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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软,病娇马奴成了疯批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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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软,病娇马奴成了疯批摄政王:第453章“出城的是王旗,又不是你爷爷我!

可统领的手尚未触到他的肩膀,手腕便被一把扣住。 下一刻,那个原本连路都走不稳的人忽然拧腰转身,将他整个人摔在地上。 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统领后背重重撞上石阶,连手中的刀都脱了手。 跟在后面的东宫侍卫同时拔刀。 门内那十几名老兵也在这一刻抬起头。 佝偻的腰背挺直了。 缠着绷带的手臂轻轻一挣,露出藏在下面的护腕。 原本空荡的回廊与屋檐后方,不知何时已经站满弓箭手。 弓弦拉紧的声音连成一片。 冰冷箭尖全部对准了闯入王府的人。 “你们……” 统领脸色骤变,跛脚老兵活动了一下方才出手的手腕,“谁告诉你,腿上有伤便拿不动刀了?” 他年轻时跟着沈策南征北战。 那条腿的确中过箭,每逢阴雨便疼得厉害。 长途骑马赶去北境不成,在京城里杀几个叛贼,却不费什么力气。 统领终于意识到不对。 朝中拨给萧云昭的明明是一群老弱残兵。 这些人也的确年纪不轻,身上带着旧伤。 可一群从尸山血海里活下来的老兵,和一群真正拿不动兵器的废人,从来不是一回事! “退!” 统领挣扎着爬起来。 身后的王府大门却已经轰然关闭。 他们进来时以为这道门一开,便代表昭亲王府无力抵抗。 如今才知道,门是故意开的。 不是请他们进来。 是关门打狗。 箭矢破空而来。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东宫侍卫应声倒下。 剩下的人慌忙寻找遮挡,可王府前院看似空旷,所有能够躲藏的地方都已经提前被封死。 屋顶有人。 回廊后有人。 就连方才安静站在门边的几名仆役,也在他们拔刀的瞬间抽出了兵器。 先前那只跑到前院的团子被喊杀声吓了一跳。 它叼着菜叶躲到石狮后面,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 一名东宫侍卫被逼得连连后退,恰好踩到团子面前。 团子猛地蹿出去,一口咬在他脚踝上。 “什么东西!” 侍卫吃痛,脚下一个踉跄。 下一刻,老兵手中的刀已经架在他颈间。 团子松开嘴,转身便跑。 老兵看着那团迅速消失的白影,一时不知道方才究竟是谁帮了谁。 前厅内,沈囡囡听见外面的喊杀声,脸色始终没有变化。 直到那名禁军统领被人押进来,她才缓缓抬眼。 统领身上中了两箭。 都避开了要害。 萧云昭留下这些人时便交代过。 今夜闯入王府的人,可以伤,却不能全部杀。 总要留下几个活口,替太子证明他做过什么。 “昭亲王妃。” 统领跪在地上,仍旧强撑着气势,“我等奉陛下之命接您入宫,王府竟敢袭击禁军,难道当真想谋反?” 沈囡囡看向那封被送进来的手谕。 上面盖着御书房的印。 字迹也模仿得极像。 若是在寻常时候,或许真能骗过许多人。 可皇帝身边的人用印,从来不会只盖在末尾。 这封手谕上的印,少了一处。 是假的。 “奉陛下之命?”沈囡囡将手谕放回桌上, “陛下让你们来接我,为何不走正门通传,反而在衣袍下藏着甲胄?你们又为何在宫中警钟响起以后,才赶到王府?” 统领神色一僵。 沈囡囡没有给他继续狡辩的机会,“将他的外袍脱下来。” 老兵立刻上前,外面的禁军衣袍被扯开,里面露出的甲胄上,刻着东宫的印记, “这……便是陛下派来的禁军?” 沈囡囡望着他,声音并不严厉,却让那名统领的脸色一点点灰败下去。 “太子深夜带兵入宫,你们又拿着假手谕闯入王府。” “究竟是谁谋反,等天亮以后,自有公论。” 统领挣扎着抬头,“昭亲王分明已经秘密回京!你们私藏兵马,早有反心!” “这些兵马,本就是陛下亲手拨给昭亲王的。”沈囡囡一只手轻轻搭在腹前,“王爷领兵出征,担心我腹中孩子无人保护,所以留下一些不宜长途骑马的伤兵看守王府。” “有什么不对吗?” 统领一时竟说不出话。 朝廷拨给萧云昭的,的确都是老弱残兵。 他们身上也确实有伤,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这些伤兵真正拿起刀时,会比东宫精心养出来的侍卫更加可怕。 “将人押下去。”沈囡囡道:“伤口找人处理,不能让他死。” “是。” 老兵押着统领离开。 走到门边时,沈囡囡忽然叫住他们,“方才外面是不是有一只兔子?” 老兵愣了一下。 他方才只顾着杀人,还真没有留意那团白影跑去了哪里。 秋云已经带着人找了一圈。 没过多久,她终于从石狮后面将团子抱了出来。 那只兔子嘴里的菜叶不见了,白毛上还沾了几滴血。 沈囡囡的心猛地一紧,“它受伤了?” “不是它的血。”秋云仔细检查一遍,才松了口气,“大约是方才跑得太急,不小心蹭到旁人身上。” 团子窝在她怀里,后知后觉地抖了两下。 沈囡囡让人将它抱过来。 那只平日里总爱乱蹦的兔子,今日难得乖巧,贴着她的手臂一动不动,“现在知道怕了?” 沈囡囡摸了摸它的耳朵。 团子将脑袋埋进她臂弯。 “咕……” 声音听着还有些委屈。 沈囡囡原本绷紧的神情终于松了些。 “去洗干净。”她将兔子交给秋云,“别让阿朝回来以后看见它身上有血。” 否则以那个男人的性子,只怕连一只兔子都要让大夫仔仔细细检查三遍。 王府里的这场袭击结束得很快。 城中其他地方的东宫兵马,却在同一时间遇到了相似的局面。 他们奉命前去接管城门。 一路上没有遇见多少抵抗。 守城的人甚至在看见东宫腰牌以后,便主动打开了内侧门。 直到他们全部进入瓮城,那些原本倚着墙打瞌睡的老兵才慢慢睁开眼。 有人摘下破旧斗笠。 有人扯掉缠在手臂上的布条。 城墙上,一面又一面火把随之亮起。 东宫的人终于看清,那些守在暗处的根本不是什么临时征调来的老卒。 全是沈策与邱烈曾经带过的旧部。 他们或许已经离开战场多年。 有人开了肉铺,有人给富户看守院门,还有人在京郊种了许久的地。 可当沈策重新将兵器送到他们手中时,没有一个人忘记应该怎么杀敌。 太子的兵甚至没能摸到城门的锁链,便已经被前后夹住。 “不是说萧云昭把人都带走了吗?” 有人终于慌了。 城楼上的老兵笑了一声。 “带走?” “出城的是王旗,又不是你爷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