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莞梦:媚姐:第862章 基本都已到位
下午,电脑城那边,终于将我们定的电脑与打印机什么的都送过来了,且帮我们都安装好了。
因为咱们二楼有间办公室,反正都搁在那办公室。
包括我们报装的宽带,下午,宽带公司也过来给我们弄好了。
监控系统那一套,下午也装好了,画面都接入到了咱们二楼的办公室。
反正咱们这种小型商场,也没有什么专门的中控室,反正都在咱们二楼的这间办公室。
关于收银扫码那套系统,蔡美丽跟我说,也搞好了,包括商品的入库扫码等等。
总之,这些软硬件的东西,都已到位。
……
覃澜律师在下午五点多的时候给了我一个电话,说是明天她会过来一趟。
因为明天消防那边过来验收我们的消防。
至于消防明天过来,她为什么要跟着过来,这我就不知道了?
咱们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猫腻?
反正现在,就差消防这一关。
至于咱们公司账户什么的,蔡美丽说明天或者后天,要我和她去一趟银行就好了。
因为咱们暂也没有招财务岗,所以关于财务一块,也是蔡美丽在统管。
好在蔡美丽在中专学得就是财会。
……
由于现在装修也临近尾声了,所以今天一天,刚哥都没有过来,张大奎也没有过来。
当然了,原本也讲好了的,装修好了,他俩就不管了,所以他俩现在不过来也正常。
只是他俩突然不过来,我总感觉哪儿不得劲似的。
当然,这也是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毕竟以后,他们都不可能天天过来。
尤其是,现在,厚街那个工地,他们好像也要去准备进场了。
总之,以后,凯悦超市,准确一点来讲,凯悦商场,也就是我全权打理了。
……
现在咱们网络、电脑都装好了,所以晚上,卢文婧也就陪着我一起,在办公室加了一会儿班。
我要她帮我把覃澜律师发给我们的那些协议都调了出来,捋了一遍。
关于劳务合同,有几处,我们是可以改动的,比方说,职务,薪酬那些,这都是我们可以随意改动的。
关于档口的租赁合同,也一样,有几处,我们也是可以自行改动的。
毕竟不同档口,租赁价格等都不一样。
当然,这些我都要细过一遍,做到心里有数,别到时候签个合同,还出差错,那就闹笑话了。
关于我与刚哥、张大奎的合伙协议,我细过了一遍,倒也没什么问题。
人家专业律师毕竟是专业的,方方面面都草拟得很到位。比方说,每人的投资金额,占股比例,等等,都写得清清楚楚。
当然了,就这份协议,对于我们哥仨来说,有点儿相当于脱了裤子放屁。
因为毕竟就暂没有签署这份协议,我们三个也是一直在按照彼此口头的承诺履行。
但,当然了,补签一下协议,还是有必要。
毕竟咱们这才刚刚开始。
万一往后真有闹不愉快的时候,也有协议为证不是?
原本我这就想将这协议打印出来,可卢文婧则告诉我,说:“咱们还没买A纸,怎么打印啊?”
卧槽,这事闹得……
不过,被她这么地一提醒,我倒是不由得一怔:“呃对了,咱们好像还没有涉及到办公用品这一块。”
卢文婧听着,则道:“笨蛋,回头把一块补上不就行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这倒也是。
反正暂也还没正式开业。
就算正式开业了,腾出地方来,摆上办公用品这些也来得及。
由于暂也没有A4纸,随后,也只好对她说:“那行了,咱们关电脑,回宿舍得了。等明天买了A4纸再说吧。”
可卢文婧则道:“等一下,你再陪我一会儿。我要登一下我的QQ看一下。好久没登了。”
忽听这个,我则道:“卧槽,你还有这瘾啊?”
她则道:“怎么了?我又没有什么社交,网络上还不能聊聊啊?”
见她这样,我也只能道:“那行吧,你登吧。我反正也不是你老公,我也不管你这些。”
一边说着,我一边起身,说:“我到门口抽根烟。”
“……”
接下来,我在门口一边抽着烟,一边瞅瞅我们二楼的那些档口,不觉间,我好像多少还是有点儿莫名的成就感似的。
因为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们的一个商场,现在总算是弄得也像模像样的了。
不过,就暂时的,我们确定已租出去的档口,也就那么两三个。
何老哥要了一个,还有一个买箱包的要了一个,另外是一个买衣服的要了一个。
不过总共也就十来个档口。
……
至于这会儿,卢文婧登录了QQ后,只听一直在嘀嘀的。
随后,待我抽完烟,扭身回到办公室,便站在她身后瞧了瞧,只见她在网上跟一个什么上海的网友在聊得不亦乐乎的……
那网友称呼她什么小騷貨,她也不介意,还跟人家聊,我也真是有点儿不能理解。
我甚至在想,怪不得她老公总跟她闹。
她这……都结婚了,还在网上跟人家聊这些干啥?
当然了,或许她也需要一个途径来纾解一下心情?
好在接下来,她也没聊多久,就突然关闭了QQ,然后准备关机了。
随后,等她移动鼠标,点击关机后,她一起身,朝我扭身过来,也就说:“我们去宵夜吧?”
见她如此,我便问:“怎么,你又想喝酒了啊?”
她则来了句:“你陪不陪我吧?”
我想着暂也没有开业,明天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于是,我也就说:“好吧。”
随后,我们关了二楼的灯,也就下楼了。
下楼后,等关了一楼的灯那些,锁好门,我也就准备去与她去宵夜了。
这会儿,倒也还不算太晚,夜里十点来钟吧。
北栅这条商业街上,依旧灯火通明。
一些附近的厂仔厂妹,还在这条街上晃荡着。
但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晃荡什么,或许只是在慰藉那无处安放的灵魂吧?
当然,作为外来人员,我其实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