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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听万物,禁欲大佬吻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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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听万物,禁欲大佬吻到哭:第16章 会慢慢明白的

沈政屿抬手轻轻拢了拢女孩子的领口,字字清晰。 “军婚是一辈子的事,无论生老病死,富贵贫穷都不会分开。” 所以,不用怕我! 是这意思吗? 林戚许怔怔地望着沈政屿,有些反应不过来,却下意识觉得,他不会骗自己。 反倒是他此刻蹲在自己面前的姿势,有些过于低位。 她印象里的沈先生,是惯于站在高处发号施令的人。 可此刻,倒像是刻意把自己放矮了跟她说话,这种令人沉沦的成熟和体贴,叫她胸口微微发热。 “怎么不说话?” 沈政屿指尖捏了捏她的手心。 林戚许感觉手心一阵酥麻,声音软软。 “我知道了。” 她怯生生抬头,眸光撞进他的瞳孔,还是不敢直视。 下一秒。 仓促躲开。 这一躲,反将自己那一截白皙稚嫩的脖颈,露了出来,锁骨微微发颤。 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起伏,隐秘地牵动下移。 沈政屿的目光,暗了一瞬。 他看着她露出的那截脖颈,停了一息,然后移开,落在了别处。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晚上不开火了,我们去食堂打菜。” 他站起来,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大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度,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在家歇着,别乱跑。”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克制不住。 门被轻轻戴上,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钨丝灯泡憋了半天,一闪一闪地嗡鸣:【啧啧啧,刚才那眼神,差点没把小姑娘吃了……】 铁锅压着嗓子接话:【忍得够辛苦的,我看见他手都攥紧了。】 铝锅盖没忍住,补了一句:【可不是嘛……换我我也忍不了。】 林戚许红着脸,把脸埋进膝盖里,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耳尖却烫得快要烧起来。 夕阳刚漫过窗台的时候,沈政屿回来了。 他拎着两个军绿色的搪瓷饭盒,身上带着冬日的寒气,摆好饭盒。 顺手递给她一双筷子。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凉得她轻轻一颤。 “今晚有萝卜烧肉,还有排骨汤。” 他拉开椅子坐下,一掀开饭盒,浓郁的肉香瞬间飘满了整间屋子。 两人面对面坐下。 林戚许小口扒拉着饭,没敢多夹菜。 定量供应的年月,每个人的口粮都是有数的。 她还没落户,没工作,连粮食关系都没转过来。 现在吃的每一口,都是占沈政屿的份额。 林戚许怕自己吃饱了,他就不够了。 没吃几口,对面的筷子就先放下来。 林戚许心里一紧,也跟着放下筷子。 “不合胃口吗?” 沈政屿看着她碗里几乎没动的米饭,眉峰拧着,“就吃这点?” 他堂妹养的那只猫,一顿都比她吃得多。 林戚许攥紧了筷子,指尖微微泛白,心里那点小心思像是被看穿了似的,窘迫得厉害。 她摇摇头,小声辩解。 “没有……我饭量小。” 沈政屿看了她许久,久到她以为他要生气了。 他才站起身,走到书桌边拉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他走回来,把信封放在她面前,推到她的手边。 “打开看看。”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拆开封口。 里面是一本存折,一叠整整齐齐的粮票,布票……关键是还有一些紧俏的桥汇票! 存折翻开,第一页上的数字让她愣了一下。 她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多钱! 林戚许抬起头,怔怔地望着他。 “拿着。” 沈政屿语气平淡,见她愣着不动,才补了一句。 “票证你收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问我。” 林戚许的指尖轻轻搭在存折封面上,没敢翻开第二页。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涩:“这……这是你的钱。” “林戚许。” 他忽然连名带姓的叫。 林戚许一个激灵,指尖瞬间蜷了起来,垂着眼睫,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妥。 沈政屿却没说别的,拿起筷子,往她碗里夹了一大块肉。 “吃饭。” 没有长篇大论的道理,没有掏心掏肺的解释,就两个字,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他都懂。 她的不安,她的拘谨,她刻在骨子里的卑微与见外,他都看在眼里。 不急,慢慢来,他有的是耐心。 让她慢慢明白,什么是夫妻一体。 * 晚饭吃得很慢,等收拾完饭盒,天已经全黑了。 沈政屿把空饭盒摞在一边,看了眼窗外沉沉的夜色,淡声道。 “出去走走,消消食。” 林戚许点点头,跟着他出了门。 风卷着煤烟味穿巷而过。 沈政屿自然走在靠外一侧,宽阔的肩膀替她挡着夜晚的冷风。 边走边说。 “左边是张营长家,苏琴你认识,有事找她就行。” 林戚许乖乖跟着,心里软乎乎的。 路边的老槐树晃了晃枝桠,叶子沙沙响。 【稀奇,沈团长居然也有陪人散步的一天,以前回来就闷头往家钻。】 刚拐过自家院墙角,隔壁忽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紧接着就是一个女孩,低低的抽噎声。 林戚许脚步一顿,下意识抬眼看向隔壁院墙。 墙根的旧青砖闷声叹口气:【又摔东西了,这大冷天的,就不能消停两天。】 墙头搭着的旧竹竿也跟着嗡了一声:【珊珊蹲地上捡碎片呢,手都划出血了,一声不敢哭大了。】 沈政屿也停了步。 他眉头微蹙,往那边扫了一眼,神色便淡了下来。 下属的家务事,他素来不插手。 可转头看向林戚许盯着院墙出神,指尖微微蜷着,脸色在路灯下泛着白,顿了顿。 “怎么了?”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一片冰凉。 林戚许猛地回过神,摇摇头。 她没说自己是想起了从前……李兰香刚进门。 给全家做饭的是她,洗衣服的也是她,明明她才是亲生的。 父亲却对后妈带来的儿子,十分偏心。 弟弟哭闹,她挨骂。 弟弟摔跤,她挨打。 明明不是她的错,挨打的永远是她。 那时候她就懂了,没了妈,就没人护着她了。 只是这些陈年的委屈,刚冒头就被掌心的暖意压了下去。 她抬头看向沈政屿,男人正低头望着她,眼神沉沉的,带着关切。 是真的在意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