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辱三年,夺丹夺宝夺圣女:第262章 李长风莅临!
再往里走了半条廊。
苏宸挑了几件东西。
一支簪子,簪头嵌着一粒白玉,玉里头有丝云纹。
婴宁儿说这是水云玉,养神魂最好。
一面小镜,背上刻着几笔草纹。
化神修士照着这镜子驱使神识,能省三分力。
也买了。
又挑了一枚灵晶石。
那石头通体透亮,捏在手里凉。
苏宸捏着这东西,倒是楞了一下。
这玩意儿,是给女修炼首饰的料子。
他忽地想起来,先前打发那丫头回落雁城的时候,说的是让她自个儿寻个地界落脚。
打那以后,就没再管过。
一个化神期的灵奴,扔在落雁城,也不知过得如何。
罢了。
一并收了。
到最后,苏宸把手往袖里一摸。
灵石袋子,扁了。
他把那袋子拎起来,抖了两下。
响都不响了。
苏宸的眉头皱了皱。
炼虚修士,穷成这样,说出去也是笑话。
“师尊。”
婴宁儿在旁边小声问了一句。
“可要婴宁儿去把那几件退了?”
“退什么。”
苏宸把袋子往腰上一别。
“苏某又不是没了。”
“回落雁城,多的是。”
他忽地想起了一样。
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件东西,往婴宁儿怀里一塞。
那是一件软甲。
薄得跟一层纱似的,白里透着点青。
婴宁儿捧着那东西,人傻在那儿了。
“师尊,这...”
“化神期的护身软甲。”
苏宸背着手,往那石阶的方向走。
“你如今刚破化神,元神还嫩。”
“往后跟着苏某,少不了要往险地钻。”
“别把自个儿弄死了。”
婴宁儿低头看着怀里那件软甲。
半晌,才想起来要行礼。
她一伏身,声音有点堵。
“婴宁儿谢师尊。”
“别忙着谢。”
苏宸走上了石阶。
“苏某今日倒是想着一桩事。”
婴宁儿抬起头。
“玄黄大陆那么大,做买卖的门路多。”
苏宸把手在那湿滑的石壁上按了一下,又收回来。
“可真正会看东西的人,没几个。”
“落雁城那间拍卖行,那么大的家业,请的鉴师也只到元婴。”
“你这本事,压在青楼里端茶递水,可惜了。”
婴宁儿的脚步,停了半拍。
“待回了玄黄大陆。”
苏宸也没回头。
“苏某给你盘一间铺子。”
“你自个儿打理。”
“亏了算苏某的,赚了...也算苏某的。”
婴宁儿在他身后,愣了一下。
而后,忽地笑了一声。
笑完,又忙把嘴捂住了。
“婴宁儿...听师尊的。”
石阶走到顶上,那扇石门后头,就是满城的灯火。
苏宸迈了出去。
夜风扑在脸上,比黑市里头凉得多。
“明日。”
苏宸站在那石门外,望着城中那片亮堂。
“若是陆瑶还不来寻苏某说那机缘。”
“苏某便带你走。”
“回玄黄大陆。”
婴宁儿把那件软甲抱在怀里,抱得紧。
“是。”
...
话音落下去还没多久。
天,变了。
不夜魔城的天上,本来是没有星的,那从天坑里蒸上来的黑雾,把上头糊得死死的。
可这一下。
那片黑雾,被人从上头,一巴掌拍开了。
拍出一个几十里方圆的口子。
口子里头,露出的不是天。
是一只脚。
一只踏在九天之上的脚。
嗡。
整座城,跟着晃了一下。
那些挂在檐角上的灯笼串,线断了一大片,噼里啪啦往下掉。
苏宸的脚下,那铺着玄玉的地面,裂了一道细纹。
一股威压,压下来了。
满城的修士,齐刷刷跪了一片。
有几个金丹的,直接昏了过去。
苏宸站着没动。
可脚下那块玄玉,被他生生踩出了一个坑。
他心里头,坏了一下。
好家伙。
这威压,不对。
可实在恐怖,炼虚修士都觉得胆寒....
清欢阁那顶层的窗子,玻璃似的一层灵光,碎了。
陆瑶从那阁楼里遁出来的时候,一身红衣的袖子都没理顺。
她那道盾光刚起来,就被那威压压得往下沉了半丈。
半个身子往下一软,险些跪在了虚空里。
血煞子从城另一头遁过来,那张脸青得跟他的葫芦一个色。
两个人悬在半空,齐齐一拱手。
“拜见前辈。”
九天之上,没人应。
只有一声冷哼。
那哼声不响,可整座城的地面,跟着响了一遍。
“你二人,还不现身?”
陆瑶把腰弯得更低了。
“前辈。”
“晚辈已将那苏宸留在城中。”
她咬了咬牙。
“不过前辈无需出手。”
“待我二人将其生擒,再由前辈定夺。”
血煞子跟着抱拳。
“有前辈坐镇,我二人便不惧那苏宸了!”
九天之上,那道身影没动。
眉头,倒是皱了一下。
生擒?
老夫可没说过要生擒。
也没说过要动他。
李长风把手往身后一背。
这一趟从上头下来,前后耽了不少工夫。
见自个儿这个徒弟一面,可比想的麻烦。
如今看来,是这两个货,会错了意。
把老夫的意思,往那条路上想了。
也罢。
李长风的眼睛,往城中那片灯火里,落了一下。
反正不过是炼虚修士之间的斗法。
死不了。
老夫倒要瞧瞧。
苏宸这些年,长进了多少。
九天之上,那道身影,一句话都没说。
陆瑶抬头看了一眼。
没听见斥退,那就是默许了。
她心里头那口气,松了。
“血道友。”
一道传音过去。
“动手。”
两道盾光,一红一黑,从九天底下折下来,直往城中黑市的方向去了。
...
黑市门口那条石阶上头,人挤成了一团。
方才那一压,跪下去的还没站起来。
苏宸刚把婴宁儿从人堆里领出来,就见四周所有修士,都在仰着头。
而后。
两道盾光,落了下来。
陆瑶那身红衣,被高处的风吹得贴在腿上,勾出一道线来。
血煞子那只葫芦,已经捏在手里了。
四周的修士一见这两位,忙不迭地拱手,跪了一地。
“各位。”
陆瑶悬在半空,一只玉手往下头一压。
“我二人,将要与你们面前这位苏前辈,大战一场。”
“尔等各自退去吧。”
底下那片人,静了一瞬。
“炼虚修士之间的斗法,可不是闹着玩的。”
陆瑶的声音,压过了整条街。
“若要观摩,至少退去百里,用神识看。”
“元婴以下的,还不速去?”
“你们连观摩的资格都没有。”
“走晚一步,一会被灵力波及,死了也别怨谁。”
这一下,所有人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