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每天获得一个神通:第二十三章 吃饭吃饭
天还没大亮,东宫的门就开了。
朱高炽一边系朝服带子一边往外走,嘴里念叨:“快点儿快点儿,今儿可不能迟了。”
宫门外,朱高煦骑在马上,精神抖擞,扯着嗓子喊:“老大,你怎么这么慢?四弟呢?四弟不去?”
“四弟不去,父皇允了。”朱高炽被扶上马车。
朱高煦一脸羡慕地咂咂嘴,扭头朝自己的马车喊了一嗓子:“闺女,你爹说话算话!今儿带你们去找四叔玩!”车窗里探出几颗小脑袋,欢呼声差点把车顶掀翻。
赵王府的车队也到了,朱高燧骑在马上拱拱手,身后马车里五岁的朱瞻坺把脑袋探出窗外,眼睛亮晶晶的。
朱瞻基站在马车边,看着几辆满载孩子的马车,心里酸溜溜的,拽着朱高炽的袖子小声说:“爹,我也不想去上朝。四叔都不去,凭什么我要去?”
朱高炽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半天说了一句:“凭你姓朱,凭你是皇长孙,凭你四叔是神仙,你不是。”
朝堂上,朱棣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群臣,淡淡道:“老四不来上朝了。他不喜这些事,朕也不勉强。等大些再说。”
朱高煦站在武臣队列里,一脸羡慕地咂咂嘴。朱高炽垂着眼帘,面无表情。朱瞻基站在皇长孙的位置上,腿都站酸了,心里头还在想:四叔这会儿在干嘛?肯定在院子里研究神通呢……
乾西四所的院子里,朱高爔刚吃完早饭,正坐在老槐树下发呆。大门被推开,一群孩子乌泱泱涌了进来。
朱瞻墉跑在最前面,一头扎进院子里:“四叔的院子好大!”
朱瞻垠抱着布老虎跟在后面,奶声奶气喊“四叔”。汉王府的朱瞻壑领头,大摇大摆进来拱手:“四叔好!”身后的弟弟妹妹们齐齐喊了一声,声音震得老槐树叶子都抖了三抖。
赵王府的朱瞻坺最小,摇摇晃晃跑过来张开双手:“四叔抱!”朱高爔弯腰把他抱起来,小家伙立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口水糊了他一脸。
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十几个孩子跑来跑去,有追蝴蝶的,有爬树的,有蹲在花圃边看蚂蚁的。朱高爔站在中间,怀里抱着朱瞻坺,身边围着朱瞻墉和朱瞻垠,被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头都大了。
消息传到后宫,权贤妃放下针线,把女儿叫来:“娥儿,乾西四所今儿可热闹了,你大哥、二哥、三哥家的孩子们都在那儿。你也去,找你四哥玩。”
五岁的朱安娥眨巴眼:“就是会飞的那个四哥?”
权贤妃笑着点头,把一对白玉兔子塞进女儿手里,“把这个给你四哥送去,要有礼貌,不能闹。”朱安娥高兴得直蹦,拉着宫女就往外跑。
恭妃李氏抱着三岁的朱高炜,擦了擦他嘴角的口水:“炜儿,你四哥那儿来了好多小朋友。母妃带你去见四哥,要叫"四哥",不能闹。”
朱高炜奶声奶气喊了一声“四哥”,小手搂着母亲的脖子。
张昭容给女儿婉儿梳好头,蹲下身叮嘱:“婉儿,母妃带你去乾西四所找你四哥玩。要喊"四哥",嘴要甜,不能跟别人抢东西。”
婉儿含着糖,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四哥”,拽着母亲的袖子就往外跑。
李昭仪没有孩子,翻出一方古砚让宫女送去。吕婕妤坐在妆台前,听着宫女汇报各处的情况,摆了摆手:“算了,再等等吧。”
乾西四所的院子里,太监跑进来通报:“殿下,权贤妃娘娘带着三公主到了……”
朱高爔一愣:“又来?”他深吸一口气,“请进来吧。”
大门再次打开,权贤妃牵着朱安娥走进来,身后跟着抱着朱高炜的恭妃,再后面是拉着朱婉儿的张昭容。
权贤妃笑着点了点头,春兰递上玉兔:“瑞王殿下,这是三公主的一点心意。”
恭妃抱着儿子上前:“五皇子还小,妾带他来认认四哥。”怀里的朱高炜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忽然奶声奶气喊了一声“四哥”。
张昭容拉着女儿:“婉儿,快叫四哥。”婉儿仰着小脸喊了声“四哥”,递上玉兔。
朱高爔接过来,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朱婉儿躲到母亲身后,偷偷探出半个脑袋,小脸红扑扑的。
