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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男人?楼太太她超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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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男人?楼太太她超会的!:第一卷 第35章 华凛喜欢她?

温脉到公司开会,开的是跟华氏集团合作的会议。 华凛这几日都没看到温脉,今天让助理暗示了黛溪,开会人员里至少要有这一季的设计师。 黛溪是个明白人,立刻就电话轰炸温脉了。 还好温脉记情又敬业,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会议结束后,华凛叫住温脉。 温脉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很老气的打扮,但她身材好,前凸后翘,又软又细的腰肢,把职业套装穿出了走秀的滋味。 华凛不是个重色的人。 不然这么多年也不会专注于事业。 不过每次见到温脉,他都会眼前一亮。 不愧是楼宴看上的女人,确实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可比的。 他收起了复杂的心绪,正色道:“我相信温小姐已经看到了我的诚意,只要我华家不倒,麦蒂集团就不会破产。” “华总很有诚意。”温脉知道他留下自己,是想问那份核心机密。 她直言道:“机密我已经拿到了,但楼宴暂停了新区项目的推进,我想,华总会有足够的时间组建一个更好的竞标团队。” “反悔了?”华凛蹙起眉头,儒雅的脸上浮现一抹不悦。 如果温脉把那份机密给他。 他可以很快拿到新区项目。 “温小姐,你要报复楼家,让楼氏失去新区项目,可以让楼氏最快跌跟头!” 温脉点头:“是,但我还想让楼弋说实话!” “什么意思?” 温脉在跟余年来公司的路上,试探过余年。 余年口口声声说,楼弋就是害死她父母的凶手。 在她面前不承认,但昨晚在余年的面前,却倒了个干净。 他还说温衡死得好。 可是温脉复盘了几次,楼弋这人傲慢自负,仗着楼家撑腰,嚣张跋扈,也敢作敢当。 他昨天听到爸爸去世的事,还一脸震惊。 怎么会说爸爸死得好? 楼宴说给他时间,他会查出真相。 那这真相……是不是有好几个样子? “是因为楼宴吗?你犹豫了,心软了,想反悔了?” 温脉用力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否认道:“当然不是!” 华凛伸出手,“东西给我。” “楼宴已经怀疑我了,我需要时间。” “温小姐!这可不是做生意的态度!” 温脉被他锐利的眼神锁定。 与虎谋皮,确然让人心惊胆寒。 她直视着华凛,“一周后。” 她会给,但不是现在。 华凛眯起了眸子,“我收到楼家的邀请函,一周后楼夫人的生日晚宴。不见不散。” 温脉吸了吸气,华凛故意提到生日晚宴,是在警告她别想反悔。 不然就在楼家所有人面前揭穿她。 其实楼家人都知道她的野心和目的了,但他们都把她当做跳梁小丑,认为她翻不出浪花。 华凛揭穿她,最多就是让她难做人而已。 她笑了笑:“华总生气的样子还是这么儒雅温柔。” 华凛:“温小姐对所有男人,都这么风情又多情吗?” “是啊!” “难怪,楼家的私生子靠着温小姐的多情,竟然成功回到楼家,以后……是不是还会借助温小姐的东风,坐镇楼家?” 温脉沉了俏脸,“你调查我?” “温小姐身处险境,虎狼环伺,我不过是作为盟友,多关心关心罢了。” “我该谢谢你?” “客气了,该谢的。” 温脉被气得瞪了他一眼。 华凛被她一瞪,心神莫名的荡漾了一瞬。 这个女人,看似娇软妩媚,实则全身都是刀子,比刺猬还难以接近。 可是她的一颦一笑,风情万种之中,又透着几分少女的纯真和娇嗔…… 矛盾得让人想撕开她身上的皮囊,看看里头的真实血肉是什么样的。 “最后提醒你一点。”华凛起身时,靠近了温脉。 身上有种熟悉的安神香,萦绕而来,温脉本能的抬眼看过去。 男女对视,四目相对时,有着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 华凛的喉咙,滚了一下,“楼公馆里住着的,都是千年老狐狸,可别轻敌。” 她看似事事顺利。 天知道有多少个坑等着她。 “扛不住的时候,找我。” 温脉闻言,莫名的后退一步! 想要离这个高深莫测的家伙远一点儿。 她一退,二十厘米的高跟鞋很不给力的被椅子腿绊倒。 华凛长臂一伸,接住她。 他眸光下落,似有若无地,落在她眼角的泪痣上。 “在京北,温小姐可以信任我。” 怀中女人的眼底满是震惊和怀疑。 他堪堪补了一句:“毕竟温小姐是我目前最趁手的盟友。” 温脉冷笑:“是刀吧。” 一把对付楼宴,让他顺利成为京北第一人的……趁手的刀。 黛溪等了好久才等到华凛从会议室出来,她热情地把这位投资大佬送走,温脉则是回自己的办公室复盘最近一季的设计图纸。 脑子里全都是华凛那张儒雅俊美的脸,还有他高深又复杂的眼神…… 她回想了数次。 跟华凛的认识,当真是因为华真真和楼宴。 请神容易送神难,这话,真是在她身上应验了。 不管了,反正楼宴电脑里的机密她已经到手了,给华凛是早晚的事。 她现在不给,才不是心软,只是想拖一拖华凛。 “温小脉!出来吃饭!” 温脉看了下时间,下午两点。 她没吃余年准备的早餐。 因为她也听说了楼弋拉肚子,脱水送医的事。 余年把她当挡箭牌,还想在她面前装无辜,演体贴,她又不是什么很蠢的女人。 “下午还有工作。” 宁慕在电话里吼道:“工作是做不完的,当牛马也要有个好身体,快下楼!就在你公司附近,不耽误你奋斗!” 温脉被逗笑了,“等着。” 她把设计图纸交给了助理菲娜,然后乘电梯下楼。 宁慕说她在停车场等。 她出了电梯,环顾四周,并未看到宁慕那辆醒目的红色保时捷。 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问问,一道黑色身影闪现过来,捞起她就塞进了白色轿车。 温脉的轻呼,被男人霸道的堵在喉咙里。 她双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衣领,“呜呜!” 楼宴俯身而下。 在她身上闻到了不属于自己的,男人味。 他的剑眉,蹙得越来越锋利。 是楼余?还是华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