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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男人?楼太太她超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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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男人?楼太太她超会的!:第一卷 第40章 为了她跟楼宴翻脸

温脉对华真真,只有厌烦。 这个千金小姐被宠坏了,开口就是讥讽辱骂,嫉妒成性也就罢了,还蠢。 不过看在华凛的面子上,她懒得刺激华真真了,“麻烦你出去,我要休息。” “你、你以为你是谁啊,这儿是我哥哥的卧室,是我华家的地盘,还敢命令我。” 华真真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温脉哪里值得哥哥犯糊涂的。 刚刚她在楼梯转角,亲眼看到哥哥抱她了。 而且哥哥的卧室,除了她,没人能进来。 现在这个该死的温脉,竟然堂而皇之的躺在上面…… “你这样脚踏两条船,一旦楼宴知道,他还会要你?” 温脉觉得好笑。 “那你拍个照,发给楼宴,如果可以,再让你哥哥抱着我拍个亲密照,更有说服力不是?他不要我了,就会退而求其次要你了。” “……你不要脸!” “华小姐难道忘了,之前是怎么进的监狱?” 华真真脸色一白。 她指着温脉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你仗势欺人!” 温脉:“出去。” “我偏不!温脉,我知道你想的什么,你把我哥哥当备胎,如果楼宴腻了,你就让我哥哥做接盘侠,是不是?” 华真真的想象力如此丰富,温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你不说话就是承认了!哼,有我在,你休想做我嫂子!” 温脉扯了扯嘴角,“你这么爱楼宴,如果我做了你嫂子,你不就能嫁给楼宴了?” “啊?” 华真真的脑回路一时间没跟上。 温脉做她嫂子。 她当楼宴老婆。 这买卖……好像可以做。 温脉不想跟脑子笨的人说话,干脆躺下闭眼小憩一会儿。 华真真呆站了许久。 很认真的在思考温脉的提议。 整个京北,敢被楼宴抢女人的,也只有哥哥了。 能征服温脉这个狐狸精,让她主动腾出楼太太位置的,也只有哥哥了。 那是不是可以考虑,用哥哥的幸福,换取她的幸福? 她真的很喜欢楼宴的!哪怕楼宴为了其他女人把她送进监狱,她也还是喜欢! 不然她早就听从爹地妈咪的安排,要么出国,要么相亲了。 “喂,你起来!” 华真真下定了决心,咬着红唇,用力把温脉从床上拽起来! 她居高临下的盯着温脉! 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要吃人似的。 “温脉!我答应你了!你把楼宴让给我,我让你做我嫂子!” 温脉囧得一脑门无语的黑线…… 门口,华凛端着一碗粥,俊美的脸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经华真真这么一闹。 温脉跟华凛单独相处都有种脚指头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尴尬。 喝了粥,吃了药,她提议自己去住客房。 华凛严厉拒绝。 温脉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睡在他的主卧。 另一头,华真真缠着华凛,“哥哥,我说真的,我愿意接受温脉做我嫂子,只要她肯帮我得到楼宴!” 华凛:“华真真!你理智点,别为了个男人,把自己当笨蛋!” “我就是恋爱脑,怎么了?我爱他,这辈子就爱他一个!” 华凛狠狠压下胸腔里的怒火。 看着妹妹天真愚蠢的样子…… 他真的、快疯了。 华安从外面小跑着进来,恭敬中藏着恐惧,“少主!楼宴来了!” 华凛脸色一沉。 华真真满眼欣喜。 “他肯定是来找我的!之前他打电话给我,我没接,他干脆亲自来了!” 华真真激动的抓着华凛的手,“哥哥你先帮我招呼一下,我去换个漂亮裙子,再化个妆,你千万对楼宴客气点哦!” 华凛:“……” 楼宴被请了进来。 “我太太呢?”楼宴环顾一周,没看到温脉的身影,不由沉了眸。 “楼爷找自己的女人,怎么还找到我的地盘来了?” “有人亲眼看到你抱着她离开医院,上了你的车。” 华凛:“是有这么回事,她不知道被人欺负,从楼梯上摔下来,是我守着她手术,然后带她离开医院。” 楼宴猛地起身:“她受伤,还手术?” “看楼宴这反应,不像逢场作戏啊,可我听说,你们有仇!” “不关你的事!她人在哪儿?” “她半路要走,我就放她走了。” 华凛给华安使了个眼色。 华安立即上楼去拦住想要献殷勤的华真真。 “楼爷,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楼宴缓缓攥起拳,“华凛,那是我的女人。” “温小姐是麦蒂的首席设计师,算是我的合作伙伴,至于她是谁的女人,嫁给谁,要恨谁,确实与我无关。” 华凛毫不畏惧的,回望脸色阴沉的楼宴。 两个男人对峙着。 周遭空气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 “要不两位打一架?”一道清冷嘲讽的嗓音,从楼梯上传来。 两人齐齐看过去。 只见温脉身上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浴袍,整个人包裹在其中,柔弱里透着妩媚。 她挑着眉。 眼角的风情,令人侧目。 抬起纤细白皙的长腿。 一步步,走下。 楼宴见到她,先是松了口气,随即注意到她的穿着,剑眉陡然拧紧。 不过万千的酸涩恼怒,都在视线触及到她额头上湿了水的纱布时,崩塌消散。 他几步走上前,不给温脉开口的机会,把人抱了起来! “楼太太,我来接你回家!” 回家。 这两个字,刺痛着温脉的心脏。 她扯着唇,凉薄不已,“可华总对我关爱备至,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很没风度?” 华凛被她当了枪,却有种无奈的感觉,他浅浅抬眼,对上温脉的视线,言语间都是纵容,“你如果想留下来,我求之不得。” 楼宴紧了紧怀里的女人。 想把她揉进骨血里,又怕弄疼了她。 “我们先回去,其他的慢慢说!至于华总……他有风度,不会介意!” 说完,他抱着温脉就要离开。 华凛拦住他,“她没说要走。” “华凛!她是我的女人,是我楼宴名正言顺的妻子!” “是吗?我没看到结婚证,也没收到结婚请柬!” “你要跟我作对?” “是楼爷不打招呼就要带走我的贵客。” 楼宴额间青筋直冒。 眼神弥漫着凛冽的杀意。 华凛当仁不让,并不怕他,只要温脉不开口,他就不会让。 温脉狐疑的打量着华凛,他这架势,真要为了她,跟楼宴翻脸? 虽然不明白华凛有什么目的,但温脉还是不想把人牵扯进来。 她的手指滑过楼宴的喉结,娇媚的声线里透着疏离跟疲惫,“老公,我们先回家吧。” 她妥协了。 楼宴眸子闪了闪,却不是很高兴。 因为他清楚,温脉是为了华凛才妥协的。 她分明对自己还有气,尽管他不知道,温脉又在生哪门子气。 肯定不是因为楼弋。 那就可能是楼余对她说了什么。 她受了伤,也不第一时间找他,而是跟华凛走。 这让他心里更不安,一种即将失去什么的空虚感,充斥在心头。 楼宴为了宣告主权,竟做了一件很幼稚的事。 他当着华凛的面。 低下头,薄唇压住温脉微凉的唇瓣,狠狠的吮了一下,她不耐的呻吟响起,他才满意的松开。 温脉在他退开的一刹,用力咬他一口! 他的嘴角,溢出鲜艳的血迹。 妖冶,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