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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嫌我穷,你错失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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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嫌我穷,你错失真龙!:第180章 你敢打我哥?!

宴会继续。 秦昊又吃了几道菜,正喝茶的时候,一个讨厌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南门少爷!南门少爷!” 鲍义。 那个矮胖的跟班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南门景阳那桌旁边,端着酒杯,弯着腰,脸上的笑跟朵菊花似的。 “南门少爷,我是白家鲍义,鲍,对,就是那个鲍。我爹做保健品的,跟南门家有过一面之缘——” 南门景阳靠在椅子上,手里转着一个核桃,看都没看他。 鲍义自讨没趣,但也不走。他在那边打了几分钟的转,突然回头朝秦昊这边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变了。 刚才在门口被秦昊和陆飞跃当众下了面子,鲍义心里那口气一直咽不下去。现在看见秦昊坐在那边优哉游哉地吃东西,旁边还没人认识他,一个念头冒了上来。 鲍义凑到南门景阳身边,压低声音:“南门少爷,您知道那边坐着的是谁不?” 南门景阳的核桃停了一下。 “哪个?” 鲍义伸手指了指秦昊的方向。 “那个穿黑色中山装的。叫秦昊,是沈家的一个上门女婿。” 他嘴角撇了撇,又加了一句:“刚才在门口,有人问他对南门家什么看法,他说.....” 鲍义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他说南门家也就那样,在金陵排不上号。” 南门景阳的手指捏住了核桃。 咔。 核桃碎了。 这句话秦昊当然没说过。但鲍义赌的就是南门景阳不会去核实。 南门萌云坐在旁边,耳朵动了一下。她转头看向秦昊那桌,打量了两秒。 “一个赘婿?” “对。”鲍义连点头,“就是个赘婿,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 南门景阳站起来了。 他把手里的核桃壳碎屑拍掉,往秦昊这边走过来。六个黑衣随从呼啦啦跟上。 大厅里的嘈杂声又弱了几分。 陆飞跃看见这阵仗,脸色刷地白了。 “秦先生——” “嗯。”秦昊放下茶杯。 南门景阳走到桌前。 他比秦昊高了半个头,站在那里往下看,气势压下来像一座山。 “你就是秦昊?” 秦昊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起身。 “什么事?” 南门景阳的眉头皱了。这人的态度不太对,一般人在他面前,就算装镇定,身体也会绷紧。这个人从坐姿到呼吸,什么都没变。 但南门景阳没多想。 “听说你对我南门家有看法?” 秦昊偏了下头。 “谁说的?” “不重要。”南门景阳的声音沉下来,“我就问一句,你有没有说过南门家在金陵排不上号?” 秦昊看着他。 三秒。 “没有。” 旁边的鲍义脸色一僵。 南门景阳回头看了鲍义一眼。赶紧涎着脸凑上来:“南门少爷,我亲耳听见的,他绝对说过!” “我说没有。”秦昊的声音不大,但桌面上的茶水晃了一下。 鲍义的嘴张着,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南门景阳重新看向秦昊。 他不在乎秦昊说没说过。有人在他面前传了这话,他就得有个态度。 这是南门家的规矩。 “说没说过,不重要了。”南门景阳的手搭在桌沿上,手指扣了两下。 “我南门家的名字,不是什么人都能提的。既然有人把话传到我耳朵里,你就得给个说法。” 陆飞跃坐不住了,霍地站起来。 “南门少爷!这事是误会!我可以作证,秦先生从头到尾没提过南门家一个字。” “你是谁?” 南门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她哥旁边,歪着头看着陆飞跃。 “璃江陆家,陆飞跃。” “陆家?”南门萌云笑了一下,笑容很甜,但话不甜,“做化工的那个?你有什么资格替他说话?” 陆飞跃的脸涨红了。 “南门小姐,我......” “哥。”南门萌云转向南门景阳,下巴微抬,“有人出来多嘴呢。” 南门景阳看了陆飞跃一眼。 就一眼。 气息压出来。 陆飞跃的膝盖一弯,半个身子往下沉了几寸。他咬着牙撑住了,但额头上汗已经淌下来了。大宗师中期的气息放出来,他一个宗师初期,扛不住。 “坐下。”南门景阳对陆飞跃吐了两个字。 陆飞跃的牙咬得咯咯响,但身体不听使唤,砰地坐回了椅子上。 南门萌云捂着嘴笑了。“乖。” 陆飞跃的脸从红变成了紫。 秦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的手从茶杯上拿开,放在膝盖上。 南门景阳重新看向他。 “站起来。” 秦昊没动。 南门景阳的眉峰一沉。没有人在他面前坐着不动过。 “我让你站起来。” “我听见了。”秦昊的声音平的,“不想站。” 大厅里更安静了。离得近的几桌人都停了筷子,看着这边。 南门景阳的手抬了起来。 大宗师中期的内劲灌注掌上,空气都扭了一下。他这一掌要是拍下去,一张红木桌子能拍成碎片。 “既然不站——” 他的手往下落。 一道人影从秦昊身后闪出,快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轨迹。 苏遮。 她的手掌迎上了南门景阳的掌势。 嘭! 气浪四散,桌上的杯碟弹了起来。 南门景阳的身体往后退了两步。苏遮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整个大厅死寂。 南门景阳低头看了看自己发麻的手掌,又抬头看着苏遮。 他的瞳孔收缩了。 这个女人—— 苏遮站在秦昊身前,黑色职业装的袖口微飘动,周身气息内敛,但刚才那一掌的力道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大宗师。 而且不比南门景阳弱。 “你——” “嫂子!” 南门萌云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的气息猛地炸开,宗师巅峰的内劲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旗袍裙摆无风自动。 “你敢打我哥?!” 她一步踏出,地面砖石龟裂,整个人朝苏遮冲了过去。 大厅里宾客四散。 秦里端着酒杯站在十米外,脸都绿了。 楚逸凡依然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椅背上敲着节奏,嘴角挂着笑,看戏看得津有味。 苏遮微侧身,迎上了南门萌云的攻势。 两道身影在大厅中心碰撞,气劲交击的闷响一声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