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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软,病娇马奴成了疯批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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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软,病娇马奴成了疯批摄政王:第458章 那便让他们都看着!

“不行!” 沈润第一个开口, “外面现在到处都是叛军还有不知道哪里的势力的人。既然敢让人散布你的死讯,便一定巴不得这句话变成真的。你现在出去,岂不是自己往他们的刀口上撞?” 邱瞳没有说话,却已经站到了门边,她堵在门口,显然也不赞同沈囡囡在这时露面。 连守在前厅的老兵都迟疑着劝道:“王妃,王爷离开以前再三交代,不许您踏出王府一步。” 沈囡囡抬头看向他,“我不出王府。” 沈润皱眉,“那你方才说让所有人看见……” “我不必走遍京城。” 沈囡囡的视线越过众人,落在紧闭的王府大门上,“让他们来王府看我便是。” 昭亲王府刚刚收留了许多从火场逃出来的百姓,等到天亮,还会有更多受伤的人过来求药。 她只要站在那道门前,让一百个人亲眼看见,到了午时,便会有一千个人知道。 沈润依旧不肯松口,“站在府门前也危险。” “有你和邱姐姐,还有阿朝留下的那些人在,我若连王府的大门都不敢靠近,岂不是白费了你们今夜做的事?” 沈囡囡说完,伸手拉住沈润受伤的手腕,他掌心刚刚涂过药,红痕还没有完全消退, “哥哥替我拦住了纵火的人。” “父亲与邱伯父守住了城门和长街。” “阿朝也已经进宫。” “你们都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我总不能只因为怀着孩子,便躲起来等所有事情结束。” 沈润看着她,脸色依旧不好看, “可你若真的出了事,萧云昭回来以后会疯……” “他不会。” “你倒是相信他。” “我是他夫人,自然相信他。” 沈囡囡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何况我也不会有事。” 这句话说得太过笃定,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藏在袖中的手指早已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 她不是不怕,只是梦里那个浑身是血的萧云昭,比眼前的危险更令她恐惧。 前世没有人为他说话,今生,她一定要站出来! 何况,如今,他们俩也不仅仅是两个人,她不在乎,萧云昭不在乎,可他们还有孩子…… 她不能让这个孩子,还未来到这个世上,就被冠上父亲是十恶不赦的名头。 “秋云,替我更衣!” 沈囡囡转身走向内院。 秋云连忙跟上。 沈润站在原地,看着妹妹的背影,半晌都没有说话。 邱瞳从他身边经过时,忽然开口,“劝不住的。” “我知道。”沈润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烫伤,声音有些闷,“从小到大,她看着好说话,真正决定的事,谁也劝不住。” “那便护好她!”邱瞳握紧手中的剑。 沈润抬头看她,“你方才不是也不同意?” “不同意是一回事。”邱瞳走向府门,语气依旧平静,“她既然要做,我们便不能让她受伤。” 天边刚刚泛起一点灰白,昭亲王府的大门便再次打开。 这一次,没有兵马。 也没有拔刀相向的东宫侍卫。 王府下人抬出一张张矮桌,将干净的水、药材和刚刚熬好的热粥摆在门前。 昨夜从火场逃出来的百姓陆续被人搀扶出来。 有人脸上还带着烟灰,有人胳膊上缠着刚包扎好的白布。 他们原本惶恐不安,看见王府真的没有赶人的意思,才慢慢聚集到门前。 街上还有不少闻讯而来的人, “不是说昭亲王府被人烧了吗?” “我听见的怎么是昭亲王妃已经死了?” “听说尸体都烧得认不出来了。” “那这些人又是从哪里出来的?” 议论声越来越多。 沈润的人并没有阻止。 有人既然想让流言烧遍京城,那便让所有人带着疑问,亲自过来看一眼。 辰时刚到,一道海棠红的身影出现在王府门内。 原本嘈杂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沈囡囡今日仍旧穿了一身红衣。 颜色与那件被玉妃拿去做成血衣的外裙极为相似。 长发挽成端庄的妇人发髻,鬓边簪着萧云昭送她的桃花簪。 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 沈润与邱瞳一左一右跟在她身边。 外侧则站着昨夜才拿下东宫侍卫的老兵。 沈囡囡没有走出王府,只停在大门之内,让所有人都能看清自己的脸。 人群中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昭亲王妃?” “王妃还活着!” “不是说已经被乱军杀了吗?” 昨夜被沈囡囡救下的妇人抱着孩子,从人群里走出来。 她的头发还留着被火燎过的痕迹。 怀中的孩子却已经不哭了,脸色也比昨夜好了许多, “王妃当然活着。”妇人的声音有些发颤,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昨夜我家附近走水,是王府打开侧门收留了我们。孩子吸了烟,喘不上气,也是王府的大夫救回来的。” “那些人说昭亲王府纵火,根本就是胡说!” 她说到激动处,抱着孩子便要跪下。 沈囡囡连忙让秋云扶住她,“你身上还有伤,不必跪我。” 妇人眼圈发红, “若不是王妃,民妇的孩子已经没了。” 越来越多昨夜被救的百姓站了出来。 有人说亲眼看见沈家的人拦下火油车。 也有人说昭亲王府的老兵一直在替他们救火。 那些原本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流言,在真正见过沈囡囡的人面前,忽然变得可笑。 一个已经被乱军杀死、连尸体都烧得认不出来的人,正好端端站在王府门前。 她甚至还在给受伤的百姓送药施粥。 “诸位。” 沈囡囡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不算很高,人群却很快安静下来, “今日清晨,诸位之中应当有人亲眼看见昭亲王领兵离京。” “王旗经过北城门时,宫中派来的使臣与两位监军都在。城外十里亭,也有无数多百姓亲眼送行。” “王爷是否离京,不该由几张来历不明的纸决定。” 她没有说萧云昭如今在哪里。 也没有为他的秘密回京编造任何借口。 她只是看向被老兵押到门前的东宫统领。 那人身上的外袍已经被脱去。 甲胄上的东宫印记,在天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昨夜宫中警钟响起以后,这些人拿着假手谕闯入王府。” “他们说是奉陛下之命接我入宫,身上穿的却是东宫甲胄。” “他们如今还活着,手谕也保存在王府。” “待宫中平定,一切,自有公断!” 人群中的议论声再次响起, “是东宫的人?” “宫里的警钟也是昨夜响的,难道真的是太子……” “昭亲王已经出征,他们却趁着王府空虚来抓王妃,这哪里像是护驾?” 沈囡囡没有顺着那些声音给太子定罪。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只是继续道:“城中放火的人也已经被抓住。他们身上提前写好了昭亲王谋逆、纵火,还有我的死讯。” “可火还没有烧起来时,我分明还活着。” “昭亲王也尚未出现在宫中。” “这些人却像是能够未卜先知,连谁死、谁谋反,都已经替所有人写好了。” 她望着门外一张张惊疑的脸, “我今日站在这里,不是想让诸位相信昭亲王府说的每一句话。” “只是想请诸位亲眼看,亲耳听。” “不要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借你们的嘴,替他们杀人。” 前世,萧云昭便是这样死在了所有人的嘴里。 没有人看见他为何进宫。 也没有人在意倒在他刀下的人做过什么。 他们只记得他杀了父亲,杀了兄长,是一个无情无义的怪物。 今生,她要让这些人亲眼看见。 太子是什么时候带兵入宫。 昭亲王府又在那一夜做过什么。 短暂安静之后,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声道:“我今日亲眼看见昭亲王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