤尾的一刹那,觉得指头一麻,像是被针刺了一下。 她没缩手,反而把玉牌拿起来凑到灯下仔细看。 玉牌背面什么纹路都没有,但对着光时能隐约看见里面有一丝暗红色的絮状物,像是凝固的血。 “这是太后与一位西域邪师签订换命契的信物。”林伯压低声音,怕隔墙有耳,“老爷查了十年,辗转从西域行商手里得到了这个。 那邪师当年在京城待过两年,专门替宫里的贵人做一些见不得光的法事。这玉牌上面的凤纹代表太后,蛇纹代表那位邪师。” 渺渺把玉牌攥在手心。 “换命契”三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几圈,她忽然想起玄清子说过的话:“太后在你娘临产那夜,在灵脉中种了断脉蛊。” 种蛊是第一步,换命是第二步。 断脉蛊断了真凤脉的根基,再种一个假凤脉到姜瑶瑶身上,此消彼长,一个慢慢枯竭,一个渐渐昌盛。 太后的目光放得够长远,从她娘肚子里就开始布局。 “那位邪师,”渺渺抬起头,“还在世上?” 林伯点头:“老爷查到了他的住处。那人当年做完太后的买卖就销声匿迹了,这十几年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去年,老爷从西域商队嘴里套出话,说是西域有个隐修的老道人,法术十分邪门,不拜三清拜月神,专门替人做换命续命的勾当。老爷对过时间,那人消失的时间和太后种蛊的时间对得上。” “人在西域哪里?” “具体地方还没摸清楚,藏得很深。” 林伯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老爷说,他会亲自去追踪。” 渺渺握着玉牌沉默了好一会儿。 外公今年多大了? 林嬷嬷曾提过一嘴,说林老爷子比姜家老太爷还长几岁,算下来,今年该有六十了。 六十岁的人,为了查这件事,到处追一个西域邪师。 渺渺闭了一下眼。 她把玉牌收进怀里,和古玉佩放在一起。 “替我告诉外公,渺渺会好好活着,等他把证人带来。” 林伯听了这话,绷紧的肩膀松了半分。 他朝渺渺鞠了一躬。 “老爷子听到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林伯重新裹上斗篷,把帽檐压下来,“小姐保重,老奴还要连夜赶回去复命。路上不能耽搁。” 渺渺站起来,送他到院门。 林嬷嬷关上院门,转过身看见渺渺还站在院子里。 站了一会儿,渺渺才走回书房,把那封信重新展开,铺在案上。 她从抽屉里找出一只空的木匣子,把信和玉牌放在一块,又想了想,把那块古玉佩也放了进去。 匣子合上,落锁,钥匙穿了一根红绳挂在她脖子上。 小五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跳出来蹦到她的肩头,歪着脑袋看了看那只木匣子。 它把脑袋凑过来蹭了蹭渺渺的耳朵,毛茸茸的一团。 渺渺伸手摸了摸它的红冠子。 “外公在找我娘的死因。”她说,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小五难得没有抬杠,就那么趴在她肩上,安静地听着。 渺渺坐回案前,把《五行感应术》翻到夹了书签的那一页。 她看着那些墨字,忽然觉得灵力从丹田里涌上来,沿着经脉走了大半圈,比昨天顺畅了许多。 菩提灵果还剩最后两枚,明天起来吃掉,小竹午后又会送新的来。 她得抓紧把五行感应术前五章吃透,玄清子说过,等五章学完,就教她新的法术。 …… 入夜后,姜家祠堂静得像一潭死水。 渺渺是掐着点溜出来的,怀里揣着那块古玉。 祠堂的大门没锁。 姜家规矩是初一十五上大香,平时只留一盏长明灯,门虚掩着。 渺渺轻轻一推就开了,她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祠堂里灯火昏暗,正中间的供桌上摆着姜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最高的那块是姜家开山祖的。 地上铺着青砖,香火熏了上百年,砖缝里黑黢黢的。 渺渺把古玉掏出来,托在掌心。 月光从门缝漏进来,照在玉面上,玉心深处那枚红点忽然亮了一下。 她捧着玉慢慢转了个圈,红点始终指向西南方向。 西南角那块地砖。 渺渺走过去蹲下来。 那块地砖的表面看起来和旁边的没什么两样,但渺渺把古玉贴上去的瞬间,那枚红点突然变亮。 