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忍辱三年,夺丹夺宝夺圣女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忍辱三年,夺丹夺宝夺圣女:第299章 苏宸:变态圣女,没人能抢走你!

苏宸低笑一声,抬起手,啪的一下,落在了那处绝美的弧度之上。 这一巴掌下去,让那妙曼的曲线喂喂一颤。 “堂堂雪渊阁的圣女。” “在外头清冷绝尘,人人敬着。” “可到了夫君面前,却偏偏喜欢夫君这般惩罚你。” “是也不是?” 白露薇的脸更红了。 “你...你胡说!” 苏宸也不恼,反倒把攥着那玉足的手松了松。 “既是胡说。” “那往后,夫君便对夫人恭恭敬敬,再不敢造次了。” “你...” 白露薇一时语塞。 心里头竟生出一丝说不出的慌乱。 她怕。 她怕苏宸往后,当真就这么客客气气地待自己了。 “告诉夫君。” 苏宸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传来。 “到底喜不喜欢。” 白露薇咬着唇,那点子清冷高傲,在这一刻碎了个干净。 她拗不过自己心底那点见不得人的渴望。 “喜欢...” 那声音细若蚊蚋。 “喜欢还不成么。” “我就是变态圣女,行了吧。” “我就喜欢夫君这般霸道地惩罚我...” 话一出口,白露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顾不上了。 她生怕苏宸往后,真的不再这般待她。 这话落进苏宸耳朵里,那股子征服欲,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这丫头。 这反差,当真是要人命。 苏宸再没了半分犹豫。 那截莹白的玉足被高高托起。 双修的功法,悄然运转。 浑厚的灵力,顺着两人相触之处,汩汩地渡了过去。 一寸一寸,搅过白露薇的四肢百骸。 那股酥麻,顷刻间便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素白的纱帘之后,那道玲珑的身影,再一次失了神。 软榻轻晃。 湖心那阁楼的纱帘,被穿堂的冷风撩得,一荡一荡。 .....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 苏宸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了白露薇的腿上。 “这一趟,可真是乏了。” 苏宸闭着眼。 “还好,赶回来了。” 白露薇脸上还残着未褪的红晕,却已乖顺地转过身,一双纤纤玉手,替苏宸轻轻捏着腿。 “放心。” 苏宸睁开眼,看着她。 “你是我苏宸的女人。” “我怎么可能把你,拱手让给旁人。” “安心些,谁也抢不走你。” 白露薇捏腿的动作顿了顿。 那双眼睛里,总算有了些神采。 “那夫君...” 她抬起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忧虑。 “红拂上人那边,又当如何?” 苏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红拂上人?” “依我看,多半就是那个假正经的王秋山,自己编出来的幌子。” “堂堂一宗太上长老。” “骨子里,却是个下作的色胚。” “惦记着我家夫人的美貌,还有你这一身极寒的体质。” 苏宸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 “红拂上人何等人物,怎么可能有这种下作的吩咐。” “便是当真有。” “夫君也不怕。” 苏宸的语气里,透着十足的底气。 “我与那红拂上人,也算是故人一场。” “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 “我这回赶回来,主要是想见你一面。” 苏宸把搭在她腿上的脚收了回来。 “见完了你,我便去把这桩事,彻底了结。” “还有两个月。” “咱俩的双修大典,就到了。” 苏宸的眼神里,添了几分认真。 “这期间,我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咱们。” 白露薇听着这话,心里头那块压了许久的寒冰,总算是化开了。 她再没说什么,只是俯下身子。 那唇,又一次,轻轻覆了上去。 .... 海浪拍礁的声音,一阵急过一阵。 天枢星城外那座海岛的上空,骤然沉了下来。 一道无形的炼虚威压,自天际压落。 那威压之重,竟把整座海岛,往海面之下硬生生压沉了几寸。 礁石缝里的海水,倒灌了上来。 一道身影,负手立于半空。 一身朴素的灰袍,面容清癯,气度却渊渟岳峙。 正是落雁城的城主,李之然。 苏宸的太岳丈。 李之然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下方那片群峰。 数十道遁光,自各处峰头激射而出,黑压压地拦在了李之然面前。 尽是些化神修为的修士。 “何人胆敢擅闯我星空道极宗!” 打头一个化神厉声喝道。 李之然连眼皮都懒得抬。 “放肆。” “尔等一群小辈,也敢拦老夫的路?” 一声怒喝,不带半分花哨。 那数十名化神修士,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伟力当胸撞来,一个个闷哼着,倒飞出去老远。 有几个修为浅的,直接砸进了峰壁,半晌爬不起来。 李之然连脚步都未曾挪动。 那双眼睛,越过众人,望向海岛最高的那座主峰。 李之然运起灵力,声音传遍了整座海岛。 “王秋山!” “老夫李之然,今日特来会一会你!” “你就算是个炼虚中期的修士。” “老夫倒也要看看。” “你怎么就能如此厚颜无耻。” “竟敢在我落雁城的头上,横刀夺爱!” 那声音,如惊雷般在群峰间滚过。 海岛上下,一时鸦雀无声。 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主峰的方向遥遥传来。 那笑声里,透着几分从容,又带着几分刻意的客套。 一道玄色的身影,踏着虚空,一步便到了李之然面前。 面容清瘦,颌下一缕长须。 炼虚中期的气机,不徐不疾地散开。 王秋山。 “哎呀。” 王秋山拱了拱手,脸上挂着一副和善的笑。 “李道友,别来无恙啊。” “想想你我二人,也有数百年未曾谋面了。” “老夫这些时日,正想着寻个机会,好好跟道友解释一番。” 王秋山把那缕长须捋得极慢。 “这横刀夺爱四个字,可万万当不得。” “此事,当真并非老夫的本意啊。” 李之然听着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一张老脸差点没气笑了。 这老匹夫。 事到如今,竟还想着蒙混过关。 那副假仁假义的嘴脸,当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李之然缓缓抬起手。 那身炼虚的气机,又沉了三分。 海岛四周的海面,被压得凹陷下去,掀起一圈丈许高的浪墙。 “王秋山。” 李之然一字一句。 “少跟老夫来这套。” “你到底是何居心,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今日这笔账。” “老夫,是跟你算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