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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男人?楼太太她超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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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男人?楼太太她超会的!:第一卷 第45章 她是你嫂子

他打开免提: “楼余人呢?” “这货早有准备,冒出个司机来给他处理,他厚颜无耻追我闺蜜去了!” 闭目养神的男人,睫毛颤了颤。 车子里的空气,冷了几度。 “你别急,我让助理先过来,我也马上到!” “我急啊,楼余对我闺蜜贼心不死,我担心他霸王硬上弓!” 傅昭:“噗!” 宁慕:“反正我是撮合不了了,我看温小脉那架势,要跟你家楼爷老死不相往来了,以后咱俩别瞎费功夫浪费感情了。” 傅昭偷瞄了一眼副驾驶已经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冷冽的男人。 “祖宗,你少说两句吧!” “我干嘛少说?他不爱就不爱,搞什么若即若离的把戏,我闺蜜在他家出这么大的事,他面都不露,是真爱的话,我把发动机吃了!” 傅昭:为了小命着想,还是挂了吧! 他刚刚点那个红色小按键,楼宴冷淡的开了口,“她说的?” 宁慕:…… 她又犯天条了! -- 温脉从拥堵的街道出来,想要打车直奔机场。 谁知楼余追了来。 这人把她堵在巷子里。 周遭空气阴冷,窒息,还透着一股死寂的霉味。 “别离开京北,好吗?” 温脉觉得,她有必要跟楼余也把账算清楚。 “在M国,你借给我一千块美金,之后又在京北救了我一次。作为报答,我帮你回了楼家,我想,我们应该两清了。” “不会两清,我爱你,温脉,在我十七岁那年,我就已经爱上你!” “你说什么?” 楼余仿佛陷入了某种奇妙的回忆里,他贪恋的看着温脉灵动的眼,沉迷道:“我永远也忘不了你的声音,又软又空灵,那段时间,是我阴暗岁月里最灼热明亮的美好。在我心里,你就是天使!” “我不比楼宴差的。论出身,我身体里也流着楼家高贵的血液,论能力,我在国外就创建了自己的投资公司,论手段,我可以拿到楼弋手里的股份,跟楼宴一较高下。” “温脉,你选择我,不会错的。” 温脉眯起眸子。 他十七岁那年爱上的她? 怎么可能。 那时候她才十五岁,还在南城。 跟她有交集的男子,除了赵西洲,就只有楼宴。 她都不认识楼余。 楼余以为她的沉默就是默许。 他激动地握住温脉的手,轻轻摩挲她细嫩的肌肤,“就算楼弋和你妈妈的事有误解,就算你跟楼家的恩怨已了,可我们是命中注定的一对,你走了,我怎么办?” “命中注定?楼余,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此时此刻,我还是楼宴的妻子,是你的嫂子!” 她故意搬出楼宴,试图让楼余知难而退。 可楼余的眉眼间却盛满了嘲讽跟势在必得,“那只是一场报复的戏码!你不可能爱上楼宴的!” “你这么自信吗?” “温脉,我了解你!你恩怨分明,爱恨尤其分得清楚。楼宴曾经置你于不顾,还凉薄地拒绝帮你,他压根就看不起你!” 温脉闻言,俏脸一白。 她反手握住楼余的手臂。 楼余以为她被自己说中了心思。 一时得意,说得越发起劲。 “在他心里,是谢韵破坏了他父母的婚姻,他从小就因为父母的婚姻得了心理疾病,不被偏爱不被重视,又怎么会爱上谢韵的女儿呢?” 这话。 像是一道闪电。 击穿了温脉心底的雾霾。 她死死盯着楼余,“你怎么知道这些?” 楼余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顺口道:“我当年听到楼宴跟佟荔说了你打电话给他的事!” “可你说你很小就被驱逐到国外,你怎么会在楼公馆,听到那些?” 楼余:“这是我的事!你只要知道,楼宴他是个没有心的怪物,他比楼弋那个多情懦弱的人渣更加可怕!” 温脉还想再追问他,他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被处理过的手帕,捂住了温脉的口鼻。 温脉眼前骤然一片黑暗。 甚至来不及质问他。 楼余谨慎的抱起心爱的姑娘。 嗓音又低又哑,“对不起,我不能让你走。” 你是风筝。 若今朝这条线断了。 我去哪里寻你? --- 傅昭去帮老婆处理交通事故,楼宴则让周尘来接他。 京北太大。 他不知道该去哪儿。 换做以前,他肯定去找她。 除了他,别的男人都没资格碰她,哪怕是骚扰,也不行! 可是现在,他拿什么资格去找她? 见了面,她只会冷冰冰的嘲讽他犯贱,骂他虚伪好色。 甚至于会拿楼余当工具刺激他,让他发疯。 理智告诉楼宴,这种时候,互不打扰才是最佳选项。 可是情绪跟思念,翻涌着,随时可能决堤。 “周尘。”楼宴的手掌,挡住了自己的额头和眉眼,只露出半张脸。 紧绷,纠结,躁郁。 周尘绷紧了身体,抓着方向盘,“总裁您说。” “我是不是很犯贱?” 周尘闻言,险些一个不小心撞在栏杆上! 他家总裁真被下降头了! 楼宴似是意识到自己说这话有多矫情,他揉了揉眉心,“你不用回答,我自己清楚。” 周尘:您真的清楚? 您不犯贱,您只是爱错了人,还爱得深沉。 楼宴淡淡道:“不去公司了,回璟园吧。” “……哦。” 周尘好想问。 您真的不让我追查太太的下落? 可是他不敢。 他怕总裁又开始骂自己犯贱。 他心疼啊,他们家高贵冷傲,禁欲端方的总裁大大…… 已经堕落得自我怀疑自我贬低了。 --- 楼余在京北也有产业。 他虽然从小被放逐出国,但一直抱着回国夺回楼家一切的野心。 他知道楼赫会安排人暗中盯着他。 他不能崭露头角,以免楼赫跟佟荔把他当做楼宴的竞争对手,他只能做个不求商检又卑微求全的私生子。 他用别人的名义开公司,积累资本。 这次回到京北,步步为营,早晚进入楼氏的核心。 楼宴就算再只手遮天,也猜不到他会把房子买在璟园附近的麓园。 他小心翼翼的把心爱的姑娘放在床上。 房间的布置,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 就连衣帽间的衣物,大部分都是她的设计,还有一些她常穿的风格。 这里,赧然被楼余打造成了妻子的温室。 他躺在温脉的身侧。 床的一侧,凹陷下来。 他撑着脑袋,斜躺着端量着她。 看她白白软软的一团,殷红的唇却跟白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微微翘着,仿佛在邀请他亲自品尝。 他的喉结滑了一下,目光缓缓掠过红唇,脖颈,再到锁骨…… 一种莫名的躁动,直冲身体的两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