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小农女逃荒搬空地主鬼子库房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小农女逃荒搬空地主鬼子库房:第214章 二伯想放二踢脚被怼!被甩进雪垛倒栽葱,奉天城外发难!

紧接着,整列火车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 “哐当——!” 车厢底下传来了钢铁构件沉重的咬合撞击声。前方,机车烟囱里“呼哧呼哧”喷出大股大股的黑烟,一声高亢、苍凉的汽笛声撕裂了夜空。 “呜——呜——!!” “哎!大侄女!动了!火车动了!走了走了!!”林有禄一激灵爬起来,用手抠着铁皮缝往外瞅,激动得脸皮发红。 伴随着巨大的惯性,这列载着大量军需物资、也载着两个不速之客的货运列车,终于在漫天的大雪中动了起来。车轮在铁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隆”声,速度越来越快,彻底扎进了黑暗中,向着东北奉天的方向滚滚而去。 车厢外的枪炮声逐渐变弱,最终被风雪呼啸声彻底掩埋。 而黑夜的尽头,奉天古城正静静地等待着这位“神仙奶奶”的踏入。那藏在“神武计划”文件里的惊天秘密,也即将在奉天掀起一场更大的风暴。 林有禄在黑暗的车厢里缩了缩脖子,把冻得发青的双手死死塞进袖筒里,耸了耸鼻子,小声打破了死寂:“四丫,大侄女,咱这趟车得开多久,才能到奉天城啊?” “如果没什么意外,差不多5个时辰就能到奉天了!” “四丫,我估计用不上,你看这鬼子就跟后面有鬼追似的,这火车轮子都要跑冒烟了!” 林有禄越待越冷,这火车箱也没个保暖措施,林有禄就死命往棉花堆里钻,把原本捆好的棉花卷全都一包包打开,跟续窝似的开始一层层铺棉花,一边铺还一边絮絮叨叨的:“这人啊在外面可不能亏待自己,你看你二伯,在哪里都能给你自找个舒适的窝!” “这出门在外啊,四丫你还的靠你二伯我,一会二伯也给你整个窝保准这一路上冻不着你!” 林琪看了看林有禄,的确他这个二伯就不是个能受屈的主,到哪里都能把自己安排的妥妥当当的。顺便安排安排她的! “哎,大侄女你瞅瞅这满车厢的特级烟草、精细棉花,后头还有那么多军火炸药,俺一想起来就浑身难受。咱就这么干看着,等火车到了站,不又全成鬼子的了吗?这多可惜啊!要俺说,咱临跳车前,一把火把这列车全给点了!横竖不能给这帮罗圈腿留下一根毛!” 林琪睁开眼,在黑漆漆的车厢里,用极其微妙的眼神瞥了自家二伯一眼。 她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二伯啊二伯,你不知道你大侄女的手段啊!本姑娘现在的随身空间已经暴涨了十倍不止,别说这几袋烟草,就是把整列火车的货物都吞进去也砸不出半点水花。要不是嫌后头那些硝石硫黄味儿太冲、硝化甘油太不稳定,她早把这趟列车也刮干净了。点火?这大体量要是爆了,得跑多快才不被崩成碎渣? “二伯,您这主意可真够高明的。”林琪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挪动了一下身子,悠悠道,“二伯,最后那几节车厢有不少半成品的炸药。你要是去点火,咱爷俩估计连跳车的机会都没了,直接被当成二踢脚就给放了!和棉花包在空中一起炸开,那得老漂亮了,还带色的!” 林有禄被这话噎得结结实实,脖子一缩,讪讪地拍了拍大腿:“嘿,俺这不是寻思着给鬼子添点堵嘛……那成,俺还是老实呆着吧!” 大雪下了一整夜,十个多小时转瞬即逝。列车在荒原上疯狂奔袭,速度竟然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 眼瞅着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林琪的神识慢慢向车厢外蔓延开来。方圆几里地的动静瞬间印在脑海中——前方的铁轨两侧已经隐隐出现了低矮的窝棚和凌乱的电线杆子,再往前,便是奉天城的轮廓了。 “二伯,醒醒,准备下车了。”林琪一把推醒睡着的林有禄,利落地站起身。 “啊?到啦?”林有禄揉着眼珠子翻身爬起。 “嘎吱——” 林琪右手五指扣住钢门的边缘,将原本关死的铁门强行扯开一条一人宽的缝隙。凛冽的狂风夹杂着刀子般的雪花,瞬间“呼”地灌了进来。 “四丫,这……这咋跳啊?这车速比山海关时候还快啊!”林有禄伸长了脖子往外瞅了一眼,吓得脸都白了,死死揪着车厢内壁。 “二伯,抓稳了,我给您找个好地方。”林琪闭上眼,神识如雷达般在铁路两侧疯狂梭巡。 片刻后,她睁开双眼,瞅准了前方铁路旁一处因清理积雪而堆积起来的、足有一人多高的巨型软雪垛。 “就是这儿了!” 林琪右臂如铁钳般一把揪住林有禄的后领子,根本不给他惨叫的机会,反手往前一扬,使了个巧劲,直接将林有禄硕大的身躯从疾驰的列车上“嗖”地甩了出去。 “哎呀妈呀——!!” 林有禄的声音在狂风里被拉得极长,整个人如同一颗大炮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轰”的一声,分毫不差地倒栽葱扎进了那堆厚实的软雪垛里,只留下两条穿着棉裤的腿在外面疯狂倒腾。 林琪见状,嘴角微微一勾,神识在车厢的货物上微微一扫。既然要走,眼前这些东西哪有留给鬼子的道理?她意念一动,整节车厢的货物凭空消失,稳稳当当地落入了她的空间里。 紧接着林琪双腿发力,一个轻盈的翻身跃下车厢。她在半空中衣襟猎猎作响,落地时脚尖在雪地上连点,身形利落地滚了三圈,轻松泄去了前冲的巨力,稳稳当当地站在了雪地里。 她几步窜到雪垛前,伸手扣住林有禄的脚踝,用力往外一拽,直接把林有禄从雪坑里“拔”了出来。 林有禄一边拼命拍打着脖领子里的碎雪,一边呸呸地吐着嘴里的雪沫子,老脸冻得跟紫茄子似的,却还顾得上咧嘴调侃:“咳咳……大侄女啊,再来这么几回,你二伯我这身老骨头,可就真得散架子变成零件了!” 林琪扑哧一笑,伸手帮他把头上的狗皮帽子上的雪都拍掉,眼神却在看向前方时骤然冷了下来:“二伯!” 林琪眉头猛地一皱,右手快速探出,一把薅住林有禄的胳膊,拖着他往路边的雪垛后面猛地一蹲。 “二伯,别出声,看前面。”林琪压低声音,右手食手扣在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