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娇软美人替嫁,冷面糙汉夜夜诱哄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娇软美人替嫁,冷面糙汉夜夜诱哄:第9章 蔫了的腌黄瓜

蒋润生喝得烂醉如泥,被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跌跌撞撞地被扶进了婚房。 陈晓梦已经洗漱过,屋内昏黄的灯泡晕开朦胧光晕,将她肤色衬照得更加黯淡。 见蒋润生被扶进来,她脸颊倏地一红,连忙上前伸手接住醉意沉沉的男人。 送人的两人笑着打趣了几句,便识趣地带上门离开了。 陈晓梦将人扶到床上,弯腰帮他脱掉鞋袜,“润生哥,你怎么样?难受不?” 润生哥?蒋润生混沌中,自动将这声音脑补成了心底那道软糯清甜的嗓音。 他半眯着醉眼,抬手抚上陈晓梦的脸庞,呢喃:“你真美...” 陈晓梦耳根子滚烫,娇娇地嗔了他一眼。 可下一秒,耳朵里灌进他没说完的话:“清妍,你真美。” 一盆子冰水将陈晓梦浇得透心凉。 她拍拍蒋润生的脸,忿忿地说:“润生哥,我不是乔清妍,你看清楚,我是陈晓梦,我才是你媳妇。” “清妍...”蒋润生浑然不觉,大掌搭上她的腰:“清妍,我好喜欢你...” 陈晓梦甩开他的手,气愤地咬着唇,看向空气,眼底翻涌着怨毒:“乔清妍,你这个贱货,我讨厌死你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攥紧了拳头。 良久,她敛去眼底戾气,目光重新落回床上那张俊朗却染着醉意的脸庞。 润生哥,你只能是我的。 只要我们成了真正的夫妻,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远比乔清妍那个贱丫头好上千倍万倍。 陈晓梦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关了电灯。 蒋润生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一具柔软的身体贴上来,是清妍,是他最爱的清妍。 他扣住她的手腕,翻身压上去。 “清妍,对不起...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陈晓梦屈辱地忍受着她的丈夫把自己当成了别的女人,手臂攀上他的脖子,羞答答唤了声“润生哥”。 这是他们的新婚夜,不管怎么样,此刻蒋润生亲近的都是她。 他们会有孩子,将来他升职加薪,仕途高升,她会是唯一陪在他身边的女人。 陈晓梦幻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催眠着自己。 黑夜如昼,静谧的空气中是两人纠缠的身体和呼吸声。 一切渐入佳境,蓄势待发..... 忽然,黑暗中男人低低骂了句脏话,随后便软着身子蔫蔫地倒了下去,躺到了床上。 陈晓梦瞬间僵住,整个人懵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之前私底下听她娘说过那档子事儿,知道男人动情时的样子。 可...她还没感受到呢,怎么就草草结束了?这是什么情况? 而且,她裤衩子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呢。 陈晓梦拉开电灯,房间骤然亮堂起来,她坐起身,朝蒋润生裤子望了一眼,这分明就是蔫了的腌黄瓜。 难道.......? 不可能,陈晓梦皱着眉摇了摇头,强行压下心底荒唐的猜测。 润生哥上辈子都跟乔清妍结婚了,而且俩人看起来过得那么幸福,怎么可能呢? 陈晓梦不愿意往不好的方面想。 她的润生哥一定是喝醉了才这样的。 - 清晨,空气中弥漫着薄纱似的薄雾,村子里的烟囱里冒着缕缕炊烟。 乔清妍睡梦中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蹭挠自己的脸蛋,痒痒的。 “别闹...”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声,拨开。可那调皮的动静依旧不肯停歇。 终于,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朵朵坏笑着站在炕旁边,用根小羽毛正蹭她的脸颊。 她一把抓住她的小胖手,眼底漾起狡黠笑意:“抓到你了,小坏蛋...” 小胖妞咯咯直笑,小手指着窗外,口齿不清地嚷嚷:“哥哥,哥哥...” 乔清妍瞬间睡意全无,猛地从炕上坐起身,“你哥回来了?” 朵朵没理她,推开里屋那扇门,蹦蹦跳跳跑去玩她的泥娃娃了。 乔清妍匆匆穿好衣服,理了理头发,蹑手蹑脚地下炕,挪到堂屋,躲在门后悄悄朝外张望。 院中,婆婆曾玉梅正站在那里,对面立着一个身形高大魁梧的年轻男人。 从侧面看...男人轮廓长得极为优越,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眼睛深邃而凌厉,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野性又硬朗。 这就是萧劲野? 怎么跟她想象中猎户那种粗莽邋遢的猎户模样完全不一样。 他面色冷峻,脚踩一双短靴,长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肩宽背阔,单薄的黑衣下,隐约可见贲张紧实的肌肉线条。 浑身透着一股子蛮劲儿,感觉是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那种类型。 乔清妍暗自摇摇头,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再看看那男人—— 不愧是猎户,站那儿跟座山一样,浑身都是剽悍的力量感。 啧啧,那身材太吓人了。 幸好传闻里说他那方面不济,不然就这体魄……她实在不敢往下想。 正思忖间,院中的谈话声传入耳中。 “你这死孩子,都跟你说了定好的成亲日子是昨天,你为啥不回来?” 萧劲野皱眉:“妈,你干嘛自作主张帮我娶媳妇,我都说了我现在不考虑这个事。” 乔清妍微微一怔,原来他也是被逼着包办婚姻。 “难不成我眼睁睁看着你一辈子打光棍?”曾玉梅没好气地回道。 萧劲野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我一会儿还要上山,这几天就不回来了。” “什么?你想把新媳妇独自留在家里?儿子,你究竟怎么回事儿?” “妈,我知道你给我娶的是乔家那姑娘,实话跟你说,我不喜欢她。” 乔清妍听到这话,攥着门板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萧劲野又说:“我没办法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过日子,我也不可能跟一个不喜欢的人躺在一张炕上睡觉。” 曾玉梅狠狠拍了下他的手臂,指恨铁不成钢:“你,你真的气死我了...” 见母亲动了怒,萧劲野神色稍缓,微微低下头:“妈,您别生气。” 曾玉梅压低了嗓音:“你实话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早就藏了中意的姑娘?” 萧劲野绷着薄唇,沉默片刻,吐出一个字“是”。 “是谁?”曾玉梅立刻追问。 门后的乔清妍也很好奇,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