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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残疾英雄,婆家宠我青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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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残疾英雄,婆家宠我青云志:第146章 罪恶的疯子

刘大宝疯了,那是一种得到珍宝的疯狂。 天地宇宙之间,他得到了这一生梦寐以求的珍宝,雷啊,劈死我吧,我要在大地的怀抱里自由驰骋吧? 雨吗,尽情的洗刷一切罪恶吧,让我,让我和她,雨水融合,进入泥土,永远不要醒来…… 终于回归了平静,孔纤歌不再喊叫,刘大宝不再疯狂,他跪在泥土中,祈求孔纤歌原谅。 “就算我死,也不会原谅你,等着吧,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孔纤歌冷漠的说,她只有恨,她要让这个恶魔进监狱,她要杀了这个恶魔。 “纤歌,我们已经成了事实,你就嫁给我吧,我保证对你好。” “你……做……梦……我要喝了你的血,扒了你的皮,我要让你,让你全家都下地狱……” 孔纤歌冷淡的言语中,只有仇恨。 “纤歌,我是真的爱你啊,我错了,我实在忍不住,多少个日夜,只要想到你,我就难以自禁……纤歌,我这辈子做牛做马对你好,你就嫁给我吧?” “你这个恶魔,我孔纤歌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这个丑恶的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好,既然你那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刘大宝一把掐住孔纤歌,越来越用力,孔纤歌挣扎着,挣扎着,便不挣扎了。 “纤歌,你怎么啦?醒醒啊,纤歌,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你的。” 狂风暴雨中,刘大宝紧紧抱着孔纤歌嘶吼着,呐喊着,天啊,我都做了些什么? 哭累了,刘大宝神色默然的把孔纤歌丢进了小河,大水冲洗,第二天在一个水潭里发现了她。 第二天太阳出来了,刘大宝被带进了公安局。 此刻,他再也没有对爱情的豪言壮语,只剩下恐惧。 他恐惧被人发现,是他奸()杀了孔纤歌,他恐惧同事们知道了,会怎么唾骂他。 他恐惧父母妹妹们,以后怎么生活? 他有很多恐惧,唯独没有想过孔纤歌的父母痛失女儿,会多么的悲痛。 以为一切都完了,偏偏杨政妹妹的公公出手相救了,他安然无恙的放出来了,他还是机械厂的青工,还是那个道貌岸然的憨厚小伙子。 可心魔是无法解救的。 刘大宝夜夜做噩梦,梦见孔纤歌瞪着双眼对他说:“就算我死了,也不会嫁给你!” 为什么啊,孔纤歌,你好傻,我爱你,宠你,跟我结婚有什么不好? 刘大宝从未爱过于华香,但是必须娶她。 于华香的神韵,与孔纤歌太像了。 但她与孔纤歌不一样,总是一副百依百顺的神态看着他,让他前所未有的满足。 在孔纤歌身上得不到的,在于华香身上都得到了。 刘大宝善待着于华香,他以为,有了妻子的抚慰,能从噩梦中走出来。 万万没有想到,在同样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刘大宝出现了应激反应,他看到身体下的人不是于华香,是孔纤歌。 她在找他索命,刘大宝再一次掐住了孔纤歌的脖子,依然那么用力,那么愤怒。 一切罪恶,源于那个美丽的女人。刘大宝眼睛充血,恨恨的想着。 当魔鬼占据了人心时,他不能再称之为人。 刘大宝恨孔纤歌,宁愿不要脸的乞求陆寒,也不愿嫁给他。 刘大宝恨于华香,无情无义,自己出事,立马打掉他的孩子,扭头走人。 刘大宝恨杨政,当年对你赤诚相待,如今出了事,你对我父母不闻不问。 刘大宝恨……他在恨所有人,唯有不恨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他不会知道,为了救他,救全厂的职工,那个可敬可爱的老头,在医院经受地狱之苦。 陈严进入了烧伤以后最痛苦的阶段。 伤口结痂,新肉长出,那种瘙痒,让人发狂。 “罗主任,一天两粒药已经控制不住了,病人又开始乱抓了。” 钟瑶气喘吁吁的去罗美云办公室报告。 “可,我去看看。” 罗美云打开抽屉,想了想,拿了一粒止痒药。 止痒药效果好,可药不好弄啊,上次弄了三盒,一共三十粒,控制了半月,这次领导寄来了两盒,只有二十粒,还剩下十粒,如此下去,很快就要断药了。 断药,意味着陈严从早到晚,时时刻刻都在瘙痒难忍中度过。 到了病房,陈严拼尽全力想要抓痒,何春秀,刘丽,卢凯,陈红,死命控制着陈严。 见到罗美云,陈红哭着哀求:“罗医生,救救我爸爸,他太难受了。” 罗美云不再犹豫,掏出口袋里的药,给陈严吞下。 就那么神奇,不过几分钟,陈严恢复了正常。 “罗医生,我实在痒得受不了,要是药弄不到,能不能给我一瓶农药,我活着,也是受罪。” 陈严无助的看着罗美云,这个震慑全厂的八级钳工,此刻毫无生机。 陈红大哭起来:“爸爸,不能啊,您不能丢下我和妈妈啊,爸爸,罗医生有办法的,有办法的。” 陈红不过是初一的孩子,可她已经长大了。 长大的代价,往往是猝不及防的变故。 罗美云看到陈红,会想起周文辉,他成熟了,也是得知他爸爸有性命之忧之时。 “陈师傅,现在是最难熬的时刻,等新肉长出来,就不会痒了。你放心,我会弄到止疼片的,请你不要放弃希望,也请你不要对我放弃希望。我答应过你,会让你健康的活着。” “罗医生,太难为你了,我,我再也拿不起钳子,活着也是多余。” “不是多余,你是全家人的希望啊。文辉截肢时,他比你还沮丧,毫无生机,你再看看今天的他,娶妻生子,还有自己的事业,谁都无权定义活着的意义,只有活着,才有意义。”罗美云鼓励着。 “爸爸,您活着,我就有爸爸。就算您什么也做不了,红红捡破烂也养着您,也是高兴的,爸爸,不要再说死,好不好。” 陈红哭得凄厉,在场的医生护士都流下了眼泪。 回到办公室,罗美云再次打通了前领导的电话。 “罗主任,我尽力了,你有病人,我也有病人啊。止痒片本来就是限量的,你让我去哪里弄那么多?” “领导,我知道你为难,可我不得不救病人的命,没有止痒片,他就活不下去啊。他是英雄,也是救我儿子的恩人。不是他为文辉造出假肢,文辉怎么会如此自信?” “他会造假肢?” “是,不过现在双手受伤了。” “这样,罗主任,你提供止痒片,让他为我朋友造一只假肢。要是造不出来,我不能再给你寄止痒片。” “他的手受伤了啊,领导,你不是强人所难吗?” “手受伤了,技术还在,我为他提供人选,他指导总可以吧?” “那,陈师傅有位徒弟,是他们两人为文辉造的假肢,要不,我与他徒弟商量商量?” “不是要你商量,是要确定的答复。你答应了,就得给我假肢。” 罗美云狠了狠心,说:“行,我答应你,肯定造出假肢,明天给我寄十盒止痒片。” “一盒一百,一千块钱,我今天去寄药,你去汇款。” “好……” 挂了电话,罗美云急急下班了。 先不说造假肢的事,一千块钱就是大问题,先找巧巧借一点。 也不知道这么贵的药,机械厂能不能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