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男人?楼太太她超会的!:第一卷 第47章 懂得怎么激怒他
温脉保持着僵硬的姿势,被男人予取予求。
她不回应,也不迎合。
这让楼宴越发的生了闷气。
但他没有加深这个吻。
而是克制的收敛住,最后只是轻轻抵了一下她的舌根,撤出香气缭绕的柔软。
“要送你进去吗?”他说。
温脉一怔。
他这话,仿佛在问:要送你进去找死吗?
她气得别开眼,“不用你管!”
冷冰冰的口吻里,藏着委屈。
楼宴:“既然不想进去,跟我走?”
“说了不用你管!楼爷这么闲吗,来管一个仇人的闲事!”
楼宴双手一紧。
她觉得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你做什么?”
楼宴:“管闲事。”
他抱着她离开了麓园。
走到璟园,十几分钟的路程。
但温脉却想让这条路没有尽头。
这样她才能跟鸵鸟一样,不必面对之前的决绝,也不必去解释她复仇带来的所有伤害。
但路,终究是有尽头的。
他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打开门。
刚到入户这里,她整个身体就被放在了柜子上,然后男人细密灼热的吻便落在了脖颈。
温脉惊住。
他刚刚不是还一副冷淡禁欲的样子吗?
“楼宴!你别这样!”
“别说话,好好感谢我。”
温脉:感谢他?
他是接住她了。
但她没答应用这种方式感谢。
“你放开……嗯……”
这人。
太了解她的身体。
以至于她只要想反抗。
他就会用她最敏感的地方,作为惩罚。
他仿佛怕她会跑掉一样,背对着门,把她抵在柜子上。
寸步不离。
温脉渐渐失去反抗的力气,渐渐顺从的,搂住男人的脖子。
手指插、进男人的浓密的头发里。
轻扯着。
楼宴的感官,越发敏锐。
感受着女人难耐的一点点溃散。
他总算不再试探引诱,而是直接进入主题。
温脉的脑袋一片浆糊,但不影响她“不解风情”浇灭男人满身q欲。
“我刚从你弟弟的床上下来,你不怕我脏?”
轰隆,闪电劈开楼宴的满腔浴火。
他俊美的脸愠怒又冷硬,“温脉!”
“在呢。”
楼宴缓缓后退。
盯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还有那眼底挑衅的精光。
他突然泄了气。
“不想让我碰就不让,别这么贬损自己。”
若她真的跟楼余有什么,又怎么会冒着不死也残的风险翻围墙逃跑?
温脉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秀发,“这是情趣。我先前跟你各取所需时,也这么玩过的,忘了?”
楼宴下颚紧绷。
“其实楼家的男人虽然好色,但出手还是蛮大方的。”
“只可惜啊,都很犯贱。”
“我都这么对你了,你还巴巴地来亲我抱我恨不得跪在我脚下取悦我。”
“不是犯贱吗?”
“当年楼弋对我妈妈,也是这般?”
温脉的字字句句,比雷电还狠。
每个字都砸在楼宴的心口。
他失控的攥住她的手腕:“当年的事你已经知道真相,为什么不肯放过你自己,放过我们?”
他眼眶泛着红。
有湿润的光。
温脉的血液凝固了一瞬。
冷漠地甩开他的手。
“你凭什么以为,楼弋说的都是实话?”
楼宴:“我可以给你真相!”
只要你不离开我。
他卑微的,在心头呢喃。
“不必了,我要的真相,我会自己查。你也别跟牛皮糖似的黏着我了,小心被你爷爷收回继承人资格。”
温脉不想跟他牵扯不清。
不仅仅是他们站在对立面,她曾背叛他,偷走他的东西。
更因为,她是楼家的敌人,是楼赫的眼中钉。
她给楼家造成的影响和损害,楼赫是不会放过她的。
既然如此,干嘛把他拖下水?
楼宴双手压着她的肩膀,“你是在担心我?”
“楼宴我再说一遍,你是楼弋的儿子,楼弋是害死我父母的人,我绝不会跟仇人之子谈恋爱,结婚生子。”
楼宴:“楼弋是做得过分,但他……”
“高贵的楼家掌权人,可别告诉我,你爱上我了!”
他额间缓缓冒出青筋。
眼底的隐忍爱意,一寸寸的翻涌。
仿佛下一秒,就要挖出自己的真心,捧给她看。
可是温脉根本不接招。
她凉薄的笑道:“我最开始的报复,就是勾引你,让你爱上我,然后再把你狠狠踩在脚下!”
她纤细的手指缓缓滑过男人的喉结。
最后指尖戳着他的心脏处。
“看来我做到了。楼家尊贵的继承人,京北所有人仰望的天之骄子,是我温脉脚边的一条狗。”
轰——
楼宴整个人仿佛被抽尽生机。
后退了几步。
向来宽阔有力的后背,不再挺拔,而是彻底垮下。
温脉望着男人近乎绝望的神色。
用力逼回泪光。
她弯下腰,穿好鞋。
头也不回的,拧开门。
砰,门被关上的一刹,楼宴压在胸口的腥味陡然涌入喉咙。
“噗。”
强悍威严的男人,脸白如雪,摇摇欲坠。
温脉站定在门外。
几秒后,撑着疲惫的身躯走出璟园大门。
……
“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我要你有什么用?”
楼余一回麓园,人不见了。
气得又骂又砸。
“是楼宴把人带走了?”
“监控显示,温小姐是自己翻出围墙逃走的,我已经让人去追踪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保镖青竹神情凝重的说道。
她还是小看了温脉。
跟随楼余多年,这是她第一次失利。
楼余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华凛突然给我打电话,要求见面,还拖了我两个小时!”
“您的意思是,华凛接应的温小姐?”
“华凛这人从来都跟楼宴不对付,他事事都会跟楼宴作对,他既然知道温脉是楼宴的女人,肯定会从温脉身上做手脚。”
以楼余对华凛的揣测,华凛极有带走温脉,然后在楼宴面前耀武扬威。
“楼宴呢?”
“回璟园了。”
楼余:“我去拜访一下我这个大哥。”
楼余刚到璟园,就看到两个护卫抬着昏迷的楼宴上了车。
周尘也在。
“我大哥这是怎么了?”
周尘:“只是低血糖。”
“我挺担心的,也跟你们一起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我会照看好总裁。”
“周尘,你只是我大哥的助理,不是我们楼家人,你还没资格反对我。”
周尘欲言又止,但想到不能耽搁楼宴的病情,只好随楼余去了。
楼弋也在这家医院。
得知楼宴病了,他也着急忙慌的去看,只可惜佟荔带着人把顶层的病房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楼余扶着虚弱的楼弋回他的病房,“爸,等股权转让流程走完,我就会想办法接手新区项目,到时……”
“我反悔了。”
“什么?”
“你出国吧,我给你一笔钱,你自己开个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