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丑女嫌我穷,你错失真龙!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丑女嫌我穷,你错失真龙!:第211章 杀亲之仇

他加快脚步,朝蒋家正院的方向走。 张浩强的电话是从那个方向打来的。 拐过月亮门,他看见了张浩强。 老头靠在假山石边上,左腿的膝盖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脸上全是汗,嘴唇发青。手里还攥着手机。 他旁边站着一个人。 鱼晶晶。 二十出头的女孩子,马尾辫,碎花裙,长得清秀秀的。跟今天上午在蒋家帮忙打下手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她手里拎着的那把银色柳叶刀,刃上挂着血。 还有她的表情。 笑着的。 那种笑不带温度。 秦昊出现在月亮门的那一刻,鱼晶晶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秦先生,你来得真快。” 秦昊没接话。他的视线从鱼晶晶身上移到地面——正院的青石地板上,蒋飞鸾躺在那里。 蒋家的掌门人,先天境巅峰的修为,此刻七窍流血,胸口起伏得剧烈。 他还活着,但经脉里那股延津毒的气息比其他人要猛十倍不止。 这是被灌了加倍的量。 秦昊朝张浩强那边看了一眼。 张浩强摇头:“我没中毒……她打断了我的腿。” 鱼晶晶把柳叶刀往袖口一收,拍了拍手。 “师父,我没想杀你。真的。” 张浩强盯着自己教了三年的徒弟,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两个字:“为什么?” 鱼晶晶歪头看着他,笑容淡了一点。 “师父,你知道蒋飞鸾八年前在金陵远道干了什么吗?” 张浩强没说话。 “他杀了我奶奶。” 鱼晶晶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张浩强的脸色变了。 她蹲下来,拍了拍蒋飞鸾的脸。 “蒋掌门,你还记得吗?一只白色的老狐狸,在山道上冲你摇尾巴,想跟你说她不是穆天教的。你一刀就劈下去了。” 蒋飞鸾嘴里涌出血沫,说不出话。 秦昊往前走了一步。 鱼晶晶立刻站起来,后退三步。距离拉开了。 “秦先生,我知道打不过你。”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瓷瓶,放在地上。 “延津毒的解药。穆天教特制的。全天下只有这一瓶。” 秦昊盯着那个瓷瓶。 鱼晶晶退到院墙边上:“够救一个人的。蒋家上下中毒的有多少?你自己选吧。” 秦昊的脚步没停。 鱼晶晶翻身上墙。 她没把话说完,墙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口哨响。 秦昊认出那个频率——穆天教的联络信号。 鱼晶晶从墙头消失了。 秦昊站在院子中间,没有去追。 追上了又怎样?跟花秀曼一样,杀不得。 张浩强的慢性毒解药在花秀曼手里,沈白粥的痴情蛊解药也在花秀曼手里。鱼晶晶是花秀曼的人。穆天教的棋子环相扣,动一个牵一串。 秦昊弯腰捡起那个瓷瓶。 拔开塞子闻了一下。 是真的解药。但量确实只够一个人。 蒋家上下中毒的人....... 秦昊把瓷瓶揣进兜里,走到蒋飞鸾身边蹲下来。 一个人的量? 不用。 他有别的办法。 秦昊右手按在蒋飞鸾的丹田处,真气缓灌入对方经脉。不是输送真气帮他对抗毒素——那没用。延津毒专克真气。 他用的是真龙血脉里的那股先天之气。 龙气。 八年前种在丹田深处的异毒靠龙气压制。 龙气本身具备极强的吞噬性,任何外来毒物在龙气面前都跟食物没区别。 刚才在公园里,延津毒闯进丹田被吞掉就是这个道理。 现在他要把龙气引出来,送进蒋飞鸾体内——让龙气把蒋飞鸾经脉里的延津毒全部吞噬。 然后再把龙气收回自己体内。 连带着吞掉的毒。 这个过程等于——他在替蒋飞鸾吃毒。 秦昊没犹豫。 金色的气息从他掌心渗入蒋飞鸾的丹田,沿着十二经脉铺开。 毒素接触到龙气的瞬间,就像冰碰到了滚油,疯狂地被蒸发、吸收。 蒋飞鸾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青紫转为苍白。 毒在消退。 秦昊的面部肌肉绷了一下。 龙气每吸收一分毒素回到他体内,丹田深处那团异毒就膨胀一分。 原本被压制得死的东西,像是吃了催化剂,开始不安分地翻搅。 忍着。 两分钟后,蒋飞鸾体内的延津毒被清干净了。人昏迷着,但呼吸平稳下来。 秦昊站起来,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还有十几个人。 张浩强拖着断了的腿爬过来:“秦先生,你这是在——” “别说话。” 秦昊转身朝正厅走去。 每看见一个倒地的人,蹲下来,掌心贴上去,龙气灌入,吸毒,收回。 渐渐地,他的手开始发抖,第五个人的时候,丹田里传来一阵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撞墙。 秦昊嘴里涌上一口腥血,硬生生咽回去了。 张浩强拄着一根从假山旁边捡的木棍,一瘸一拐跟在后面。 “秦先生,你不能再这样了——” 秦昊没理他。 前厅门口那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还躺在那里。秦昊蹲下来,右手按在她的后背。 龙气渗入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丹田里那团异毒已经膨胀到了原来的三倍大小。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挤压周围的经脉壁,像一颗随时会炸的气球。 秦昊咬紧后槽牙,把龙气稳住,一寸一寸地将女人体内的延津毒吸走。 三十秒。 女人的脸色从青紫变成正常的苍白。呼吸恢复了。 秦昊收手,单膝跪在地上撑了两秒才站起来。 “秦先生!”张浩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惊惶。 秦昊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没有血。 还行。 他走到那个孩子旁边。小孩还在哭,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秦昊伸手探了一下脉——中毒极浅,龙气一过就干净了。 这个轻松。 秦昊掌心贴上孩子后背,两秒钟搞定。孩子的哭声停了,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睡过去。 他站起来,朝院子外面走。 花坛边上还有两个人。偏厅里倒着三个。后院的柴房门口一个。 一共还剩六个。 秦昊走到花坛边。 这两个是中年男人,管家模样,中毒程度中等。 他蹲下来,掌心贴上第一个人的后背—— “轰。” 丹田里传来一声沉闷的震荡。 秦昊的动作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