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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辱三年,夺丹夺宝夺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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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辱三年,夺丹夺宝夺圣女:第272章 苏宸:不必自报家门!

“三位。” 苏宸的目光落在那三个化神修士身上。 “方才是谁先动的手?” 那三个人的护体灵光,在这股威压底下缩得只剩一层薄膜。 金属性那个抬了半分脑袋。 “前辈......是李公子的吩咐,晚辈只是奉命......” “奉命。” 苏宸点了点头。 “也算个理由。” 那三人一齐松了半口气。 就这半口气还没落回胸腔,苏宸的两指已经抬了起来。 一道剑指。 不见剑光,也没有声。 只有那三个人身前的虚空,无声地往内一凹。 砰。 三团血雾在台阶上炸开。 护体灵光连一息都没撐住,元神被那道剑意从中间切断,连魂火都没来得及往外窜。 血落在青石上,热气一冒就没了。 围观的人堆里,有个金丹修士的嘴张开着,忘了合。 “杀......杀了?” “三个化神初期......” “说杀就杀。” “这可是落雁城里头。” 苏宸把手放下去。 他确实不是那种能吃亏的性子。 在自己的城里,有人当街砸自己的人的铺子,抽自己的人的耳光,还敢当着满街修士说出那种话。 若是今日轻轻放过。 三日之内,落雁城满城都会传开一句话,苏宸这个人,好说话。 好说话这三个字,在修仙界比什么都值钱,也比什么都不值钱。 苏宸这些年一步一步踩出来的名头,不能被这几个货这么便宜地磨掉。 那便杀。 台阶上还跪着的那个人,两条腿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一股热的东西顺着锦袍往下淌,在青石上洇开一片。 围着的人群里,有人往后挪了半寸,把脚从那片水渍边上撤开。 “前辈!” 李天骥的脑袋砸在地上,砸出闷响。 “晚辈李天骥!” “太阎门宗主之子!” “我宗愿从此臣服前辈门下!” 他抬起头来,额上那道血糊了半张脸。 “我宗名下有灵矿数座,两座上品的,全数献给前辈!” “年年的矿产,前辈要几成便几成!” “求前辈开恩!” 苏宸看着这张脸。 方才这张脸捏着王梅的下巴,说的是玩够了以后,定将她百般淫辱。 “你不必自报家门。” 苏宸把袖口往上抖了半寸。 “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报了名字,本座也记不住。” 李天骥整个人僵住。 “灵矿。” 苏宸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东西。 “你把本座当什么了。” “一个讨灵石的?” “本座缺灵石?” 他往那间被踹翻的丹坊瞥了一眼,货架横七竖八地躺着,门口那道禁制的阵基已经炸成了灰。 “落雁城一年过手的灵石,你太阎门两百年也挖不出来。” 李天骥的嘴唇动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至于本座为什么还没杀你。” 苏宸转过身。 “不是本座心软。” “是本座要让灵奴亲手报仇!” 一股威压往下一沉。 李天骥瞬间被压的动弹不得。 王梅那清冷的目光扫了一眼。 “多谢主人。” 王梅冲苏宸一躬。 “给贱奴这个手刃此人的机会。” 李天骥的眼珠往上翻。 “不......” 一剑。。 那具身子往前一栽。 围观的修士看傻了。 有人踩到旁边的果摊子,把一筐灵果全踢翻了,也顾不上去捡。 “杀神......” 有个元婴中期的老修士喃喃了一句。 “早年就听人说,玄黄大陆出了个苏宸。” “天枢星城那一战,一个人立在虚空里压了八位化神。” “我原先当是传得过了。” “今日一见。” 那老修士把腰弯得更低。 “传言半分没夸。” “这位刚回落雁城。” 旁边一个跑腿的散修压着嗓子。 “刚落地,四条命就没了。” “往后这城里,谁还敢碰这间丹坊。” 苏宸没再理这满街的人。 他转身进了丹坊的门。 王梅把剑收回鞘里,跟在后头,走过门槛的时候顺手把一只翻倒的木桶扶正了。 那木桶里头原先装着晒到一半的药材,如今全撒了。 街上那些趴着的人,这才敢一个一个爬起来。 “这王掌柜生一口一个主人。” “为了什么主人迟迟不寻道侣。” “原来他娘的是落雁城的大供奉。” “难怪。” ... 丹坊里头这会儿没个能落脚的地方。 王梅把帘子撩开,让苏宸先进。 内间不大。 一张软榻,一张矮案。 苏宸把身子往那张椅子里一沉。 从黑山大陆的天坑,到玄黄大陆的宝光阁,再到这条街上。 苏宸把腿一搭,二郎腿翘起来。 王梅进来的时候,把门带上了。 跪在苏宸脚边,两只手把那只靴子拖了下来。 纤细的小手捧起苏宸的脚,卖力地捏着。 “主人这一趟,乏了吧。” “贱奴等了主人好久了。” 苏宸把另一只脚递了过去。 “这只也捏捏。” 王梅忙接住。 捏得比方才更卖力... “当初的事,本座还记得。” 苏宸的脑袋往椅背上一歪。 “那时候本座就说了,要替你解了那道奴印。” “只是那会儿修为不够,那奴印扎,本座硬解会伤你根本。” “如今不同了。” 他把手抬起来,在半空虚虚一抹。 “翻手便可。” “今日你侍奉本座这一遭,你我之前那点恩怨,早就算清了。” “当初在拍卖行买下你花的那些灵石,如今在本座眼里,连一粒沙都算不上。” “一会儿本座便替你解开。” “往后你就是自由身。” 窗外头街上有人在扫瓷片,扫帚划着地砖,一下一下。 王梅捏脚的手,慢了下来。 按理说这是天大的好事。 奴印这东西,一日不解,一日都算不得人。 三年前她被人当牲口摆在拍卖台上的时候,只求个死。 可她自己也说不清,从那一夜之后,脑子就没再清楚过。 苏宸把她从台上买下来。 苏宸替她挡了那些要买她去做炉鼎的目光。 再往后,是双修。 那一次以后,她的元婴中期一路往上,数年都没挪动过的瓶颈,一夜之间就松了。 她原先以为自己是感激。 后来又以为自己是不甘。 直到前阵子,一个人守着这间铺子,夜里对着那口空丹炉坐了半宿,她才把这事想明白了。 自己离不开这个人。 不是修为,不是靠山,不是那点报恩的念头。 是自己喜欢上苏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