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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男人?楼太太她超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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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男人?楼太太她超会的!:第一卷 第30章 训狗她是第一名

傅昭要冲出去找温脉说个一二三,结果被面无表情的楼宴拦住。 宁慕再接再励地追问:“最后一个问题!楼宴为你把华真真关进监狱这事儿,你感动吗?” 温脉的指甲,缓缓嵌入掌心。 她轻笑着:“华真真她屡次找我晦气,还想杀我,是活该。至于让楼宴出面……完全是因为我想让华家跟楼家为敌,给楼宴多招几个敌人罢了。” 宁慕的嘴角抽搐着! 好家伙!我闺蜜八百个心眼子啊! 温脉心中叹息一声,转身准备拉上宁慕离开,谁知撞入一汪浩瀚深邃的眸底…… 楼宴!他、他刚刚、都听到了? 傅昭狠狠瞪了一眼温脉,然后半抱着自家老婆走了。 “姓傅的你放开我!楼宴会杀了我闺蜜的!我得帮她!” 傅昭哼道:“那也是她活该!” 说完,傅昭不死心地往后看去。 就温脉刚刚那番话,别说是威严冷傲的楼爷了……就算是普通男人,也会受不了。 楼爷肯定不会让温脉好看! 然而—— 打脸来得迅猛。 他竟看见楼宴俯身抱住温脉,一副卑微讨好的样子—— “啊啊啊啊!这还是我认识的楼爷吗?” 宁慕眨巴着卡姿兰大眼睛:“我闺蜜魅力好强,连京北第一人都上赶着……难怪我没人要呢,训狗她必须第一名!” 傅昭:“你说谁是狗呢?我楼爷是大度,大度!” “……” 温脉被楼宴抱住的一刹,心头狠狠一震。 她在脑袋里预想了数种可能性,唯独没想到……楼宴会在被自己极致羞辱和欺骗的情况下,依旧拥抱她。 他的身上,弥漫着一种侵略性,但这侵略中,又透着一股子无奈的悲哀。 楼宴闭着眼。 沙哑的说道: “脉脉,我喝醉了。” 温脉的手指颤了颤。 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温柔甜腻地说道:“老公我就是来接你回家的,到家我给你煮点醒酒汤好不好呀?” 楼宴听到这软糯却满是虚伪的声音…… 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 温脉:他果然喜欢娇妻模式。 也好,他装没听到,她也乐得不解释。 回去的路上,温脉递给他一瓶矿泉水。 楼宴拧开盖子,仰起头喝水。 温脉偏头打量着他。 男人原本凌厉的喉结,因他仰头的动作,更多了几分锋利和性感。 他身上的酒气,跟冷松的香气,弥漫交织着,狭窄的后座里,空气莫名的翻腾着。 温脉忍了许久,还是没忍住问他,“你不生气?” 楼宴:“脉脉说我什么,我都不生气。” “楼宴,你这个人真的很……” “很什么?”他突然靠近,气息喷洒在温脉的面门上。 温脉后退了一些,干咳道:“割裂。” 既不愿跟她翻脸,还想继续演下去,又不愿拿出诚意,把楼弋送进去。 “你在商场上确实是让人仰望的神,运筹帷幄,点石成金,可是在生活里……” 温脉的手落在他的脸上。 满眼妖娆妩媚,“你不是女人的对手。” 楼宴:“不,你说错了。” 我只是……不是你的对手,仅此而已。 脉脉,如果我输了,那一定是我想输! 温脉看着他深情款款的眼神,莫名泛起一阵危机感。 她别开眼,“我明天就要搬进楼公馆。” “周尘已经安排妥当,明天我陪你回去。正好介绍你给爷爷认识。” …… 楼公馆。 楼赫的书房里,躺着一整套清代时期的古董茶具。 佟荔垂着头,站在门边,一脸的淡然。 仿佛要回到楼公馆的,不是丈夫的私生子,只是个无名之辈。 “他让人递话,你就应了?” 楼赫锐利的眼神锁定了儿媳妇。 佟荔:“您不是也说,楼家的事都听阿宴的吗?这事儿……我还真没资格插手!” “没资格?你是楼夫人,是他亲妈!再者,那个私生子已经在国外这么多年,突然要回来认祖归宗,你不担心他抢走你儿子的一切?” 佟荔:“父亲,我对阿宴的能力还是有信心的。” 区区一个私生子,休想在她儿子面前蹦跶。 楼赫哼道:“就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不是还有父亲坐镇家族吗?不会有事。” “哼,你倒是宽心!当年你死活不肯插手这个私生子的事,是怕外面的流言蜚语,还是怕楼弋怀疑你?” 佟荔对楼弋没有半分情感。 两人在一块,只是为利所驱,联姻后成功剩下继承人,就分居了。 她才不在乎楼弋的看法。 她只是怕楼宴不信她,最后背弃她。 儿子可比老公重要! “父亲,不管怎么样,楼公馆也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楼余想回来,就让他回来!当务之急,是阿宴要把那个女人带回来!” 楼赫:“我都知道了!她接近阿宴,是想替谢韵报仇!” “是个有魄力的丫头,只可惜……” 楼赫见佟荔欲言又止,不悦道:“想说什么就说!” “她不是真心嫁给阿宴!” “我孙子不会为色所迷,他有自己的分寸!至于这个温脉……只要她不影响楼氏的名声和利益,随她!” 佟荔闻言,诧异了几秒,捂唇道:“那她如果想对楼弋……” “让他自己受着!” 佟荔耸耸肩。 老爷子一直觉得,因果报应,循环有道。 没想到在亲儿子这事儿上,也这么淡定。 就怕他是装淡定呢。 “那我这就去安排一下,他们明日都要回来了!” “他们?” “阿宴带着温脉住回来,楼余也在明日就回楼家。开祠堂的事,父亲您没发话,我就暂时没安排。” 楼赫一口气憋住! “出去出去!” 佟荔一脸看淡俗世的表情,转身踱着步子回自己的院子。 刘妈紧张兮兮地等在外头,看见她出来,重重松了口气:“夫人您没被老爷子骂吧?” “刘妈你记住,只要阿宴一天是楼氏的掌舵人,我在楼家的尊严和富贵就不会跑!” 刘妈依旧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可您熬了这么多年,眼看要熬出头了,半路杀出个温脉和楼余……” “当心吧,阿宴重情重义,我对他从未有半分算计和亏待,他不会让我出事的!” “也对,大少爷是个孝顺懂事的。” 佟荔看似冷淡凉薄,贪财重利,但骨子里却十分在意亲情。 温脉的遭遇,她看在眼里。 楼宴对温脉的喜欢在意,她更是又羡慕,又心酸。 她停住步子,随意撩了下头发,淡淡道:“你吩咐一下家里人,温脉是楼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不可怠慢欺负了。” 刘妈:“您啊,就是嘴硬心软!” “说什么呢,那是因为阿宴喜欢她,若阿宴不喜欢了,我第一个把她丢出去!” “……”夫人您被谁下降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