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丑女嫌我穷,你错失真龙!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丑女嫌我穷,你错失真龙!:第226章 这么大的人情

上官崇转过身,浑浊的眼珠扫了他一眼。 “不清楚?你在这个家坐了二十多年,连青云隆特别行动组是什么级别都不知道?” 上官永福的后背渗出了汗。 他当然知道。青云隆的特别行动组,那不是花钱能打点的。 省里的关系都试过了,半点不松口——上官柔一个电话,四十五分钟搞定。 这意味着,她背后的人,层级远超省一级。 “爸,您说……她是不是攀上了什么大人物?” 上官新雨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刚哭过。 上官崇没回答这个问题。他拄着拐杖慢慢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停下来。 “广明工程的手续,明天办好。别拖。” 说完出了客厅,管家跟在后面,脚步声渐远。 客厅里剩下一帮人面相觑。 上官永福坐回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旁支那几个长辈识趣,起身告辞,前后脚散了。 屋里只剩上官永福和上官新雨姐弟。 上官新雨走到他身边,嗓子压得很低:“大伯,广明工程真给她?那可是——” “给。”上官永福闭着眼,“当着你爷的面说的话,不给能行?” 上官新雨不甘心:“可是——” “急什么。”上官永福睁开眼,两只手搓了搓膝盖,“给了还不能收回来?她有本事拿到手,能不能守住是另一回事。” 上官新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上官永福的手指在茶几上点了两下: “广明工程的施工方是老陈的队伍,材料供应链也是我这边的人。她拿到控制权又怎样?底下的人不配合,她连一块砖都进不了场。” 上官新雨的表情松了下来:“大伯的意思是……” “把链条上的关键节点全换了。”上官永福的声音很轻,“工期一拖,违约金一压,她自己就得把工程吐出来。” 上官新雨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又被叫住了。 “对了——那个电话,想办法查出来打给了谁。” “好。” --- 同一天傍晚。 沈家。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沈家大院门口,车门打开,沈四海被两个人搀着下了车。 右肩打着固定绑带,脸色蜡黄,两天没怎么睡觉,眼窝塌了一圈。 “大哥!”沈仲山从院里小跑出来,看到沈四海这副模样,腿都软了,“你这……你的肩膀——” “别提了。”沈四海龇牙咧嘴地被扶进院子,一屁股坐到堂屋的椅子上,“青云隆那帮孙子,下手没轻没重。” 沈仲山给他倒了杯水,急得团转:“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去那工地谈事的吗?怎么就被抓了?” “别问了。”沈四海抬手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先让我缓。” 沈白粥的轮椅从里屋推出来。 她没说话,看了沈四海一眼,又看了看他肩膀上的绑带。 沈四海注意到她的视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看什么看?你那个前夫——”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挥了挥没受伤的那只手,“没你的事,回屋去。” 沈白粥没动。 沈仲山在旁边察言观色了半天,凑过来压低声音:“大哥,你这次到底是怎么出来的?青云隆那边不是说三天才放人吗?怎么提前了?” 沈四海端起茶杯灌了一口,咂摸了两下嘴。 “不知道。关里面什么消息都传不进来,就突然通知说可以走了,手续都办好了。” “那是谁帮的忙?” 沈四海皱着眉想了想。 他在里面关了不到两天,突然就放人——肯定是外面有人打了招呼。自己的那些关系全都没使上劲,能在青云隆特别行动组说上话的…… “诸葛家。”沈四海突然拍了一下大腿,“肯定是诸葛白!” 沈仲山一愣:“诸葛白?” “废话,整个璃江,能在青云隆面前说得上话的,除了那几个顶级家族还有谁?” 沈四海越想越觉得对:“诸葛白啊!?他三叔刚突破宗师,诸葛家现在势头正猛。他一定是看在白粥的面子上——” 沈仲山恍然大悟般一拍手:“对!之前诸葛家老爷就想让他跟白粥结亲,虽然后来没成,但诸葛白回国之后还约了白粥吃饭——这人情肯定是他卖的!” 两个中年男人越说越兴奋,完全忘了沈白粥就在旁边坐着。 沈白粥轻轻皱了一下眉。 她觉得这个推断漏洞百出。 诸葛白跟沈四海之间有什么交情?凭什么出手?而且青云隆特别行动组——那个级别的事,诸葛家一个小辈能插得上手? 但她没开口。 “白粥。”沈四海转过头来,语气突然和气了不少,“你跟诸葛白还有联系吧?” 沈白粥点了一下头。 “你帮爸打个电话,约诸葛白出来吃顿饭。怎么说也得当面谢人家。”沈四海摸了摸自己的绑带,“这么大的人情,不能不还。” 沈仲山也跟着帮腔:“是啊白粥,你们年轻人之间好说话,约个时间地点,让你大伯请他吃个饭。” 沈白粥沉默了几秒。 她不觉得这事是诸葛白做的。但她也没有证据反驳——她甚至不确定到底是谁帮的忙。 “好,我问。” 她转动轮椅回了自己房间,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找到诸葛白的号码,编了一条消息。 “诸葛白,我大伯前两天被青云隆的人扣了,今天提前放出来了。家里人想当面谢谢你,方便的话约个时间吃顿饭?” 消息发出去,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轮椅扶手上敲了两下。 三分钟后,回复来了。 “白粥,说实话这事我不太清楚具体情况。不过既然沈伯伯平安出来了,那就好。吃饭不用客气,正好我也有事想找你聊聊,时间地点你定。” 沈白粥看着这条消息,读了两遍。 “不太清楚具体情况”——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如果换成别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不是我做的”。 但诸葛白这个人说话从来滴水不漏,他要是想卖这个人情,用这种措辞刚好。 沈白粥把手机锁了屏,没有继续追问。 约就约吧。不管是不是他,吃顿饭也没什么。 她回了一条:“后天中午,牡丹亭。” “好,到时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