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综武:一切从截胡李沧海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综武:一切从截胡李沧海开始:第652章:小鱼儿,江玉郎,卧龙凤雏被当狗撵

车厢里暂时安静了下来,两个女人都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谁也没再说话。 秦汉坐在车辕,听着里头的动静,抬头看了看天色。 今晚上的月色皎洁,官道还算宽敞平稳,就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进城还得走一阵子,他已经到了天人之境,内息自己就能运转,别说几天不睡,就是半个月不合眼也没事。 晚上只能让车里的众女将就一晚,连夜赶路回金蛇营要紧。 “为免意外,这两日我们日夜兼程,你们就在车里对付一下,等到了金蛇营就好了。” 秦汉开口说了一声,车里的女人都应了声,大家都是江湖儿女,别说是在马车内将就了,就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都不过是平常之事罢了。 胡斐盘腿坐在秦汉边上,一板一眼的练着那套吐纳的法子,小小的身子一起一伏,看着还真有点样子。 车轮压着黄土路,本以为一夜无阻,可还没走出去几里。 前头的官道上,突然扬起一阵黄土,借着月光看去,能看到两个人影正拼了命的往前跑。 这两人衣服都烂成了布条,头上还顶着草,其中一个跑得鞋都掉了一只。 “江兄,别管你那破鞋了,再不跑快点,今晚咱俩都得被那女人冻成冰雕!” 开口之人,正是跑在最前面的少年,正是自武当一别就不见的小鱼儿。 后头那个年轻人脸都白了,喘气的声音特别大,呼哧呼哧的,两条腿一个劲地发抖,丢了一只鞋也不管了。 “咳,咳咳咳......你,你别顾着自己跑啊,我,我脚破了,拉......拉我一把啊!!” 在他们俩身后几里外,一股冷冽寒气紧随而至,寒气所过之处,路边的野草上都结出了一层白霜。 小鱼儿机灵的眼睛一转。 “江兄,加油,你可以的!” 江玉郎真的没力气了,哪能看不出这小子想让他垫背? “小鱼儿......我甘你......” “娘”字还没出口,小鱼儿和江玉郎同时看见前头官道上过来一辆大马车。 小鱼儿眼睛转了转,本来想冲过去碰个瓷,把水搅浑了好脱身。 可跑近了一看,他一眼就认出了坐在车辕上的那个男人。 秦汉现在虽然还留了胡子,可小鱼儿精通各种诡辩易容之术,这人身上那股懒散又随意的态度,小鱼儿怎么可能认错? “我的亲娘哎!” 小鱼儿高兴坏了,当即加快速度来个助跑,在靠近马车不到十米时,直接来了个滑跪。 “王爷!王爷快救命啊,移花宫那疯婆子杀过来了!!” 后头的江玉郎一听王爷这两个字,当看清了秦汉的脸,脑子嗡的一声。 比起后面那个女魔头,“生死符”发作时候的难受要吓人一万倍。 江玉郎两腿一软,来了个同款滑跪,脑袋往地上磕得砰砰作响,张嘴就嚎了起来。 “姐夫!姐夫快救救我啊!!” 这两声姐夫在夜风中传荡,车里的人也听见了。 “吁......” 秦汉一抖缰绳,马车停了下来。 他从上往下看着这两个人,自己不是让这两个臭小子,把移花宫宫主引去临安那边吗? 车帘被掀开,小龙女把睡着的小若兰递给水笙,和冰雪儿一起探出头去,南兰也扒着帘子往外看。 小胡斐停下了练功,看着地上这两个乞丐一样的人。 冰雪儿偷偷看了秦汉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江玉郎。 恩公的小舅子? 夫人不是在车里吗,怎么外面又多出来一个? 小龙女的眼神在江玉郎身上顿了顿,对于这个一脸鼻涕眼泪,看着就不正经的所谓小舅子挺好奇的,不知道是哪个姐妹的。 这俩货一个比一个能演,秦汉可懒得听他们俩哭诉,一脚踹在江玉郎的胸口。 “嘭”的一声。 江玉郎被踹得滚了好几圈,摔了一嘴的土也不敢喊疼,手脚并用的又爬了回来,重新跪好。 这小子骨子里就坏,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他老子更坏。 秦汉本来想用完就杀掉,但后面又想了想,留着这种没底线的家伙,以后交给林平之或者上官小仙调教一下,事后送去蒙古或是大金,这种自私恶到极致的人,有时候当根搅屎棍也不错。 “哭什么哭?” 秦汉皱眉。 “我让你们去移花宫,是把邀月和怜星引到临安去。” 秦汉看着小鱼儿。 “你们俩能耐了啊,把人引到大清来了?” 话是这么说,秦汉心里却在想,这气运盘龙纹确实厉害,身边的女人一多,运气就好,随便下的一步棋都能自己找上门来。 小鱼儿看自己没挨踹,松了口气,嬉皮笑脸的凑过去。 “王爷,您是不知道啊!” 小鱼儿拍着自己的大腿。 “那个邀月,她就是个疯婆子!要人命的!” “我俩本来是按您说的前往绣玉谷,结果刚到绣玉谷外头,就遇见出门的邀月...... 我发誓,我俩当时什么都还没干,这女魔头看见我俩就追着杀啊!” 小鱼儿夸张的比划着,不知道那时候的邀月刚好看了美人榜,出门生闷气正好就遇到小鱼儿。 邀月眼见昔日江枫的孩子,这能不火星刚好撞地球? 江玉郎在旁边一个劲的点头。 “是啊姐夫!她一路追着我们杀到山东这边!二宫主怜星在后头劝都劝不住!” 小鱼儿擦了擦汗。 “所以啊,我俩这一路哪有机会引路啊?纯粹就是被她当狗撵啊!今晚要不是遇到您,我俩指定得变成冰坨子了!” 江玉郎更是趴在地上,鼻涕眼泪和泥土混在一起,死死抱着马车的轮子。 “姐夫!我这一路没功劳也有苦劳啊!您就发发善心,把我这“生死符”给解了吧!发作起来太要命了!” 秦汉瞥了他一眼,以为一口一个姐夫就没事了? “你表现很让我失望,”说着打出一道气劲,“这道气劲给你压到半年后,往后能不能解,等后面再看你表现。” 江玉郎有些失望不是拔除,可他怕秦汉怕到了骨子里,哪敢有半点不满? 车厢里,水笙和南兰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这个小少年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这位金蛇王给他下禁制? 小胡斐坐在车辕上,瞧着小鱼儿。 “叶叔叔,这人说话油滑,一看就不是老实人。” 小鱼儿今年也才十五,对着胡斐做了个鬼脸。 “你个小孩子懂什么?我这叫......嗯,对,生存之道!” 秦汉不在意他俩拌嘴,感知已经放了出去。 方圆十里内,一草一木,虫子叫和风吹的声音,全都在他脑子里。 “来了。” 他刚说完这两个字,官道两边的枯草上很快就结了一层白霜,几个人呼出的气都变成了冰渣往下掉。 一层看不见的气墙从秦汉身上散开,把整辆马车罩住。 小龙女的脸色少见的有些严肃。 冰雪儿瞧着结了霜的路面,心跳得飞快。 (这又是什么高手?) “咔咔……” 月色之下,一道冷硬的声音传了过来。 “两个小畜生,今天谁来了也救不了你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