朱高爔站在老槐树下,怀里抱着朱瞻坺,看着满院子跑的孩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乾西四所的院子里,朱高爔站在老槐树下,怀里还抱着朱瞻坺,看着满院子跑的孩子,嘴角抽搐了一下。权贤妃见时辰差不多了,上前笑着行礼:“瑞王殿下,妾先带三公主回去了。殿下若得闲,改日再来给殿下请安。”
朱安娥正蹲在花圃边看蚂蚁,被春兰拉起来,依依不舍地回头喊了一声“四哥再见”,朱高爔朝她挥挥手。
恭妃也上前行礼:“妾也带五皇子回去了,殿下保重。”怀里的朱高炜已经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口水糊了恭妃一肩。张昭容拉着朱婉儿过来告退。
几个大人带着孩子鱼贯而出,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一大半。剩下的就是太子府、汉王府、赵王府自家几个小的,赵王府的朱瞻坺还挂在朱高爔脖子上不肯下来。
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朱高煦的声音先人一步飞了进来:“四弟,四弟,二哥来了”
大门被推开,朱高煦第一个冲进来,朱高燧跟在后面,朱高炽被太监搀着进来,朱瞻基走在最后。朱高煦一进门就嚷嚷:“四弟,你二哥饿了!早上就喝了一碗粥,扛到现在,你这儿有没有吃的?”
朱高爔怀里还抱着朱瞻坺,看了他一眼,笑了:“有。”
朱高煦眼睛一亮,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搓着手等着:“快,摆上摆上!今儿朝堂上站了一上午,腿都站麻了,就等着你这口呢!”
朱高爔把怀里的朱瞻坺交给旁边的宫女,朝太监吩咐了一声:“搬张桌子来,大点的,搁院子里。七月间怪热的,就在外头吃,凉快。”
太监应声去了。不一会儿,几个太监抬着一张宽大的圆桌搬到老槐树底下,铺好桌布,摆好碗筷。
朱高煦一屁股坐下,朱高炽坐在他旁边,朱高燧坐在对面,朱瞻基挨着父亲坐下。几个小的也围过来,朱瞻墉爬上椅子跪着,朱瞻垠被乳母抱着坐在一旁,嘉兴和庆都挨着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朱高爔坐在主位,环顾一圈,笑了笑:“今儿请兄弟们吃点不一样的。”
朱高煦眼睛一亮:“什么不一样的?”
朱高爔没回答,朝桌上念了一声:“奥尔良烤鸡翅,爆浆芝士牛肉汉堡,老北京鸡肉卷,淄博烧烤,武汉热干面,隆江猪脚饭,芝士火鸡面,皮蛋瘦肉粥……”
朱高煦正要问“这些啥菜,名字怎么都没听过”,话还没出口,桌上凭空出现了满满一桌子菜。炸鸡的油香、热干面的芝麻酱香、烤串的孜然香混在一起,浓得整个院子都装不下。
孩子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着合不拢。朱瞻垠被乳母抱着,小手指着桌上的汉堡,奶声奶气地“啊”了一声。
嘉兴公主趴在桌边,鼻子凑近那盘奥尔良烤鸡翅,使劲嗅了嗅,眼睛亮晶晶的:“四叔,这个好香啊!我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味儿!”
庆都公主也跟着凑过来,小手指着那盘金黄色的炸鸡块,咽了口唾沫:“四叔,这个黄黄的是什么呀?闻着就馋人。”
朱瞻墉从椅子上爬起来,跪在椅子上探着身子,盯着那个圆滚滚的汉堡,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四叔,这个饼里头夹的什么呀?有肉!还有菜!还有白白的东西!”
朱高煦第一个回过神来,抓起一个汉堡咬了一大口,嚼了两下,眼睛瞪得溜圆,含混不清地喊:“四弟,这是什么神通?怎么念个名儿菜就出来了?”
其他兄弟二人也是眼睛瞪大,一脸茫然的看着朱高爔,想知道怎么回事。
朱高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轻描淡写地说:“今早道祖刚传的,坐在桌旁,念出菜名,菜就来了。道祖说我年纪小,怕我在宫里吃不好,赐了这个神通,让我想吃啥就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