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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软,病娇马奴成了疯批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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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软,病娇马奴成了疯批摄政王:第340章 软肋,也可以是剑锋

沈府最近几日,几乎没有真正安静过, 前院忙着清点嫁妆,后院的绣娘赶着嫁衣。 库房一箱一箱往外搬东西,沈夫人恨不得将沈囡囡从小到大用过的、喜欢的、以后可能喜欢的,全给她塞进嫁妆里。 沈囡囡坐在窗前,看着秋云领着两个丫鬟整理刚送来的首饰, 她手里捏着一张礼单,才看了两行,便开始犯困, “这个留下,这个太重,还有那个。” 她指了指桌上一对金累丝钗环,“收起来。” 秋云愣了愣,“姑娘昨日不是还说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沈囡囡懒洋洋靠回软榻,“戴着脖子疼。” 她如今怀着身孕,沈夫人恨不得连走路都让人扶着, 偏偏大婚又近,今日试凤冠,明日量嫁衣,后日还要看喜宴的菜单。 沈囡囡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已经嫁过了,何必再瞎折腾,当真是累死了。 正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 门房管事亲自捧着一只木盒进来,“大小姐。” 沈囡囡抬头,“什么事?” “方才府门外来了一位妇人,说是听闻大小姐大婚,特意送来一件贺礼。” 沈囡囡疑惑,“哪家的?” 门房摇头, “没报姓名,只说是故人。” 故人? 沈囡囡的睡意散了些,“人呢?” “送完东西便走了。” 门房将木盒放到桌上, “那妇人蒙着面纱,穿一身灰蓝衣裙,瞧不出年纪。身边也没带丫鬟,奴才原想拦着问清楚,可她只将东西交给奴才,说了一句——” “祝沈小姐新婚大喜,之后便走了。” 沈囡囡没有立刻去碰盒子,“什么时辰来的?” “约莫一刻钟前。” “从哪个方向走?” “往西街。” “走路还是坐车?” “走路。” 沈囡囡点点头, “今日是谁守门?” “奴才和陈二。” “让陈二也把看见的重新说一遍。” 门房有些意外,不过还是立即应下, “是。” 等人出去,秋云已经好奇地凑了过来,“故人?姑娘还有什么故人送东西不留名字的?” “不知道。” 沈囡囡看着那只木盒,盒子很精致,用的是黑檀木,表面没有任何家徽,也没有店铺刻印, 她拿过一根簪子,隔着绢帕,将盒盖挑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簪, 秋云眼睛瞬间亮了, “好漂亮!” 确实是漂亮, 簪身细长,金色却不是京城首饰铺里常见的赤金颜色,反而透着一种略显冷暗的光泽, 簪尾雕着古怪纹样,乍看像凤凰展开的尾羽,细看却又像两条相互纠缠的蛇尾,最顶端镶着一颗血红色宝石, 总之透着一股子古怪,光线照进去,那颗红宝石里仿佛流着一层暗红色的血。 秋云越看越喜欢,“姑娘,奴婢替您戴上瞧瞧?”她伸手便要拿, “别碰!” 沈囡囡忽然开口,秋云吓了一跳, “来历都不知道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往头上戴?” 秋云反应过来, “也是,奴婢就是觉得新鲜,这样式从前都没见过。” 沈囡囡目光落在那簪尾, “京城首饰铺确实没有这种样式。” “门房方才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秋云点头,“记住了。” “再去问一次,那妇人的身量、声音、鞋子,戴没戴首饰,事无巨细,通通都问清楚。” 秋云看见她的表情,也不敢再当普通贺礼看待,“奴婢这就去。” “等等。”沈囡囡道: “别声张,尤其别告诉母亲,她最近为了我的婚事已经忙得够呛了。” 秋云点头,“奴婢明白。” 房门关上。 屋中彻底安静下来,沈囡囡这才拿起那支簪子,依旧隔着帕子, 她将它放到阳光下,那颗红宝石映出一线幽暗光芒。 陌生的纹路,陌生的做工,不像是大胤的制式, 沈囡囡盯着它看了很久,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起前世, 沈家保住了,其实这段时日,她一直在暗中查自己前世的死因, 当年在摄政王府,萧云昭怕她跑,也怕那些政敌伤害到她,所以当时的王府,铁桶一块, 别说是刺杀她,就算是一只鸟要飞进来,也得被周围隐藏的暗卫瞬间射杀。 前世她死得太早,信息又过于闭塞,现在想来,很多事情,从来不仅仅是情爱, 沈家。 朝堂。 皇位。 萧云昭。 还有那些藏在黑暗中,从未真正露过面的人,很多真相,她甚至连门槛都没有摸到。 可如今不一样。 沈囡囡慢慢放下簪子, 她想起萧云昭,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她都是他最明显的软肋, 前世那个疯得彻底的摄政王,明明对所有人都狠得下心, 唯独碰到她,便像被人抓住了命门。 而现在的萧云昭更甚, 旁人只要长着眼睛,都看得出他将她看得有多重。 那敌人呢? 自然也看得出来, 他们若想对付萧云昭…… 最一针见血的办法,只有…… 她。 沈囡囡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神一点点沉静下来, 半晌,她忽然笑了一声, 软肋? 凭什么只能是软肋? 她可以成为他的刀鞘。 也可以, 成为握刀的人! 沈囡囡取来一块厚帕子,将簪子仔细包好,放进自己梳妆台最下层的暗格。 “玲珑。” 外面很快应道: “奴婢在。” “去叫我哥哥来。” 沈润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 一个抱着红木箱,一个抱着大包小包的喜糖, “妹妹,怎么了?” “娘让我去前院核聘单,我才核了一半,你这头又叫我。” 他一屁股坐下,顺手抓了一块桌上的桂花糕, “你成个婚,我比你还忙。” 沈囡囡看他, “哥哥。” 沈润听出她语气不对,停下动作, “怎么了?” 沈囡囡走到他面前, “我要你替我找一个人。” “谁?” “萧云锦的师父。” 沈润神色微变, “那个神医?他不是说那人神出鬼没,连他自己都不一定找得到?” “所以才要找。”沈囡囡道: “无论花多少银子,用多少人,都要替我把这个人找出来。” 沈润慢慢放下手中的桂花糕, “出什么事了?” “没事。” “沈囡囡!”他皱眉, “你每次一说没事,就一定有事。” 沈囡囡沉默片刻,却还是没有把萧云昭蛊毒的事说出口, 知道的人越多,未必越安全, “哥哥。” “为了我。” “也为了萧云昭。” “这个人必须找到。” 沈润看着她,这一次没有追问,只点了点头, “行。” “哥哥给你找。” “翻山越岭也给你找出来。” 他站起身,临走前又回过头, “囡囡。” “嗯?” “真有事。” “记得告诉哥哥。” 他笑了笑, “你哥虽然没萧云昭那么能打。” “脑子有时候也没你们两个好使。” “但跑腿。” “拼命。” “还是会的。” 沈囡囡鼻尖微酸, “知道了,赶紧走吧。” 沈润刚要出门, “对了。”沈囡囡忽然开口,“找人的事,别走官府。” 沈润眼神一变,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