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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猎户:我把绝色前妻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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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猎户:我把绝色前妻宠上天:第一卷 第23章 算账

嘶! 原本还嚣张的陈大嫂,哆嗦一下,小脸比地上雪还白。 她一双眼眸瞪着林野,不敢相信他怎么知道这回事儿? 此事只有她跟村长知道,他怎么—— 陈大嫂紧张无比,开始狡辩:“林、林野你胡说八道。” 林野笑了笑:“害怕了,你跟村长林振华在屯里旧磨坊舒服吗?” 林野前世才知道两人还有这层关系,现在刚好可以拿出来用上一用。 “林野、你——” 陈大嫂更加紧张了。 林野连她跟村长在什么地方办的事儿都知道,肯定瞒不住了。 林野见她不为所动,继续威胁:“不说是吧,那我现在就跟村长老张说说,我想看看你俩到底谁更胜一筹?” “别!” 林野刚要转身,便被陈大嫂给喊住了。 她低垂脑袋,右手拢了拢耳边散落的发丝,缓缓开口:“你说怎么做?” “去我家,把昨天发生的一切,来龙去脉全部解释清楚,不然我保不准明天屯长老婆会不会来你家把你撕了。” 林野嘴角微微上扬。 陈大嫂虽然不情愿,可目前也只能自保。 什么钱啊、猪肉,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小命。 殊不知,屯长老婆180斤,跟头大肥猪一样,特别泼辣,蛮横无理,如果被她知道别说撕了自己,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在屯子里呆了。 她又是一个寡妇,没有靠山,只能听从林野安排。 陈大嫂点了点头:“行,你等我上个厕所,我肚子疼。 大约十分钟,两人一前一后朝着林野家走去。 林野推开自家房门走了进去。 此刻家里人已经起床,看见他头顶雪花,身后跟着陈大嫂低垂脑袋,穿着藏青色大棉袄,双手抄袖筒里不知什么意思。 杨蓉并不知明白什么意思,开口询问:“这是?” 林野没有说话,给陈大嫂递个眼色。 陈大嫂缩了缩脖子,缓缓开口:“对不起婶,对不起大妹子,都是我不好。” 众人完全听不明白她说什么。 接着,继续补充:“昨天这个事情不是林野让我说的,是张龙找到我,给我了十块钱让我来帮他说媒,说他看上了你家小满。” “大妹子,对不起是我不好,害得你误会我大兄弟还离家出走。” “我也是财迷心窍,你就原谅嫂子吧。” 说完,陈大嫂一屁股坐在炕上,抓住唐小满双手。 啊? 唐小满猛地抬头,望着林野。 自己误会了他? 陈大嫂见此,继续说着:“是张龙早上找我大兄弟说,大兄弟没同意,他就想用钱收买我,让我——” “大妹子,你放心嫂子以后绝对不会了,我发誓!” 唐小满一双眸子望着林野,多少一些亏。 是自己误会他了? 杨蓉望着自己儿子,再次确认:“真不是你?” “小满是我老婆,我把自己卖了也不能卖掉她啊。”林野一句话把小满给逗乐了,又说:“再说我现在又能赚钱,怎么可能为了两百块把媳妇儿卖了。” “这是昨天上山打猎卖掉傻狍子钱六十,给了胖子十块,你们存着。” “还有一只野鸡让胖子拿回去,还剩下一只野兔儿,中午可以炖着吃。” 沈知夏、苏念柔、唐小满几人分别对视一眼。 她们脸上写满吃惊之色。 昨天下午去打猎,又赚了五六十? 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陈大嫂附和着:“哎哟,你看我大兄弟多厉害,这年头每户人家一个月也就一百多块收入,他一天就能赚人家半个月。” 确实如此! 甚至有人一个月根本搞不到一百来块,可能只有几十块。 杨蓉知道自己误会了儿子,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很欣慰。 只要他一直在悔改的路上,什么都值得。 但是林野没打算就此作罢。 张龙能找陈大嫂来说媒,肯定不会就此算了,保不齐什么时候还会来一次,所以他要把赌债、还有这个事情一次性解决掉。 “我出去有点事儿。”林野转身朝门外走去。 杨蓉欠了欠身子,开口说:“你还没吃早饭。” “不吃了。” 说完,林野身影消失在雪花之中。 陈大嫂也找借口离开了。 杨蓉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来儿子真是在慢慢改变,如果真是这样,不能再让几人离开了。 —— 林野来到胖子家。 此刻他们家正在吃早餐,看见他走过来很客气说着:“小野,还没吃早饭吧,坐下吃点。” “不了婶叔,我找胖子有点事儿。”林野对着胖子一笑。 “爹、娘我出去下。”胖子放下碗筷起身。 胖子娘拿了两个黑面馍递给林野,笑着说:“孩子吃点,垫吧垫吧。” 林野没有拒绝,与胖子两个人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胖子才嘟囔着说:“怎么了林野?” “昨天张龙找了屯里陈寡妇到我家说事儿,要把你嫂子介绍给他,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林野把昨天事情来龙去脉跟胖子说了一下。 胖子一听,气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我草他马,这个畜生,他怎么没把他妹妹介绍给我啊。” “所以,现在找他算账去,你去不去?”林野询问。 “走——” 两人并肩来到张家坝屯。 这个地方要比林家屯地势要高一些,所有人都住在坡上。 自古都有一句话:张家坝心不平,一圈下雨,他们晴。 意思无论周围怎么下雨,都不会淹到他们,好似漂泊海上的孤舟。 在屯子西头,有个破学校。 因为他爹是屯长,所以那个地方几乎成了他个人所有,弄一张桌子,放了副牌九,在这个地方成了一座规模较小的赌场。 导致附近几个村子里二流子,前来赌博。 林野当年也就是认识张龙后,才开始走上这条不归路。 两人推开了门,屋里乌烟瘴气,烟雾缭绕,宛若进入了一个环境极其恶劣的地方,呼吸都感觉困难,稍微吸口气都被呛得不行。 张龙坐在庄上,抬头望来,脸上写满吃惊:“呦,赌神皮尔卡松来了。昨天还跟我装什么戒赌,这才一天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