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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嫌我穷,你错失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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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嫌我穷,你错失真龙!:第119章 不知道,也不关心

范钟寮和那个女副手洛水都守在旁边。 洛水的马尾辫上还沾着没洗掉的血,攥着拳头站在那里。 “怎么稳?” “扎针。” 秦昊从太极至尊镜里取出银针,“之后还需要几味药。这两件事得同时办。” 范钟寮立刻接话:“需要什么药,您说。” “先让我扎完。” 秦昊没再废话。 银针取了九根,比给赵明凡用的多两根。 金云锦的情况不一样。赵明凡是经络断了、脏器移位,属于“散架”; 金云锦是整个真气回路直接瘫掉了,属于“停电”。治法不同。 赵明凡那边用的是“归元七针”,把断掉的经络搭桥接上。 金云锦这边得用另一套路子。 先拿银针做支架,把几条主要气脉撑起来,维持脏腑最基本的真气供给。 相当于人工呼吸机,只不过维持的不是呼吸,而是经络的运转。 第一针。膻中。 真气从指尖灌入银针,透过针体渗入穴位。 第二针。巨阙。 第三针,中脘。第四针,气海。 九根针在两分钟内全部落位。秦昊的真气分成九股,沿着银针在金云锦体内搭建起一张临时支撑网。 监护仪的数字开始往回爬。 心率一百三十四。一百二十五。一百一十八。 血氧八十六。八十九。九十一。 范钟寮长吐了口气。 秦昊直起腰,后退一步。 手心有点发热。消耗不算大,但连着给两个人施针,真气调度的精度要求很高,脑子有点累。 “行了。命暂时保住了。” 洛水的肩膀垮下来,紧绷了很久的身体一下子松了。 “但是。” 秦昊转过身面对两个人,把话说清楚。 “这九根针是他现在活着的原因。拔掉任何一根,经络会在三十秒之内二次塌陷。到时候什么手段都没用。听明白了?” “明白。”范钟寮重点头。 “不管谁来、说什么理由、用什么身份压你们。针不能动。这是死线。” 洛水跟着点头:“我们守着。” “好。”秦昊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快速输入了一行字,递给洛水。 “这几样东西你们尽快找:九节灵芝,至少三百年份;雪参两株,要活的;活血龙涎一两。三样凑齐了联系我,我配药。” 洛水接过手机看了一遍,脸色微变。 “三百年的九节灵芝……这个。” “我知道难找。”秦昊把手机收回来,“你们组织的采购渠道肯定比我广。 走总部的线也好,走黑市也行。越快越好,针最多撑七天。” 范钟寮已经在掏电话了:“我现在就联系后勤部。” 秦昊点了下头。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监护仪。心率一百一十二,血氧九十二。稳了。 往外走。 走廊上,赵德成的管家老陈一直等着。 “秦先生,车在楼下。” 秦昊跟着他往电梯方向走。 电梯门开了。 里面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寸头男人,四十来岁,黑色长风衣,下巴一道旧疤。 人往那一站,占了电梯三分之二的空间。 他身后跟着个年轻人。白净面皮,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一个棕色老式皮质药箱,边角包了铜扣。 看着斯文文的,但下巴抬得比谁都高。 第三个是黑衣司机,提着行李。 寸头男人出电梯的时候,视线扫过秦昊,脚步顿了一拍。 “你。” 秦昊没停,侧身往电梯里迈。 寸头男人伸手拦在电梯门框上。 “我说。你。” 秦昊的脚步停了。 这人他没见过,但身上的气势压迫感很强。 宗师初期往上的修为,加上一股子常年发号施令的劲儿。 “有事?” 寸头男人盯着他看了两秒。 洛水从走廊那边快步走了过来,一看到寸头男人,表情变了。 “贺……贺副队。” 贺景。 秦昊在心里记住了这个名字。 “金云锦在哪?”贺景看向洛水。 “三零八。人已经稳。” 贺景没等她说完,大步往走廊里走了。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紧跟在后面,经过秦昊身边的时候,偏了下头看他一眼。那种看法。像在看路边一个不相干的东西。 秦昊没上电梯。 他的直觉在响。 老陈在旁边有点着急:“秦先生?” “等一下。” 秦昊转身往三零八方向走了回去。 刚到病房门口。贺景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了。 “谁批准让外人碰金队长的?” 范钟寮的声音在解释:“贺副队,当时情况紧急,金队长的指标一直在掉。秦先生给赵家那边也治过。” “赵家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贺景的语气往下压了一层。 “金云锦是玄武队的人。他的医疗方案由队里决定。你让一个路都不认识的外人来碰。出了问题谁扛?” 范钟寮没出声了。 秦昊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没进去。 贺景正背对着门。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诸葛原。蹲在病床旁边,头凑近了在看银针的位置。 “怎么样?”贺景问。 诸葛原站起来,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一种“看完考卷”的表情。 “手法粗糙。第三针偏了两分有余,第七针角度也差了。真气灌注的方式更是。”他摇了摇头,“应急可以。但这么维持下去,三天之后反而会加重经络负担。” 贺景哼了一声。 “那你的方案是什么?” “拔了这些针,换我的"九转归元术"。从根上走,不用这种硬撑的笨办法。” 秦昊在门口开口了。 “拔不了。” 病房里几个人同时回头。 贺景看见秦昊,眉头压了下来。 “你怎么还没走?” 秦昊没搭理他这句话,视线直接对上诸葛原。 “我说过了。这九根针是他活着的原因。不管你用什么术么法。前提是针不动。你想在不拔针的情况下加手段,我不拦你。但动针,他死。” 诸葛原的嘴角勾了一下。 “秦先生是吧。你这话说得很满。” 他把药箱放在旁边的凳子上,打开,里面瓷瓶和器具码得整整齐齐。 “你知道我师父是谁吗?” “不知道。也不关心。” 诸葛原的笑容僵了半拍。 贺景从旁边插了进来,声音冷下去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