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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一切从截胡李沧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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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一切从截胡李沧海开始:第108章:鱼雁往返,红颜远在蜀山间!

“李寻欢不卑鄙,他把未婚妻送人把自己灌的烂醉如泥,结果呢?你被害的人不人鬼不鬼。” “龙啸云卑鄙,但他让你做了十年的庄主夫人,没人敢当面给你难堪。” “这世道,手里没刀,就是鱼肉。” 秦汉松开手,从怀里摸出一块黑黝黝的铁牌,扔在账册上。 铁牌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鹫鸟。 “这是灵鹫宫在关中一带的情报总令。” 秦汉说的轻描淡写,“以后这片地界上的一草一木,都在你眼皮子底下,我要你做我在关中之地的眼睛。” 林诗音看着那块铁牌,手有些抖。 这东西太沉了。 “我……我不行。” 她本能的想拒绝,“我只是个妇道人家,这些事……” “妇道人家怎么了?” 秦汉打断她,“女人天生就比男人心细,比男人会演戏,以前你把心思都花在哭上那是浪费。” “现在我要你学会笑,学会怎么笑着把刀递进别人的肋骨缝里。” 秦汉绕过书桌走到她身后,弯下腰握住她拿笔的手。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热气喷在她耳边。 “写个批条。” 秦汉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味道,“让下面的人去敲打敲打那个王员外,让他把城东那间铺子让出来,咱们正好缺个卖胭脂水粉的门面。” 林诗音的手在他掌心里发烫。 她吸了一口气,檀香味混着秦汉身上的气息钻进鼻子里。 她想起了那天在大厅里,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江湖豪客跪在地上磕头的样子。 那种感觉,确实比躲在被窝里哭要痛快的多。 林诗音的手腕动了。 笔在纸上落下几个字,墨迹淋漓,然后批红盖印。 当那个鲜红的印章落在纸上的瞬间,林诗音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长了出来。 那个只会为了李寻欢流泪的表妹死了。 “做的好。” 秦汉拍了拍她的肩膀直起身子,“以后这片改名,就叫林园。” “我要其余人都知道,这地方早就没李寻欢什么事了,现在这儿的主人是你林诗音。” 林诗音看着纸上那鲜红的印记,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这还是她半个月来第一次笑。 不是苦笑也不是媚笑,而是一种带着野心的笑。 “公子教训的是。” 林诗音把笔搁在笔架上,声音里那种柔弱劲儿没了一半,多了几分清冷。 “既然做了这林园的主人,自然不能让人看扁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那扇半掩的窗户。 冷风灌进来,吹的她身上的红袄猎猎作响。 “公子想怎么对付那些伪君子,尽管吩咐。” 林诗音看着窗外开的正艳的红梅,“诗音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帮公子磨磨刀,还是做的到的。” 秦汉看着她的背影,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女人悟性不错,那种闺中怨妇的酸腐气,总算是用权力这把火给烧干净了。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敲响了。 “进。” 秦汉喊了一声。 兰剑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个竹筒,脸色有些凝重。 “主人。” 兰剑快走到秦汉面前,双手呈上竹筒,“江南那边来的急件,是雕儿送来的。” 秦汉挑了挑眉接过竹筒。 封口的火漆是红色的,上面印着一朵桃花,那是关于程英的消息。 秦汉捏碎火漆,倒出一张卷的很紧的薄纸。 纸上只有几行字,字迹娟秀却写的很急,笔锋有些乱。 秦汉扫了一眼,眼睛眯了起来。 “怎么了?” 林诗音转过身,看到秦汉的神色不对,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出事了?” 秦汉把纸条揉在手心里,内力一吐,纸条瞬间化成了粉末。 “李莫愁在嘉兴现身了。” 秦汉的声音有些冷,“看来这陆家庄的十年之约,这女魔头是去收账了。” 林诗音虽然没出过远门,但也听过赤练仙子李莫愁的凶名。 “那……公子要去吗?” “当然要去。” 秦汉拍了拍腰间的血饮狂刀,这刀感觉还是挎在腰间方便,“那也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李莫愁也不行。” 他看向林诗音,眼神里透着一股警告和期许。 “我走了,这关中就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林诗音深吸一口气,对着秦汉拜了下去。 “公子放心。” 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慌乱,“等你回来,这关中的天,一定是红色的。” 兴云庄,现在应该叫林园了。 书房内的地龙烧得恰到好处。 驱散了关中初春最后一丝寒意,空气中弥漫着紫檀木和陈年书卷混合的干燥气息。 秦汉坐在那张宽大的书桌后,这曾是龙啸云的位置。 如今物是人非。 桌面上铺着一张质地细腻的徽州宣纸,旁边砚台里的墨汁,是以上等松烟和鹿角胶亲手研磨的,浓黑如夜,隐隐有麝香浮动。 他手腕悬空,狼毫笔尖在纸上游走,字迹龙飞凤舞,每一个转折都透着一股不容违逆的霸道。 “英儿吾妻,见字如晤。” 他的笔速不快,像是在与纸上的恋人低语。 “最近关中川地已定,打扫了一下屋子里的垃圾。龙啸云之流,连让我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倒是那个名满天下的李寻欢,酒喝多了,胆子却喝没了,如今像条丧家之犬一样。” 写到这里,秦汉的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几乎能想象到,当远在嘉兴的程英读到这封信时,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会先是蹙眉担忧,而后又会化作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 他的女人就该是这样。 懂他,信他,纵容他。 当初在船上可说了不少自己未来的打算,对于自己的女人也不必顾忌什么。 笔锋一转,文字间的锋芒悄然化作了赤裸的思念,霸道中透着一丝无赖。 “此地虽好,却不及江南有你。关中风硬,夜里寒气钻骨,没了你替我暖着,我的被窝总是四处漏风,实在难熬。” 搁下笔,等墨迹稍干。 秦汉从怀中摸出一个羊脂玉瓶。 瓶身不过拇指大小,通体无瑕,触手生温,仿佛握着一块暖玉。 在烛火的映照下,瓶身不见半分杂质,自有一层柔和的宝光向内收敛,而非向外发散。 拔开瓶塞,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