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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重生,我斩断亲情,兄长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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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重生,我斩断亲情,兄长追悔莫及:第38集:你身边这个白毛怪又是谁?

春禾这才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下来,大口喘了几口气后,又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冲进内室。 “姑娘!”她扑到床边,使劲摇晃夏疏萤的肩膀,声音又急又怕,“快醒醒!” 夏疏萤悄咪咪睁开一只眼,警惕地瞟向门口方向,小声问,“人走了?” 春禾赶紧回头又确认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走了走了,门都关严实了。” 夏疏萤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拍着胸口。 “吓死我了......” 其实她根本没睡着。 昨日被宋微微那一通搅和,她脑子乱糟糟的,翻来覆去到半夜。 所以,南宫瑾一进来她就察觉了。 当时她心里慌得要命,又不知道这煞神来干嘛的,只能闭着眼装睡。 谁知道这疯子坐床边看了她半天,居然伸手掐住了她脖子! 那一刻她魂都快飞了,脑子里疯狂运转,才灵机一动喊了他的名字,装出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想让他心软。 没想到还真管用了。 夏疏萤摸了摸自己脖子,心有余悸。 不过后来…… 她往后一倒,重新躺回枕头上,脑子里又浮现出南宫瑾最后那句话。 “如果你还敢背着我招惹别的男人,我会剁了他们,也会剁了你。” 夏疏萤浑身鸡皮疙瘩又冒了出来,她搓了搓胳膊,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人怎么跟个病娇似的……” “姑娘说什么?” “没什么。” 夏疏萤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又白了几分,一把抓住春禾的手腕。 “他走之前,说什么了没有?” 春禾被她这紧张兮兮的样子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复述,“就…就说让奴婢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夏疏萤松了口气。 还好没说别的。 只要春禾嘴严,这事就烂在府里,传不出去。 不然堂堂太子夜宿女子闺房,传出去,她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春禾看着自家姑娘一脸后怕的模样,也跟着心有余悸,压低声音。 “姑娘,太子殿下他……他昨晚真的一直在这儿?” 夏疏萤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何止是在,差点没把她吓死。 “不然呢?”她没好气地翻了个身,“你不是都看到了,还问我。” 春禾小脸又是一红,窘迫地挠挠头。 “奴婢、奴婢方才太慌了,脑子一片空白……” 她现在回想起来方才太子那一眼,后背都还阵阵发凉。 那眼神太冷了,像是真的能杀人。 “不过姑娘,太子殿下他好像……真的很在乎你。” 春禾小声嘟囔。 夏疏萤闻言嗤笑一声。 在乎? 哪有人在乎人是先掐脖子、再放狠话威胁的。 那明明是偏执到病态的占有欲。 是要把她彻底锁在身边,半点自由都不给的禁锢。 “别瞎说。”夏疏萤立刻打断她,语气严肃,“他那不是在乎,是疯。” “以后看见他,你都给我躲远点,千万别招惹,听见没?” 春禾被她严肃的神色唬住,连忙重重点头:“奴婢记住了!” 夏疏萤这才撑着身子坐起来,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昨天刚跟宋微微撕破脸,今天又被太子缠上。 她这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不安生。 “走吧,今日还要给表姐交货呢,去晚了她又该念叨了。” 春禾忙点头,从新拾起地上的铜盆,去打水给夏疏萤准备洗漱。 刚收拾妥当,便听门房门房来报,一位白发少年求见。 少年白发,夏疏萤不用想便知道是谁。 “快请!” ...... 正厅内。 元朗一身蓝水锦袍端坐在厅中,见夏疏萤进来,眉眼压不住的往上翘,“妹子,可真是神了,你给我的方子成了。” 还没走到夏疏萤身边呢,他就已经从怀中拿出一方锦锻,打开摊在眼前。 “看看,秘色窑烧制的杯盏,一炉就成了4个,我们兄妹俩一人两个如何?” 夏疏萤看着手中两盏随着光线流转的两只杯盏,眸光微动。 上一世,她为了这秘色窑变技术,足足在瓷司泡了一年。日后几年更是一日不敢懈怠。 为了保住宋家在京中的地位,为了宋家瓷司成为皇家唯一御用,每一批的调色都是她亲自上手。从不假手于人,连宋双都没有见过真正的秘方。 随着她的死亡,秘色窑也没了传承。 这一世,她不但要把这个秘方传下去,还要让她到处开花。 “那就谢谢元大哥了。”夏疏萤把锦缎接过来,转身交给春禾后迎着元朗入座。 “元大哥,吃点茶水再聊。” 元朗拜拜手,“茶改天再吃,今天着急前来就是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我还得去瓷司盯着,就先走了。” 夏疏萤也不多挽留,“那真好一起,我还有点其他事麻烦元大哥。” “你跟我客气什么?”元朗一本真经道:“要不是你的秘方,我元家估计早就变卖家产逃回穷乡僻壤去了。” “有事你说话。” 夏疏萤款款一笑:“路上说。” “好!”元朗应了一声,随她出了月牙门。 俩人刚出了府门,便碰上了几月不见的大哥,宋文。 “夏疏萤?你来我家干什么?” 夏疏萤缓缓的转头,这才发现,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在沈府家宴之别后再无见面的大哥宋文。 宋文胡子邋遢,满脸的疲惫,都看不到以前那英俊的模样。 “你怕是糊涂了吧,”夏疏萤指着宋府对面的府邸道:“这里是我家。” “你没有银子,怎么在京城生活?还有你身边这个白毛怪又是谁?” 宋文皱着眉,又看了眼挨着夏疏萤的元朗,训斥道。 “女孩子还是自尊自爱些,都未出阁,便与男子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元朗闻言嗤笑一声。 敢叫他白毛怪,拿酒让你看看白毛怪的战斗力! 他伸手就搂住了夏疏萤的肩膀,挑衅的挤眉:“你对我妹妹说话放尊重些,什么叫不自尊自爱?我陪妹妹出街与你何干?” “妹妹?”宋文的脸色顿时一沉,“你何时有了其他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