就是这块。 她从袖袋里掏出提前备好的小刀,刀尖沿着砖缝插进去。 撬了半天才松动了一个角。 小五从她肩头跳下来,用喙帮忙叼住砖沿往上提。 一鸟一人费了好一番力气,终于把地砖整个给掀开了。 砖下是一层厚土,土里埋着一只巴掌大的铜匣。 铜匣锈迹斑斑,表面的纹路都快看不出来,但匣盖的正中央嵌着一枚玉扣,和古玉的材质一模一样。 渺渺用古玉去碰那枚玉扣,咔嗒一声,匣盖弹开了。 里面躺着一枚镇灵玉,大约鸽卵大小,墨黑色,但玉的表面布满了灰白色纹路。 那是被香火气封堵的痕迹,把镇灵玉本身的灵力压得只剩一丝微弱的气息,如果不仔细看几乎感应不到。 渺渺伸手把镇灵玉取出来。 指尖触碰到玉的刹那,祠堂里所有的烛火同时熄灭了。 祠堂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渺渺的心跳停了一拍,但下一瞬,供桌后面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 她摸黑走过去。 从袖袋里掏出火折子吹亮,昏黄的光映出供桌后面。 原来贴着墙的整面木板墙向两侧分开了,露出一道一人宽的暗门。 门后是一段向下的台阶,石阶干干净净,连灰都没有,像是时常有人会打扫。 渺渺回头看了看小五。 小五蹲在门槛边,冲她叽了一声:“进去呗,我给你盯着外面。” 渺渺点头,握紧火折子,踩上了第一级台阶。 石阶不长,十来级就到了底。 暗室约莫一丈见方,四面全是青石板,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 渺渺举着火折子看过去,那些符纹的笔势她认得出来,是林家独有的画法。 符咒从地面一直刻到顶壁,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封禁阵。 阵眼在正对面的墙上,那里没有符咒,只挂着一幅画像。 渺渺举高了火折子。 画中是一个白衣长发的女子,侧身坐在海棠树下,手边捧着一卷书。 眉眼十分温柔,嘴角含着一丝笑意,眉心有一颗朱砂痣。 那张脸,与渺渺有七八分相似。 她忽然有点膝盖发软。 画像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她凑近去看,笔迹和《五行感应术》第一页上一模一样。 写着“林婉清自绘”五个字。 渺渺把火折子换到左手,右手伸出去碰了碰画框。 漆色已经黯淡了,但画中人的眉眼依旧清晰。 画像下压着一只信封。 渺渺抽出来,展开信纸,里面只有寥寥几行字。 “如若有人看到此信,必是吾儿渺渺。娘在这间密室里藏了三条线索:太后的换命契副本,西域邪师的画像,以及你真正的生辰八字。你生于凤鸣之时,命格为五凤朝阳。” 信纸下面果然压着三件东西。 一件是一卷薄薄的帛书,展开来是一份誊抄的法契,末尾盖着一枚凤蛇交缠的印,和昨夜林伯送来的那块玉牌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第二件是一幅白描小像,画中一个高鼻深目的老人,颧骨高耸,额前戴着一枚月牙形的骨饰,眼神阴鸷。 第三件是一张红笺,上面写着十一个字:丙辰年八月十五寅时三刻。 寅时三刻。凤鸣之时。 渺渺懂命理,五凤朝阳的格局百年难遇,这种命格天生就是凤脉的最佳容器。 可太后要的不是她活着长大,要的是在她还没觉醒之前,就把这条凤脉给换走。 她把三件东西连同那封信仔仔细细叠好,又看了看墙上那幅画像。 火折子的光跳动了两下,画中人的笑容一晃一晃的,像是活的。 渺渺把东西塞进怀里,然后退后一步,对着画像跪了下去。 她磕了三个头,额头碰着石板,一下,两下,三下。 起来的时候,额头已经红了一片。 “娘,”她的声音有些哑了,在密室里发出一点回音,“您放心。您没走完的路,女儿会继续替您走。” 话音未落,上面忽然传来小五炸毛的叫声。 发出了警报。 她心头一紧,把画像摘下来卷好塞进袖袋里。然后抄起那只铜匣,几步冲上台阶,把供桌后的暗门推回去。 木板墙严丝合缝地合拢,看不出任何痕迹。 她把铜匣和地砖胡乱地塞回原处,镇灵玉还攥在手心没来得及放好,人已经跪到了蒲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