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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嫌我穷,你错失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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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嫌我穷,你错失真龙!:第389章 拿自己女儿当筹码

“这位道友。”正安冲游梦梦拱了拱手。 “我们灵佛帮不是来找秦昊的。我们是来找白鹤道派谈一笔生意。” 游梦梦皱起眉。 “什么生意?” “不方便在门口说。能进去聊聊吗?” 游梦梦看了暮雪一眼,暮雪微微摇头。 “没什么好聊的。上次在古墓外面你们干的好事,我们白鹤道派还没跟你们算账呢。” 正安笑了笑,一点不尴尬。 “古墓的事是误会。我们帮主已经跟贵派打过招呼了。” “什么招呼?我怎么不知道?”游梦梦语气不客气。 正安收了笑。 “白鹤道派的诸位,灵佛帮这次来,是带着诚意的。我们帮主对秦昊没有恶意,只是想跟贵派在某件事上合作。至于具体内容嘛......” 他压低了声音。 “关乎真龙血脉。” 游梦梦的脸沉下来了。 “你可以走了。” 正安还想开口,暮雪往前跨了一步,手已经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再不走,我帮你走。” 正安看了看暮雪,又看了看游梦梦,知道今天谈不成了,拱了拱手。 “那我们改日再来。道友保重。” 三个人转身走了。 游梦梦回头,正好看到二楼窗户里的沈白粥。 两人对视了一下,游梦梦微微摇了摇头。 意思很明白,先别慌,局面还控制得住。 沈白粥站在窗边,没有动,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手机。 从昨天半夜看完那段视频之后,她已经把手机打开关上了十几次。 通讯录里秦昊的号码还在。 她没打。 但也没删。 —— 灵佛帮的三个人没走远。 他们拐进街角的一条巷子里,正安摸出手机准备给帮主回话。 还没拨出去,身后传来脚步声。 “等等。” 正安回头。 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穿着件浅色衬衫,面相有几分斯文,但周身没有半点修行者的气息。 普通人。 “你是?” 中年男人喘了口气,四下看了看,确认巷子里没别人。 “我叫沈仲山。沈家二房的。秦昊的前岳父。” 正安眯了眯眼。 “哦?” 沈仲山压低声音。 “你们是灵佛帮的人?” 正安看了看这个中年男人。 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鬓角的白发没来得及染,脸上的褶子里藏着精明。 “沈家二房的?秦昊的前岳父?”正安笑了笑,“您来找我们做什么?” 沈仲山往巷子深处走了两步,示意正安跟上来。 “你们想找秦昊,对吧?” 正安没接话,身后两个灰衣僧人对视了一眼。 沈仲山也不等他回答,压着嗓子接着往下说。 “刚才在门口我都听见了,你们打着跟白鹤道派合作的旗号,实际上是冲秦昊来的。真龙血脉,这事我知道。” 正安收了笑。 “沈先生消息倒是灵通。” “他在我家住了这么久了,什么底细我能不清楚?” 沈仲山挺了挺腰板: “但白鹤道派的人你们搞不定,游梦梦那丫头嘴皮子利索,暮雪更不好惹。你们从她们那里打不开口子。” 正安歪了歪光头。 “那沈先生的意思是?” “我能让秦昊现身。” 巷子里安静了两秒。 正安拨了拨手腕上的佛珠,上下打量了沈仲山一遍。 “怎么让?” “我女儿沈白粥,就是秦昊的前妻。她虽然跟秦昊离了婚,但秦昊对她还有情分,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只要白粥开口,秦昊一定会出来。” 正安转了两圈佛珠,没急着接。 沈仲山等不及了。 “当然,帮忙不是白帮的。沈家最近手头紧,杜泽制药被人拍了,资金链上缺一大块。你们灵佛帮的产业遍布半个东海,这点小忙应该不难。” 正安哈哈笑了一声。 “沈先生爽快。不过,你拿自己女儿当筹码,她知道吗?” 沈仲山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盖过去了。 “这不用她知道。我让她打个电话的事。” 正安摸了摸下巴上的肉。 “行。这事我做不了主,得回去请示帮主。沈先生留个联系方式?” 沈仲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正安接了,塞进袖子里,带着两个灰衣僧人往巷子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 “沈先生,有一句话我提前跟您透个底,我们帮主的胃口不小。到时候要的可能不只是一个“现身”。” 沈仲山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正安笑笑,没再解释,三个人拐出巷口,走了。 沈仲山站在巷子里,手指搓了搓裤缝。那句话让他心里发毛,但一想到杜泽制药的窟窿,又把那点不安按了下去。 他从巷子里出来,绕了一圈回到沈家大门。 门口已经没人了。老周正在收拾被踩乱的花坛。 游梦梦站在院子里,看到沈仲山从外面回来,皱了皱眉。 “沈叔叔,您刚才去哪了?” “出去买了包烟。”沈仲山扬了扬手里的烟盒,他在巷子口的小卖部顺手买的。 游梦梦看了看他,没追问。 暮雪从旁边走过,扫了沈仲山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 沈仲山权当没听见,上了楼。 路过白粥房间的时候,门半掩着。 他探头看了一眼,白粥坐在窗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 “白粥。” “嗯?” “门口的人都走了,你别担心。” “我没担心。” 沈仲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转身回了自己的书房,把门关上,反锁。 —— 竟陵江庄园。 上午十点。 秦昊在顾星眠的房间里守了一整夜。 药换了三次,银针重新定了两回穴。到天亮的时候,顾星眠的脸色从灰白转成了苍白,虽然听着没什么区别,但在秦昊看来,至少脱离了危险。 他从床边站起来。 腿麻了,膝盖发软,撑着床头柜缓了好一会儿。 体内空空荡荡的感觉比昨晚更严重了,真气耗尽之后经脉里的暗伤全冒了出来,每一根经脉都在隐隐抽痛。 更麻烦的是胸腔深处那团东西。 怨龙气。 古墓里暴走之后,怨龙气就一直窝在丹田下方,被玄武神火死死压住。 但昨晚杀温舒和那两招,把残存的神火也消耗得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