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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东莞梦:媚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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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东莞梦:媚姐:第788章 胡公子的电话

等一会儿,我正在打印科三成绩单时,卢文婧正好给我来了条短信。 至于内容倒也没有什么,只有简短的一句:「我已经回到佛山了,现在正在等公交车回我住的地方。」 我瞧着她的短信,想了想,然后我也只能回短信道:「安全到了就好。我科三也考完了,满分,过了。运气不错!」 很快,卢文婧回短信道:「那恭喜你哈!那接下来,你是不是打算买车了啊?」 我便回短信道:「有这准备了。拿到驾照,就准备买了。」 卢文婧:「死家伙,那看来你现在混得不错啊!」 我:「一般般了。」 …… 我这正在与卢文婧短信聊着呢,谁料,突然的,竟是有个电话进来了,手机屏幕一闪,跳出来一个陌生号码,手机号的归属地显示是佛山那边的…… 这我就有点儿纳闷了,我心想,谁啊? 我在佛山不认识什么人啊。 最初,咱在火车上认识的那个女孩……李静,她后来不是也到东莞这边来了么? 她好像在市区那边的什么……天弘电子厂不是? 再说,她也没有我的手机号啊?不可能突然打电话给我。 但最终瞧着手机还在响着,没辙,我也只好接通电话:“喂,你好,哪位?” 对方一哥们则是笑哈哈的道:“你猜。” 我听着,不免有些暗怔,因为听这声音……好像有点儿耳熟,像是以前听过的,但具体是谁,我真记不起来了。 因此,我也只能道:“猜不到。” 我正想问他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呢,谁料,他则突然的一声:“我,胡建华。” 胡建华!? 这我可不由得暗自猛地一怔—— 卧槽,胡建华!? 我的同班同学!? 但,说实话,上学那会儿,我跟他的关系也并不是很好,不在一个圈子。 反正彼此不远不近吧,知道是班里的同学,但绝对算不上是好哥们,没有深交。 因为就他,本身家庭条件也不错。 他爸是我们秦川县林业局的一名副局长,手里有点儿权。 反正在我们那种小地方,他就算是公子哥一类的人物。 反正那会儿在学校,他也挺牛逼拉碴的,不怎么看得上我们这些农村来的学生。 但倒与我也没有什么冲突、没有什么过节,井水不犯河水。 这家伙,当时上学那会儿,是疯狂地追求过卢文婧,全校都知道,追得很猛,送花送礼物写情书,闹得沸沸扬扬。 那时候,大家都以为他与卢文婧能成,谁知道卢文婧却并不怎么理他,冷淡得很。 不过,就这家伙,成绩也很烂。 要说成绩比烂的话,我和他倒是有得一比,都是吊车尾。 但他老爸毕竟是林业局副局长,有个好爹,所以这就没得比了。 他大概是听我没吱声吧,于是乎,他忙是说道:“怎么,现在在广东混得牛逼了,就想不起我是谁了啊?老同学都不记得了?” 没辙,我也只好忙是纳闷的回道:“不是……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他则是回道:“原来咱们有亲戚关系,你不知道了吧?” “啥亲戚关系啊?”我问。 他则是说道:“你二姨,是我舅妈,你说我们算不算有亲戚关系?” 这我听着,不由得有些懵然地一怔:“不是……是吗?那以前……我咋不知道?从来没听家里提过。” 他则是回道:“咱们这算是远亲,隔了好几层,不知道也正常。不说,不提起来,也是不知道。” 接着,他又道:“我听我舅妈说,你现在在虎门那边混得可牛逼了,发了大财。给了五十万给你爸,在老家盖房,对不对?村里都传遍了。” 这我倒是忍不住说道:“那跟你这位胡公子,咱也没得比啊。你爸是局长,咱就是一个苦逼的打工人。” 他则忙道:“行行行,打住!别扯什么胡公子了!我现在不也到广东这边来打工了么?” 我则忍不住问了句:“是我二姨把我号码给你的,是吧?” 他则是回道:“怎么……还不想我跟你联系啊?” 我也只能道:“那倒不是。我就是好奇,问问。” 然后,我问:“怎么……你找我……有事啊?” 随后,他也就说:“是有点儿事。想向你打听点儿事。” 于是,我也就直接道:“那,你说。” 而接下来,他则说道:“也没别的,就想向你打听个事。你在虎门,卢文婧当时也在虎门,你知道当时卢文婧在虎门是做什么工作的吗?她以前到底在干什么?” 顿听他这么问,我则不由得一怔:“不是……你打听卢文婧这些干嘛?” 谁料,他则道:“她现在是我老婆,我打听一下怎么了?” 我:??? 这我可是一下子被震惊住了…… 原来……卢文婧是嫁给他了啊!? 卧槽,不是……这事……卢文婧她咋不跟我说她老公是胡建华啊!? 随后想想,我也只能道:“卢文婧她……你也知道,她可是当时秦川三中校花,我能跟她有什么交集啊?当时在学校都不熟。” 但随后,我倒是补充道:“不过,当时,在虎门,我倒是确实有与她碰见过,在街上遇到过。她也有跟我说话,随便聊了几句。我当时听她说,她好像是在一家什么制衣厂上班吧?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待我说完,电话那端的胡公子像是一时没话了似的。 但我感觉,他好像还在怀疑什么。 只是我这么地说,想必他接下来也没法问了。 听他不吱声,我也就表示羡慕地道:“还是你牛逼呀!胡公子终究是胡公子呀,最终是真把校花给娶了呀!” 这他倒是乐了:“这我也没有想到。当时在学校追她,她不理我。后来人家说媒,我没想到她竟然又答应了。我想应该是她在县城的那个花店开不下去了,她终于认清现实了吧?” 听这胡公子在美美地乐着,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尽管咱心里明白,但咱不能说。 毕竟这种事情,咱也不可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