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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真千金会画符,全家跪求我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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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真千金会画符,全家跪求我回府:第16章:不过是个心虚的冒牌货

碧桃看着姜瑶瑶的脸,心里打了个突。 六岁的女孩平日里温温柔柔,说话从来不会高声喊叫,对待下人也很和善,连对园子里的猫狗都是笑眯眯的。 可此刻她眼眶通红,面色煞白,抓着她手腕的手指都在发抖。 “奴婢……奴婢明日就去。”碧桃咽了咽口水。 姜瑶瑶这才松开了手,慢慢坐回梳妆台前。 这一整夜她再也没有合眼。 碧桃被她打发去外间睡了,卧房里只留了一盏烛火。 姜瑶瑶抱着膝盖盯着那簇火苗,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梦里那个画面。 她不知道柳家庄那个被送走的丫头长什么模样,不知道眉心有没有一颗朱砂痣。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早地感知到了恐慌。 如果,那个女孩不存在就好了。 姜瑶瑶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像是要把那个恶毒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似的用力摇了摇脑袋。 天边泛起了蟹壳青,碧桃偷偷溜出了姜府的后门,雇了一辆马车匆匆往城外去了。 …… 柳家庄的清晨比京城要凉得多。 碧桃裹紧了身上那件藕荷色比甲,踩着露水往庄子的方向走。 她是从邻镇绕过来的,没走官道,先在镇上住了一夜。 次日清晨,碧桃扮成走亲戚的模样,手里挎了一个竹篮子,篮子里放了两包点心。 路上碰见几个扛着锄头的庄稼人,她笑着问了一句:“老伯,往柳家庄可是这条路?” 那些人看她面生也没有多问,随手一指就走了。 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小姐这回交代的差事,她不敢马虎。 临行前,姜瑶瑶把她叫到跟前,嘱咐了好几遍:“她眉心有一颗朱砂痣,你仔细瞧瞧那痣长什么样。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碧桃虽然不知道小姐为什么对一个被抛弃的丫头这么在意,但主子的吩咐她只管照办就是了。 柳家庄不大,庄口有一棵歪脖子柳树,垂下来的枝条绿油油的。 碧桃远远就看见那棵树,也看见了树旁不远处一座新盖的小院子。 院子里两间泥墙瓦顶的小屋,门口扫得干干净净。 小院的门槛上,坐着个小人儿。 碧桃放慢了脚步。 那是个四五岁的小姑娘,穿了一件崭新的青色小衫,头发扎了两个小揪揪,垂着脑袋。 手里捏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一张黄纸,描画着什么。 碧桃走近了几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小姑娘的眉心。 果然有一颗朱砂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碧桃眯起眼仔细看,那痣的形状隐约像一只凤鸟的尾羽,像是用朱砂笔画上去的凤凰翎。 她心里咯噔一下。 小姐说的没错,这痣瞧着……确实不同寻常。 碧桃定了定神,挎着篮子往小院那边走去。 她故意放重了脚步,脸上挤出一个和气的笑容,开口时嗓门也提高了些:“小姑娘,姐姐跟你打听个路——” 话刚说到一半,门槛上那个小人连头都没抬,嘴里轻轻吐出几个字:“大姐姐,你走错方向了。回姜家要走那条路。” 碧桃脸上的笑僵住了。 她顺着渺渺下巴微微一抬的方向看过去。 田埂的尽头有一条岔道,确实是通往京城姜府的路。 可她一个字都还没说。 碧桃的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知道我要回姜家?” 渺渺放下了笔。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圆脸。 目光在碧桃脸上停了一下,又从她脸上移开,扫过她挎着的竹篮,脚上沾着露水的绣鞋,再到她握紧篮子的那只手。 渺渺把笔放在膝盖上,两只小手交叠着,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大姐姐,你身上有姜家的味道。” 碧桃脸上一白。 渺渺像是没看见她变了脸色,语气平淡地接着道:“衣裳熏的香是姜府上房惯用的那种茉莉头油,脚上那双鞋的绣样是京城锦绣坊的款式,柳家庄一带没人穿这样的鞋。” 她顿了一下,抬眼又看了碧桃一眼,“还有一股味道,酸酸的。” 碧桃下意识往自己袖口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闻到。 “是嫉妒的酸味。”渺渺说完,重新把笔拿起来,低头接着画符去了。 “姜瑶瑶让你来的吧?” 碧桃浑身一颤。 她往后踉跄了半步,脸色白得像纸。 这丫头真邪门。 碧桃满脑子里只剩下这六个字。 她不想再多待下去了,转身就往来时的方向跑。 身后传来渺渺的声音:“大姐姐,回去告诉你家小姐,过好自己的日子,别总盯着别人看。” 碧桃跑得更快了。 她一口气跑出柳家庄的地界,直到拐上了官道才停下来,撑着膝盖喘粗气。 心跳咚咚咚,背上出了一层冷汗,风一吹凉飕飕的。 她回头望了一眼,柳家庄已经远远地缩成了一片影子。 可那颗朱砂痣的样子仍然刻在她脑子里。 渺渺坐在门槛上,把那道符的最后一笔画完。 一气呵成。 她满意地把笔放下,捧着符纸吹了吹还没干的墨迹。 林嬷嬷从屋里端了碗粥出来,看见渺渺一个人坐在门口,四下张望了一圈,比划着问她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 渺渺接过碗喝了一口,冲林嬷嬷笑了下:“来了个胆小的姐姐问路,已经跑掉了。” 林嬷嬷见她神色如常,也没再多问,回屋里接着忙活去了。 渺渺端着碗坐在门槛上,眼睛望着碧桃逃走的方向。 京城姜府那边的人来得比她预想的要早。 她原以为姜瑶瑶至少得再过个把月才会派人来打探她的底细,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坐不住,派人摸到柳家庄来了。 渺渺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画好的符纸,心里并没什么波澜。 那个占了她位置,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疼爱的假千金,说到底不过是个心虚的冒牌货罢了。 渺渺把粥喝完,碗放在一旁,站起来把画好的符纸收好。 “来就来吧。”她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反正躲也躲不掉。” 碧桃当天傍晚就赶回了京城姜府。 她到家时鞋上全是干了的泥印子,换了干净衣裳洗了把脸,直奔姜瑶瑶住的院子而去。 姜瑶瑶正坐在窗下绣花玩,一针下去偏了半寸,索性把绣绷放在膝上,抬起头。 她看见碧桃的脸色不对就皱起了眉:“怎么这副模样?见着那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