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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东莞梦:媚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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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东莞梦:媚姐:第248章 边界

一会儿,卫浴间的推拉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只见8号终于走了出来,身上换上了那套浅粉色的棉质睡衣睡裤,头发湿漉漉的,热水蒸腾后,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神也水润明亮,整个人褪去了酒后的萎靡,散发着一种刚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却也带着一种居家的、不设防的柔软。 她略带羞涩地冲我笑了笑,目光落在我身上,问:“你要不要也去洗洗啊?” 我不由得一个怔愣:“啊?我?” “对啊。”她点点头,语气自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提议。 随即,她指了指墙角那堆彩色泡沫垫子,说:“我这里有泡沫垫子啦。我在床边这儿把垫子拼接好、铺好,你就将就着打个地铺吧。被子我衣柜里还有一床。” 我皱眉看着她,心里那点儿赶紧离开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忍不住再次确认:“这附近真的没有旅馆之类的啊?” “真的没有啦。”她语气肯定,眼神坦然,“村里没有小旅馆,都集中在靠近大路那头,走过去要好久,而且……今晚跨年夜,也不一定有房。” 我听着,看看窗外沉沉的夜色,再看看那堆泡沫垫子…… “那行。”我妥协了,“那我就去简单洗洗吧。” 说着,我把手中快燃尽的烟头摁熄在易拉罐里,起身准备去那个狭小的卫浴间。 见我起身,8号也加快了动作,搬来那堆泡沫垫子,蹲在床边,开始认真地将一块块泡沫垫子对齐、拼接。 走进卫浴间,关上门,空间狭小、逼仄,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水蒸气和浓郁的沐浴露香气——是一种甜腻的花果香,混合着女孩子肌肤特有的温润气息。 温热潮湿的空气包裹上来,带着强烈的个人印记和一丝说不清的暧昧。 我甚至能想象她刚刚站在这里,热水流过身体的样子。 不过,我也尿急,只能先赶紧解决这个问题先。 然后我正准备简单洗洗,才想没有毛巾。 犹豫了一下,我拉开一条门缝,探出头去。 只见8号正背对着我,跪在已经铺好的泡沫垫子旁,认真地拍打着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的睡衣领口有些宽松,从这个角度,能瞥见一小段白皙的后颈和纤细的锁骨。 “那个……有毛巾吗?”我压低声音问。 她闻声扭过头,脸上还带着刚才忙碌后的一点儿红晕,冲我羞赧又坦诚地一笑:“我的毛巾不是放在里面吗?用我的啊。” 说着,她指了指卫浴间里面挂着的粉色毛巾,又说:“别的,没有多余的毛巾哦。” 我听着,皱紧了眉头,心里一阵纠结。 用她刚用过的、还带着她体温和气息的毛巾? 这……但看着她理所当然的眼神,和眼前别无选择的窘境,我最终也只能硬着头皮回了句:“……那行。” 关上门,我看着挂钩上那条淡粉色的、质地柔软的毛巾,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取了下来。 毛巾微湿,带着她身上的香气和浴室的水汽。 我用它胡乱擦了把脸和脖子,感觉那香气几乎要钻进毛孔里。 洗澡是不可能了,只能就着水龙头用冷水简单冲了冲胳膊和胸口,算是完成了简单洗洗的承诺。 等我从卫浴间出来,房间里的景象已经变了。 床边铺好了一块大约一米多宽、两米长的彩色泡沫垫地铺,上面放了一个枕头和一床折叠整齐的薄被。 而8号,已经躺在了那张单人床上,盖着被子,怀里抱着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光映在她专注的脸上——她在玩贪吃蛇,那条像素小蛇在狭窄的屏幕空间里艰难地穿梭、吞噬光点。 见我从卫浴间出来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那就睡吧。” 她语气平静自然,仿佛我们只是两个合租的室友,即将结束普通的一天。 “嗯。”我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走到地铺旁,脱下外套,掀开那床薄被,躺了下去。 见我躺下了,她探过半个身子,脑袋悬在床沿上方,看着我,笑了笑,问:“睡着还舒服吧?” “还行。”我简短地回答,闭上了眼睛,示意对话可以结束了。 她似乎领会了,伸手“啪”地一声关了灯。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绝对的黑暗,只有手机屏幕在她手里最后闪烁了一下,也熄灭了。 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隐约能看到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远处路灯的模糊光晕,以及房间里家具轮廓的浅浅影子。 寂静,彻底的寂静。 隔壁的动静不知何时早已停歇,窗外连烟花声也彻底消失了。 只有我和她轻微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 我明明什么都没想,大脑一片空白,但就是睡不着。 身下是陌生的泡沫垫子,鼻尖萦绕着这个房间、这个女孩特有的气息,耳朵警惕地捕捉着床上传来的每一点细微声响——她翻身时床垫的轻响,被子摩擦的声音,甚至她吞咽口水的细微动静。 这一切都让我身体紧绷,毫无睡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半小时。 就在我以为她可能已经睡着的时候,朦胧的光线中,床沿边突然探过来一个黑影。 是她的脑袋。 她轻声地,带着点儿试探,对着地铺方向的我,说:“喂,王领班,睡着了吗?” 我一动不动,也没回应,心里祈祷她只是随口一问。 见我没动静,她停了几秒,又用那种带着点儿委屈和无聊的语气说:“我睡不着。” 无奈之下,我只得开口,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有点儿干涩:“怎么睡不着了?” “我也不知道?”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可能是酒醒了,人突然特别精神,一点儿困意都没有。”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她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刚洗漱后的清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 然后,她突然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地上睡着不舒服,要不你睡床上来吧?” 我心脏猛地一跳,身体瞬间僵住。 脑子里嗡的一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是客套?是试探?还是…… 我正僵硬着,组织着拒绝的言辞,一只温热、柔软的手突然从床沿伸了下来,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放在被子外的手腕。 她的手很小,力气却不小,带着不由分说的劲儿,就要把我往上拽。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回抽手,同时赶紧道:“不用!真不用!我就睡地上吧,挺好!” 我的拒绝似乎让她停顿了一下。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然而,下一秒,她的话和动作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那我睡下来了哦。” 话音未落,我只觉得床铺一阵晃动,一个温热、柔软、带着沐浴后清香和睡衣布料触感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轻巧地翻了下来,直接钻进了我的被窝里。 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 尤其是她发丝擦过我脸颊的微痒,还有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温热甜香的呼吸。 接下来的一切,像被按下了快进键,又像是沉入了一片无法挣扎的温暖沼泽。 理智的堤坝在黑暗中、在疲惫后、在这猝不及防的亲密接触下,显得那么脆弱不堪。 不该发生的,在2001年第一个凌晨的混乱与暧昧中,终究还是失控地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