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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一切从截胡李沧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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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一切从截胡李沧海开始:第311章:红衣女子:你来找我,竟然不知道我是谁?

秦汉抬手推门。 门没上闩,轻轻一碰就开了。 屋里弥漫着一股沉水檀的气味,不浓不淡,跟百花楼楼下那股廉价脂粉截然不同。 红纱从房梁垂到半空,将雅阁隔成里外两重。 纱帐后面隐约可见一个侧卧的身影,红衣,手里拈着一根金线,正往白绢上绣花。 腕子翻转的弧度极小,针脚密且匀。 秦汉在门口站了两息。 楼下刚才闹成那副样子,瓷器碎了一地,人从二楼翻下去砸断了桌椅,动静大到整条街都听得见。 这女人一根针都没扎歪。 呼吸频率从头到尾没有变过。 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定力。 秦汉往前走了两步,纱帐后的身影缓缓转过来。 凤眼。 眉骨高挑,一双丹凤眼微微上翘,天生带着倨傲。 五官精致却不柔媚,轮廓间透着几分男儿的英锐之气,偏偏唇色殷红如血,又平添了三分妖冶。 红衣裹身,从领口包到脚腕,严严实实,没有一寸多余的暴露。 这种穿法反而将腰线与肩线勒出了极致的轮廓,比半遮半掩更让人移不开眼。 秦汉见过的美人不算少。 但这女人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不是容貌层面的冲击,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像天生就该俯视所有人。 这种气质他只在极少数人身上见过。 红衣女子凤眼从上到下将秦汉扫了一遍,目光最后落在他脸上,停了一息。 眼里掠过细微的变化。 不是惊讶,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顶尖高手之间的试探不需要过招。 她在探秦汉的底。 绣花针停住。 “这位客人,你好像不是来喝花酒的。” 嗓音低沉,尾音往下坠,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秦汉笑道。 “姑娘也不像是百花楼能请得起的花魁。” 纱帐后的红衣女子嘴唇动了一下。 下一瞬。 指尖绣花针脱手! 针身破空发出嗤的轻响,一点寒芒从纱帐后激射而出,直取秦汉咽喉。 速度快得破空作响。 是音障。 一根绣花针打出了音障! 秦汉颈侧汗毛瞬间倒伏,这女人怎么没说就动手? 没有过多考虑,右手食指与中指萦绕真气并拢。 两指夹住针尖发出叮的脆响,针尖被两根指头牢牢夹住。 指腹传来一阵冰凉震颤。 针身上附着的真气冷冽阴寒,从指尖往手臂窜。 秦汉手腕一翻,将那股寒气卸掉。 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东西。 银制,三寸长,针尖磨得比发丝还细,上面刻着细若蚊足的花纹。 明明就是一根普通的绣花针,却能打出这等威力。 红衣女子从软榻上站了起来。 红袖一挥。 袖底传出连绵轻响,数十根绣花针从袖口射出。 不是一个方向。 从左右上下四面八方同时封过来,每一根都对着秦汉周身大穴。 百会,膻中,期门,章门,天枢。 连下阴的会阴穴都没放过。 这女人出手就奔着要命去的。 秦汉身上金色真气透体而出,龙神功真气在体表蔓延,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泽笼罩住周身三尺范围。 数十根绣花针撞上金色罡气。 竟然没碎?! 针身一根根悬停在半空,被真气定住。 针尖距离皮肤不到一寸,微微颤动,想进不能进,想退退不了。 这些针上附着的真气质地极高,能在龙神功罡气面前不碎,使针之人的功力绝不在他之下。 秦汉面色凝重。 大宗师。 这女人是大宗师! 那就不可能是苏荃,这份实力远不是苏荃那个层次。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没来得及多想。 对面纱帐被一只白皙的手拽断,红衣女子整个人逼了上来,身形在狭小的闺房里拉出一道模糊红影。 快。 太快了。 比鳌拜快,比金轮法王快。 那种速度不是单纯的轻功,是将身法和攻击完美融合的极致杀招。 她的身体每挪动一寸,就有一根新的绣花针从衣袖,发髻,腰带甚至鞋底弹出来。 每一根都对着要害。 秦汉被迫后退半步。 身上的伤好了七成,真气恢复了五成。 放在全盛时期,这女人未必占得了便宜。 可现在不是全盛。 速度明显跟不上,脚下踏出凌波微步,身形在闺房内连续闪动。 纱帐碎片纷飞,茶具被掌风震落摔碎,梳妆台上的铜镜裂成两半。 红衣女子一掌切向秦汉右颈。 秦汉侧身避过,掌风擦着耳廓掠去,那股寒气刮得耳垂生疼。 反手一抓。 五指扣向女人手腕。 女人手腕一翻,从他指缝之间滑脱。 那只手腕细得出奇,皮肤滑腻冰凉。 秦汉指尖碰到的一瞬,感觉到对方腕骨下真气的流转,极快,极冷,还带着一种古怪的旋转力道。 从未见过的功法路子。 不是神龙教的,不是密宗的,也不像中原任何一个门派的东西。 女人借着手腕滑脱的惯性,整个人贴着秦汉身侧旋了半圈,左手从腰间抽出三根绣花针,无声无息刺向他后腰命门穴。 秦汉头皮发麻,这女人到底藏了多少针? 背后真气一震,三根针被弹开。 两人擦身而过。 各自退开两步。 闺房里一片狼藉。 纱帐全碎了,桌椅断了大半,窗台上那盆白牡丹倒是还好端端立着,花瓣上沾了一层细碎的木屑。 红衣女子站在窗边,胸口微微起伏。 凤眼里多了一层东西。 不是杀意。 是兴趣。 “你居然能接得住我的针。” 秦汉抹了一下耳垂上被掌风刮出的血痕,指腹沾了一点红。 “姑娘的针确实够快。” 红衣女子歪了一下头。 这个角度让秦汉心底掠过说不清的熟悉感,自己大老婆也有这么一面。 他没有深想,眼前这女人还拿着针。 “你到底是谁?” 红衣女子丹凤眼微眯,唇畔染了点笑。 “你来找我,竟然不知道我是谁?” 她顿了一下。 “那人难不成没告诉你?” 秦汉一愣。 什么意思。 什么人。 这话里有话,像是自己本该知道她的身份,像是有人指引他来此。 可明明是来查看花魁是不是苏荃的,这女人显然不是,苏奎要是大宗师,早就宰了洪安通了。 还没来得及开口追问。 女人指尖又多了一根绣花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