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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听万物,禁欲大佬吻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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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听万物,禁欲大佬吻到哭:第2章 不怕,您真是个大好人

林戚许眼神逐渐黯淡,正准备下车时。 沈政屿终于开口。 “不怕。”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安全感十足。 林戚许闻言顿时鼻头一酸,啜泣一声,泪眼朦胧地望向他。 她以为他不会管了。 沈政屿眸光深邃,不动声色地扣住女孩的手腕,理智第一次失控。 “跟我说,发生什么事了?” 一旁的杨明眼观鼻,鼻观心,眼睁睁看着自家那位向来冷情的首长,竟拉着小姑娘的手。 顿时心头大震! 杨明是沈家老爷子安排的,名义上是司机,实际跟秘书没有差别。 自然深知沈政屿的脾性,精致的利己主义,疏离冷静自持。 乍然听见他温柔关怀的询问,心里寻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前后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大灰狼变邻家大黄狗! 他微微低头,暗自打量着眼前可怜的女孩。 眼神清澈,看起来不过二十,容貌倒是一等一的好,气质清纯,即便是在京市也难见这样的美人。 沈先生不会看上一个空有其表的女孩,估计是刚开完会,被红色主义熏陶的难得热心肠一次。 林戚许眼底的慌乱,因为沈政屿一句话,瞬间褪去! 她胡乱地抹着泪,缩着脖子,隔着车玻璃,颤颤巍巍指向立在那边,踌躇不前的后妈和逼婚厂长。 “就是他们,买卖婚姻,不许我参加考试,还想把我关起来。” “我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姆妈又刚去世……” 沈政屿盯着她,从头看到脚。 就连告状,都是一副软弱好拿捏的受气包模样,难怪会被欺负。 他眸色染上了一丝笑意,转眼再抬眸,看向林戚许指的两人时,神色骤然变冷,上一秒还略带笑意的双眼,此刻却充满着凛冽的压迫感。 “杨明。” “在,我立刻处理。” 杨明心领神会,招呼着警卫员过去。 不远处的后妈两人,一看到这样的阵仗,立马心虚地拔腿就跑,但很快就被抓住了。 林戚许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地,破涕为笑。 “谢谢您!您真是一个热心肠的好人!” 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冲他扬起一抹明媚乖巧的甜笑,勾动鼻尖处那点褐色美人痣。 沈政屿鼻腔顿时充斥着一股更为香甜的气味,从她身上而来。 他松开掌心的手腕,后退一步。 声音恢复平静,重新拉开了距离。 这时,门口的警卫员递过来一张准考证,沈政屿接过,对着警卫员微微颔首。 嗓音温柔。 “收好,没有准考证可没法参加考试。” 林戚许怔了一瞬,才意识到自己丢了准考证。 她双手接过,如珠如宝地捂在心口,对沈政屿弯腰致谢。 粗布麻衣裹着的身子,该凹的凹该凸的凸,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婀娜娇媚。 只是衣服……尺码明显不对。 一件军大衣兜头罩下来,将她整个人裹住,带着他身上清冷的气息。 沈政屿居高临下站在女孩面前,眸光下移,停在颈侧那片露出的白皙皮肤上。 他明知故问,“林戚许!你的名字?” “是。” 林戚许脱口应道,余光落在男人笔挺又威武的军装上。 她依旧维持缩在座椅下的姿势,仰头看他。 沈政屿大半的身子被车顶挡在视线之外,宽肩窄腰大长腿,气场强大,只露出下巴微微一点,让人捉摸不透。 自从姆妈走后,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郑重叫过她了。 鼻头一酸,方才褪去的泪意又翻涌上来。 姆妈说,人生在世,免不了忧愁烦恼,但心里要怀着对未来的期许,活出自己想要的人生。 哪怕生活有千般不如意,也要自己许诺自己,走下去。 林戚许抿了抿唇,眼中泪光重新浮动。 沈政屿看着忽然不说话的女孩,将她一眼看透,没有出声安慰。 淡淡一笑,音色温润。 “我姓沈,沈政屿。” “考试时间快到了,我送你一程。” 不等她反应,男人已经落座关上车门。 林戚许犹豫半分,想要起身坐好,刚一动身,脚腕处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嘶——” 她疼的小脸煞白,下意识伸手去抓座椅边缘,却扑了个空,身子一歪,眼看就要往一旁栽去。 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不重,极有分寸。 “脚伤了?” 林戚许咬着唇瓣,声音闷闷的,“从……从三楼跳下来,崴到了。” 前排的杨明倒吸一口凉气:三楼?跳下来?这姑娘不要命了? 他偷偷看了眼后视镜中的两人,一个狼人一个狠人,倒真是般配! 沈政屿眸色微沉,俯身而下。 林戚许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只温热的大掌托起了她的小腿,果然……脚踝处早已青紫一片,肿得发亮。 “别——” 她惊得往后一缩,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长这么大,还从未和哪个异性这般亲密。 沈政屿的动作微微一顿,察觉到掌心的小腿绷得发紧,没有松手,也没有继续。 “别动。” “崴脚可不是小事,我先看看好不好?” 许是男人的声音太过温柔,亦或是伪装的太好。 林戚许乖顺地点头。 “应该没伤着骨头。”他松开手,将人扶坐好,“送你去医院处理一下。” “不行,我还要考试。”林戚许急了,带着哭腔,“我不能迟到……我好不容易才拿到考试资格……” 姆妈病得那样重,拖着病体跑了好几天,才瞒着她爸求村长伯伯办下来的独立户口页和介绍信。 临门一脚,不能放弃。 沈政屿安静地看了她两秒,这丫头,倒是对考试倔得很。 他不再坚持,尊重她的选择。 “好吧。”他温和得让前面开车的杨明感到害怕。 “今年多大了?” 林戚许只觉得这位沈先生,温柔和蔼地像邻家长辈。 便十分老实,问什么答什么:“刚满二十。” 正好到法定结婚年龄。 “第一次来京市?”沈政屿又问。 “是,来考试。” 这是姆妈的心愿,也是她的。 沈政屿点点头,没有再问,将她送到考场。 下车前,他递给林戚许一张手写纸条,微笑开口:“遇到任何困难,就打这个电话。” 林戚许肩上挎着布包,接过纸条,感激地点头:“谢谢沈先生!” 她站在考场门口,笑盈盈地冲他挥手。 沈政屿侧着身子颔首,目送她走进考场,当身影不见的那一刻,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