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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犯罪?在我的眼里全是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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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犯罪?在我的眼里全是破绽!:第31章 元婴期大神的威压!恐怖如斯!

省厅办公大楼。 齐封站在电梯口,右眼皮狂跳。 他深吸了几口气,那种从心底出现的心慌感不仅没减弱,反而越来越强烈。 三天。 整整三天。 案子结了之后,他带着林海棠在城里疯玩了三天。 现在回想起来,那不是在玩,那是给自己挖坟。 林海棠是谁?省厅龚副厅长的掌上明珠,兴安大宝贝! 这几笔账加在一起,足够他在省厅地下车库被秘密处决八百回。 齐封没有任何犹豫,转身直奔师父刘远山的办公室。 “砰。” 门被粗暴推开。 刘远山正端着印有“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水面上漂着几粒枸杞。看着气喘吁吁的徒弟,眉头皱了起来。 “师父大人!”齐封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眼神热切,“现在省里有啥困难的案件吗?我可以去支援。不管是多苦多累的案子,我都可以去,干啥都行。” 刘远山端着茶缸的手停在半空。 他盯着齐封。 这小子平时让他去楼下拿个卷宗,都得顺走自己两根烟当跑腿费,今天主动请缨去接苦差事? 刘远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夺舍。 绝对是被夺舍了。 不过老道士说过啊,头顶国徽,万邪不侵。 刘远山吹了吹水面的枸杞,喝了一口水,放下茶缸:“你这是抽什么疯?” “我听说大师兄那边现在负责一个十几年前的案子,要筛选几千人的DNA。”齐封语速极快,身体前倾,“现在人手严重不足,我觉得我可以去帮忙!” 刘远山眉头皱得更深了:“那案子在深山老林里。其中几个最隐秘的村子,路都通不了。手机信号时有时无,十天半个月洗不了一个澡。你确定要去?” “手机信号都没有?!”齐封眼睛猛地亮了,一拍大腿,“这可太好了!就那了!我马上就去找大师兄报到,这就去收拾行李!”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出奇。 “站住。” 刘远山冷喝一声。 他太了解这个徒弟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小子绝对是惹了什么天大的祸事,想跑到深山老林里去避风头。 这要是让他跑了,人家找上门来,不得找他这个师父算账! 他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刘远山站起身,大步绕过办公桌,一把揪住齐封的后衣领。 “师父,案子大过天!”齐封急了,双手扒拉着刘远山的手腕,“这可是你教导我的!你快松手啊!救场如救火!” 额头上的汗冒了出来,齐封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现在不走,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 “少给我扯犊子。”刘远山手上加了把力气,将齐封拽了回来,“把话说清楚,你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 “当当当!”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没等刘远山开口,门被推开。 林海棠站在门口,她换回了警服,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英姿飒爽。 刘远山松开了抓着齐封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海棠,你怎么来了?” 林海棠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齐封,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 “我爸说,让齐封十分钟后去他办公室。”林海棠声音清脆,“他现在在外面开会,马上就回来了。他说了,推开办公室门的第一眼,就要看到齐封站在里面。” 齐封后背一凉。汗毛根根倒竖。 (十分钟。办公室!这是要关门打狗啊!) “我师兄那里特别需要我!”齐封猛地转头,一把抓住刘远山的胳膊,“我得马上去支援,刻不容缓!厅长那边,师父你替我去一下!就说我为了公安事业,已经奔赴一线了!” 说完,他甩开刘远山的手,埋头就往门外冲。 刘远山眼角狂跳。 这小王八蛋! 惹谁不好,去惹龚副厅长!惹了就算了,还想让老子去给你顶雷? 刘远山反手一把死死攥住齐封的皮带,往后猛地一扯。 齐封失去平衡,向后退了两步。 刘远山借着这股力道,直接窜到门口,顺手将门拉开。 “徒弟,你大师兄那边的事情太复杂。”刘远山站在走廊上,语速极快,“你把握不住。得为师亲自去一趟。再见了徒弟!” 话音未落。 “砰!” 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重重关上。 瞬间,办公室内陷入寂静之中。 林海棠靠在门框上,看着齐封这副模样,肩膀抖动,终于忍不住乐出声来。 齐封转过身,背靠着门板,身体顺着门板滑到地上,蹲了下来。 “哎。” 一声长叹。 齐封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一脸生无可恋。 “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齐封喃喃自语,“要是我死了,记得给我留个后......算了,留后估计费劲了。给我多烧点纸吧。再多烧点美女,大长腿那种。” 林海棠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要是牺牲了,我会给你多烧点纸的。”林海棠嘴角带着笑,“但是美女就算了。最多把我照片给你烧几张。” 齐封看着眼前这张明艳动人的脸,咽了口唾沫。 (这女人真狠!老子都死了,到了下面还不放过我!) 心里疯狂吐槽,嘴上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别杵着了。”林海棠踢了踢他的鞋尖,“快去我爸办公室吧。一会他回来看不到你,你只会更惨。” 齐封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他看着林海棠,眨了眨眼,语气可怜巴巴:“那你陪我呗。” 林海棠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行,我陪你。” 两人走出刘远山的办公室,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向大楼尽头的副厅长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齐封走得很慢,但不管他怎么磨叽,还是来到了龚厅长的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门,里面空无一人。 齐封走到办公桌正前方,站定,双脚并拢,双手贴在裤缝处。 标准的站军姿,他得做出样子,可不能在这方面被挑出毛病。 林海棠则走到沙发旁坐下,随手翻开茶几上的一本杂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五分钟后。 门被推开。 龚厅长走了进来。 他穿着常服,肩膀上的警衔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国字脸,眉毛浓密,不怒自威。 他没有看齐封,一眼都没有看,好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龚厅长反手关上门。 他走到门边的衣帽架前,抬起双手,摘下头上的警帽,将警帽挂在最上面的挂钩上,理了理帽檐。 齐封站得笔直,视线死死盯着正前方的空气,连大气都不敢喘。 龚厅长转过身,走向饮水机。 他拿出一个一次性纸杯,按下红色的热水键,接了半杯,又按下蓝色的冷水键,加满。 端着纸杯,他走到办公桌后。 拉开座椅。 坐下。 他将纸杯放在桌面上。 端起,喝了一口。 放下纸杯。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三分钟。 办公室内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呼呼”声。 这种无声的压迫感,比电话里那震耳欲聋的咆哮要恐怖十倍。 龚厅长终于抬起头。 目光落在齐封脸上。 没有愤怒,没有情绪,平静得可怕。 齐封觉得自己的胃开始抽筋。 龚厅长收回目光,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林海棠。 “海棠。”龚厅长开口,声音低沉浑厚,“我包落在车里了,你帮我取一下。” 林海棠合上杂志,站起身。 “好。” 她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在路过齐封身边时,林海棠停顿了半秒。 她转过头,给了齐封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写满了“祝你好运”。 办公室内,此刻只剩下齐封和龚厅长两人。 空气此刻已经不是凝固了,齐封感受到了传说中元婴期高手的威压!宛如一座大山压在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