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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魔丸:请陛下称太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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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魔丸:请陛下称太孙!:第160章 岂因祸福避趋之!朱棣的震撼!

朱瞻基这话看似夸赞朱瞻均,但是话中的深意,尤其是最后一句,显然是暗戳戳指朱瞻均早就料到朱棣不会让他去,故意作秀。 在场之人,心机都要高于他,又岂会听不出来他的意思? 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朱棣目光在朱瞻基和朱瞻均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朱高煦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朱瞻基。 朱高炽则是面色尴尬,他知道儿子这番话太过露骨,简直是明着指责朱瞻均作秀。 不过他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杨荣、金幼孜等阁臣面面相觑,心中各有盘算。 他们都是老狐狸,自然听得出朱瞻基话里的刺,也明白淮王殿下那番请命确实占了“道义”二字。 此刻若贸然插话,无论偏向哪边,都可能惹祸上身,不如沉默。 太医院院使韩奭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只当自己是个透明人。 这种皇孙之间的明争暗斗,他一个太医掺和进去,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朱瞻均忽然笑了。 “大哥教训得是。” “瞻均年纪尚小,方才确实思虑不周,只想着为皇爷爷分忧,却忘了自己人微言轻,贸然请命,反倒让皇爷爷为难了。” “不过大哥方才所言"皇爷爷向来爱惜孙辈",瞻均深以为然。” “皇爷爷对咱们孙儿辈的疼爱,瞻均时刻铭记在心。” “也正因如此,瞻均才更不忍见皇爷爷为疫情忧心,而自己却袖手旁观。” “皇爷爷,孙儿虽年幼,但是却有把握防止天花泛滥。” “如今每耽误一刻,便会有百姓无辜死去。” “还请皇爷爷勿要因为我的身份而犹豫。”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这番话一出,殿内众人神色各异。 朱棣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般射向朱瞻均,眼中满是震惊与动容。 他征战半生,见过无数忠勇之士,也听过无数慷慨陈词,但出自一个七岁孩童之口,且是在人人避之不及的天花疫情面前,这份气魄与担当,着实令他心头剧震。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御案,走到朱瞻均面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这个孙儿。 良久,他伸出手,重重按在朱瞻均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有力:“好!好!好一个"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瞻均,你说的很好!” 朱高炽站在一旁,肥胖的身躯微微颤抖。 他方才还暗自庆幸儿子朱瞻基推脱了差事,保住了性命,此刻却被朱瞻均这番话刺得脸上火辣辣的。 朱高煦更是激动得面皮涨红,他一拍大腿,大声道:“好!这才是我朱高煦的种!” 朱高燧站在一旁,眼神闪烁不定。 他看看朱瞻均,又看看面色惨白的朱瞻基,心中暗暗咋舌。 这小子,真是把所有人的脸都打了。 杨荣、金幼孜、黄淮等阁臣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愕。 淮王这段话,简直是气势逼人,势不可挡。 而朱瞻基,此刻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朱瞻均那句“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以及皇爷爷方才看他的那失望的眼神。 尼玛。 这小子到底怎么想出来这种金句的? 你这样显得我很胆小。 朱棣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落在朱瞻均身上。 “瞻均,你方才说,你有办法防止天花扩散,此话当真?” 朱瞻均抬起头,迎上朱棣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他上前一步,挺直了腰板,朗声道:“回皇爷爷,孙儿所言句句属实。孙儿确有办法,能有效控制天花疫情,不让其蔓延至京城。”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再次哗然。 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以及杨荣等阁臣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天花在民间肆虐百年,太医院都束手无策,只能靠封锁隔离被动应对,这七岁小儿竟敢说有办法? 朱棣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瞻均,此事非同儿戏。天花凶险,历代名医皆无根治之法,你……有何凭恃?” 朱瞻均微微一笑,神色从容:“皇爷爷,孙儿不敢妄言。” “孙儿所说的办法,并非药石医治,而是从根源上阻断天花传播。” “具体而言,可分为三策:其一,隔离病患,切断传染路径。” “其二,焚烧病患衣物用具,消除疫源。” “其三,种痘预防,使未染之人获得免疫力。” “种痘?”朱棣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精光一闪,“何为种痘?” 朱瞻均解释道:“皇爷爷,天花之所以可怕,在于人人易感。” “但孙儿此前在光禄寺直属的乳牛厂巡查时,偶然听说了一件奇事。” “那厂里有一个世代以挤牛乳为生的人,他说他们祖上曾遭遇过天花,村里死了许多人,但他爷爷、父亲以及几个叔叔,却都安然无恙。” “孙儿当时好奇,便特意寻访了好几个世代做挤奶工的人家询问,发现他们之中,似乎也极少有人染上天花。” “孙儿斗胆猜想,这或许与那些挤奶工长期接触牛只有关,牛身上或许有些门道,能让人对天花生出几分抗力。” “因此,孙儿决定亲自去句容试验一番,看看能否借此法,为百姓寻得一线生机。” “若有不效,孙儿甘愿领罪。” “但请皇爷爷相信孙儿,给孙儿一个机会。” 殿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朱棣凝视着朱瞻均,良久不语。 他征战半生,见过无数生死,也深知天花的可怕。眼前这个年仅七岁的孙儿,竟敢以自身性命为赌注,提出如此大胆的设想,这份胆识与担当,让他心中既震撼又复杂。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御案,走到朱瞻均面前,低头凝视着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许久,他伸出手,轻轻按在朱瞻均的头顶,声音低沉而郑重:“瞻均,你可知你此去,若有个闪失,朕……” “皇爷爷,”朱瞻均打断他的话,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孙儿知道。但孙儿更知道,若因畏惧生死而退缩,便辜负了皇爷爷的信任,也辜负了那些在疫区中苦苦挣扎的百姓。孙儿请皇爷爷准行。” 朱棣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片刻后,他睁开眼,目光中已有了决断:“好!朕答应你!” 他转向杨荣,沉声道:“杨荣,即刻拟旨:命淮王朱瞻均全权督办句容防疫事宜,太医院调拨精干医官随行,南京守军拨五百精锐听候调遣。凡防疫所需物资,一律优先拨付,不得有误!” “臣遵旨!”杨荣躬身领命。 朱棣又看向朱瞻均,目光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瞻均,朕给你三日时间准备。三日后,你便启程前往句容。记住,你既是朕的孙儿,也是大明的淮王,若事不可为,切莫强求,保全自身为重。” 朱瞻均深深一揖:“孙儿明白。谢皇爷爷信任!”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面色惨白的朱瞻基身上,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朱瞻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心中怒吼。 你这小子最好给我死在句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