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一切从截胡李沧海开始:第419章:秦汉:天下一统!车同文书同轨!
宦官在前面引路,带着秦汉进去皇宫深处,七拐八绕地走过好几道回廊。
最后停在一处石室跟前。
秦汉猜测,这莫不是李秋水的闭关场所?
李秋水早就在里头等着了,这地方不算宽敞,墙壁上嵌的夜明珠散着光晕。
中间横着一张厚实的木桌,上面那两只茶杯还在往外冒着白气。
秦汉跨过门槛,李秋水往对面那张空椅子示意了一下。
“坐吧。”
他也没什么讲究,顺势拉过椅子,坐下拿过跟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入口带点苦涩,是西夏这边常喝的雪芽茶。
李秋水难得静下心打量起秦汉,这小子从进屋开始就没拘谨的样子。
换做旁人被单独喊来这种密室,多半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他这做派倒像是回了自个儿家一样随便。
李秋水把手里的杯子放回桌面上。
“师侄,我今夜叫你过来,是有些实底要跟你说清楚。”
秦汉古怪看着对方,他们这关系还真有些乱,叫师侄就师侄吧。
把杯子也搁在一边,知道重点来了。
李秋水这又是送孙女又是明面和他绑在一起的,怎么会没点需求?
“师伯你不是外人,有事你说就是了。”
李秋水身子往前倾了倾。
“清露这丫头可是对你一见钟情,这事我也拦不住,索性也就不拦了,但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秦汉等着她的下文。
李秋水脸上敛去了几分随和,神情有些严肃。
“我们西夏李家的血脉传到这一辈,就只剩清露这么一根独苗了。
这皇位我是已经打算交到她头上了,你要是娶了她,也就是我们西夏的皇夫了。”
秦汉嘴角扯了扯,皇夫是什么鬼?
李秋水凝视他的眼睛。
“可这丫头要是真跟了你,以后肚子里的孩子那可就是你秦家的人了,西夏这么大的基业,怎么也不能落到一个外姓人手里。
所以我要你点个头,清露生下来的头一个男子要姓李,这孩子以后是要坐这西夏龙椅的。”
李秋水说完这番话靠回了椅背上。
寻思男人这方面看得很重,几乎是不可能让自己孩子随母姓的,肚子里早就备好了几套说辞。
没成想秦汉听完这话,先是稍微愣了愣,紧接着就笑出了声。
李秋水眉头皱了起来,还以为秦汉在嘲笑自己的提议。
“这有什么可笑的?”
秦汉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大事,合着您折腾半天,就为了这点事啊?”
李秋水脸色沉了下来。
“什么叫这点事,这可是关系到我们西夏以后江山归属的大事。”
秦汉微笑道:“我进门那会还琢磨着您老人家要提多难办的条件。
原来就是让孩子挂个李家的姓,这点小事我答应了。”
李秋水肚子里那些说辞全给憋了回去,有些发懵地看着秦汉。
“你……你就这么答应了?”
秦汉有些纳闷地看着她,顺带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窝。
“这有什么不能答应的?沧海是我大老婆,语嫣也是我的女人,现在清露也跟了我。
算下来你们这西夏李家跟我姓秦的早就是在一个锅里吃饭了,这孩子姓李跟姓秦能有什么分别?
说到底,不管挂个什么姓,那生下来也是我秦汉的骨血。”
李秋水看着他这满不在乎的样子,突然觉得他就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这世上哪个男人不是将香火传承看得比命都重要?
可眼前这小子,居然就这么轻巧的点了头。
秦汉看李秋水半天没言语,揶揄道:“再说了,太妃您活了这么大岁数,有些事难道还没看透彻吗。”
李秋水收回了心思,作出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看明白什么事?”
秦汉手肘撑着桌面,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动。
“这天下太大了,也太乱了,大到每个国家的文字不一样,文化也不一样,连语言都不是互通的。”
“单单一个西夏就是如此,而蒙古的铁木真虽老,可他下面的四个儿子皆是骁勇善战之辈,蒙古的骑兵早晚得往南边打。”
“南宋那个朝廷骨子里早就烂透气了,大理偏安一隅太过本分,吐蕃同样是个墙头草,而大清自家还有一屁股事。
这乱世乱起来只差一个契机!我秦汉在意的从来就不是什么西夏驸马,更不是单纯的儿女情长,我要的……”
秦汉笑了一下,站起身。
眉宇间尽是俯瞰天下的气魄。
“天下一统!车同文书同轨!”
李秋水的心跳不可控制地快了几拍,试图在秦汉脸上看出吹牛的痕迹。
可那眼神里除了平静什么都没有,就好像他刚才说的那些压根不是什么狂妄的大话,而是未来一定会发生的事实。
她冷不丁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这辈子在西夏来回翻腾了几十年,把亲儿子推上皇位。
结果又亲手把孙子给架空,弄死了那个成天想夺权的丈夫,一直以为自己在权位这事上已经算是混到头了。
可如今跟眼前这年轻人一比,她才隐约察觉,自己大半辈子拼死拼活争来的这点家业。
在秦汉眼里或许就是个起步的筹码。
对方唯一缺的,就是一个机会。
李秋水收回心神,将乱糟糟的心思压进肚子里。
“呵。你把话说的这么满,就不怕我回头就把这些风声走漏出去?那官家可还没死,这话要是传到他的耳朵里……”
秦汉冲她笑了笑,将剩下那点冷茶一口气饮下。
“太妃要是真有这心思,今天也就不会单独把我领到这屋里来了。
再说了,您现在把清露这丫头连着西夏全押在了我这边,我要是哪天真倒了台,您可就全赔进去了。”
李秋水沉默了好半天,最后长长叹了一口气。
“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沧海,她的命倒是好,给自己寻了个有本事的男人。”
秦汉这话不好接,李秋水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了。
“师伯这话言重了。”
“行了,既然话说到这份上,这事就算定下了,清露那丫头这会在外面估计都等急了。”
秦汉侧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外面确实有脚步声来回蹭着地,像是不知道该不该出声。
李秋水脸上挂起了一丝笑意。
“这丫头,多半是以为我在这屋里怎么为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