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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辱三年,夺丹夺宝夺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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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辱三年,夺丹夺宝夺圣女:第390章 萧定岳:老夫记下了!

苏宸一脚踏出,缩地成寸... 面对这等空间遁法,不少人都看傻了。 其实这在苏宸合提之前,就多次用过这等手段了。 可以合体期的修为施展。 这缩地成寸,却不同以往。 只感觉苏宸在空中化作无数虚影一般。 根本无法捕捉。 若硬要说的话,应该是连续无数次的使用缩地成寸。 这要是换做其他修士,怕是早就灵力撑不住了。 可苏宸,丝毫没废几分灵力.... “这就是闭关七十年的真传?” “怕是只剩个架子了...” “到底差着一个小境界,萧长老在碎星群可是实打实的战功。” 萧定岳心里也有了数。 空间法则,确实是个稀罕东西。 可在老夫的灵压底下,也就挪个几尺的本事。 七十年闭关,闭出来一个花架子。 不过如此。 林之雅站在台下最前排,袖子早就攥皱了。 韩越在林之雅身边,眼睛盯着台上那道狼狈闪避的青衫。 心底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快意。 苏宸依旧在退。 可退的步子,越来越稳了。 萧定岳的灵力走的是厚土一路。 每一招发力都从足底起,经腰脊,过肩臂,最后才落到掌心。 起势沉,落势重,中间有一瞬极短的换气。 短得几乎抓不住。 苏宸就是在等这一瞬。 萧定岳一记重掌当胸拍来,灵压凝成一座小山大小的掌影。 这是什么... 老夫的灵力,怎么会打在老夫自己身上? 还没等反映,就被灵界架在了脖子上。 人一瞬间就傻了。 自己除了那些神通之外,其实很多人刚刚就察觉了。 萧定岳还兼顾了体道修炼。 一身的罡气,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被破开。 可这剑带着空间神通。 直接越过那罡气,直接逼在了脖子上。 如今只要稍稍一动,就得身死道消... “认输么?” 当年在巨阙城,秦烈被一剑压在地上的时候,听到的也是这三个字。 一字不差。 台下最后一排,人群挤不到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素衣身影。 顾青梧抱着胳膊,听到这三个字,唇角弯了一下。 还是这副德行。 ... 萧定岳的脸,青得像台面上那块被劈裂的玄纹石。 “老夫...认输。” 这四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挤得极慢。 一枚古旧的令牌从萧定岳袖中取出。 巴掌大小,暗金底色,正面刻着一道看不懂的界纹。 递过来的时候,那只手攥得死紧,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萧定岳自然也没什么心思了。 这事儿,老夫记下了... 三十年,对凡人来说,可能已经是小半生。 但对于修士而言,就相当于凡人的短短数日罢了。 正魔大战,三十年将至,到那时,不怕没机会.... “说起来,刚刚萧长老分明是留手了,这是顾忌同门情谊。” “也算是苏某侥幸了。” “同为宗门效力,今日之事,不必再提。” 这话说得漂亮。 谁看不出,刚刚这萧长老可是下死手了。 可.... 人群里,司徒晚一直没出声。 目光却始终跟着台上那道青衫。 萧定岳输得不冤。 十八招,让了十六招,后两招就定了胜负。 这个人,得重新掂量了。 ... 青崖峰的事还没尘埃落定,偏峰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个瘦高的老头,背上压着一口比人还宽的剑匣,进门也不打招呼,开口就要看剑。 欧冶尘。 顾青梧跟在后头,进门时冲苏宸摊了摊手,意思是拦不住。 原来老头在巨阙城听说自己铸的剑在昊日宗演武台上一战成名,坐不住了。 非要亲眼看看,那块胚子被人养成了什么模样。 苏宸把本命灵剑递了过去。 “这剑。” 欧冶尘终于把剑还了回来,声音有点哑。 “老夫铸不出第二把了。” ...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顾青梧在苏宸对面坐下。 七十年过去,这女人的气息比当年又沉了几分,合体境的修为越发圆融。 “本事不赖嘛。” 顾青梧拿指尖拨了拨案上的茶盏。 “又长进了。” “前辈过奖。” “少来这套。” 顾青梧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只青瓷酒壶,壶身上还沾着几点泥渍。 “贺礼。” “青梧自己酿的,埋了些年头。” 苏宸接过来,拔开壶塞闻了闻,一股清冽的酒香直冲鼻腔。 功法圆满七十年了。 那一夜引气的事,顾青梧也记了七十年。 起初以为过个一二十年就淡了。 可每回在巨阙城的楼上看见灵舟商队进出,总要多看几眼。 那封只有一行字的信,到现在还收在贴身的储物袋里。 苏宸给两只空盏斟满了酒。 顾青梧想要什么,苏某心里清楚。 不肯说出口,苏某也清楚。 “前辈今晚不回巨阙城了吧。” 顾青梧端起酒盏,一口饮尽,没答话。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远处传来欧冶尘一声中气十足的骂,大约是在山上被什么灵兽惊着了。 那一晚,顾青梧没回巨阙城。 ... 一枚界令攥在手里,还差一枚。 一枚自己用,一枚防着万一,往后要带人下界,也用得上。 第二枚在宗门手里,归骨峰管。 也就是归天都老人管。 那老东西是不可能给的。 苏宸心里有数。 于是周鼎又被叫出来了,这回连袖口的黑灰都没来得及拍。 “天都长老如今在炼什么?” 周鼎愣了愣,一张苦脸皱成了核桃。 “真传...晚辈这条命可就这一条...” “说。” “长老卡在合体中期,好些年没动静了。” “要炼一炉新丹,丹方里有一味主药,是下界才有的东西。” “灵界这七十年,几乎绝了迹。” “长老找了三十年,一株都没找到。” 苏宸笑出了声。 笑得周鼎后背一阵发凉。 老东西,七十年前缺炉子,七十年后缺草。 咱们俩还真是有缘。 ... 骨峰后殿的窗纸新糊过,日光透进来白得刺眼。 这一回苏宸没找程默,也没找古三愁,自己上了骨峰。 冯九在殿门口拦了一下,被苏宸看了一眼,又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天都老人坐在蒲团上,看见进门的人,那张脸黑得像炉底。 “又来坑老夫?” 苏宸也不客气,往对面的蒲团上一坐。 袖口一翻,一株灵草摆在了案上。 根茎暗紫,叶片蜷曲,叶尖上凝着一点细碎的霜。 天都老人的手停在半空,好半天没动。 “这回明着卖。” “条件?” “一枚界令。” 天都老人把那株草盯了很久。 界令是宗门的东西,批出去,出了岔子,骨峰得担着。 可这草... 老夫找了整整三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