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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总,婚后请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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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总,婚后请节制!:第一卷 第142章 摩天轮上的吻

从旋转木马出来,暮色更深了。 天边烧起一片浓烈的火烧云,橘红一层一层地往深紫里浸。 远处的摩天轮亮起了灯。 聂京枝抬头望着那个方向,拽了拽薄九司的手指:“走,我们去坐那个。” 薄九司转过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不远处,摩天轮不急不缓地转着。 他抿紧唇线,眸色很淡。 那玩意儿,相爱的人坐才浪漫。 她不爱他,他没兴致。 “不去。”他说。 上次和好后,他几乎对她有求必应。 聂京枝没料到这么小的请求他会拒绝:“你不会恐高吧?” 薄九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底沉郁,轻谑:“可能吗?” 聂京枝眨了眨眼:“你不恐高为什么不陪我去坐?” “很无聊。” 她来游乐场是想让他开心一点,他却觉得无聊? “那怎么样才不无聊?” 薄九司说:“我想安静。” 聂京枝露出沮丧:“你答应陪我约会的。” 薄九司看她不高兴了,声音缓了缓:“回家也能约会。” “回家怎么约?” 薄九司眼眸深邃地看着她,他宁愿回家抱在她窝在沙发里,陪她看无聊的综艺,感受她在怀里的踏实。 或许这样,能让他安心一点。 聂京枝拽着他:“走吧,你陪我去。” 她拉着薄九司的手往前走,他不得已跟上脚步。 排到轿厢门口时,工作人员拉开舱门。 聂京枝先跨进去,她坐在里面朝他招手。 “快进来。” 薄九司嘴角绷直,坐进去后,双手扣紧膝盖,觉得自己疯了。 竟然陪她在这里胡闹。 门合上的瞬间,外面的嘈杂一下子被隔绝了,只剩下轻微悬挂晃动时的金属声响。 轿厢慢慢升高。 远处的城市天际线被晚霞勾勒成剪影,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最后一缕金色。 聂京枝趴着窗边往下看,薄九司坐在对面,目光自始至终黏在她侧脸。 她在看风景,他在看她。 果然,一厢情愿的人坐这玩意儿就是折磨。 当初就不该答应她。 “九爷,你听说过一个传说吗?”聂京枝没回头,声音被晚风吹得有点散。 “什么。”薄九司声线淡淡。 “一同坐摩天轮的情侣,大多走不到最后。” 薄九司身体微僵,周身刚缓和一点的气息又沉了几分。 聂京枝转过头来,弯着眉眼继续说:“但只要升到最高点接吻,就能一辈子不分开。” 轿厢还在缓缓向上,窗外的天空从橘红变成一种很轻薄的紫。 薄九司沉息,面色冷静:“传说这种东西,我不信。” 聂京枝努嘴:“正好,我也不信。” 空气突然寂静了几秒,薄九司眼神有些阴沉地看着她。 “那你还说?” 聂京枝挑眉:“我想起在网上看到的这个就说出来了。” “反正咱俩八字过硬,传说也咒不死我们……唔!” 她没预料到,话还没说完,对面男人就沉了脸,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朝她压了过来。 摩天轮微微一晃,正好停在了顶点。 窗外整片天空铺满了晚霞,他气势汹汹地吻住她。 “……你、你不是不信吗?”聂京枝语调含混,喘着气,神情娇媚。 “闭嘴。” 薄九司堵上她的乌鸦嘴。 他可以接受她不爱他,但他不允许她离开。 聂京枝闭上眼,手指攥着他衬衫前襟,攥得指节发白,又慢慢松开,滑到他后颈拢住。 晚风从轿厢缝隙钻进来,裹着暮色和霞光,轿厢在最高点停了好久,久到摩天轮重新开始往下降,两个人的唇才分开。 呼吸都是乱的。 聂京枝额头抵在他下颌,喘了两口气才平复下来,闷声嘟囔了一句:“你知道刚才我们在上面停了多久吗?下面多少人看着?” 薄九司没应声,手臂还圈着她。 聂京枝凑到他面前,小狐狸般狡黠眨眼:“他们肯定在想……那两个人,可算亲了。” 薄九司低头看她,唇角微勾了下。 聂京枝捕捉到,满脸惊喜:“九爷,你笑了。” “没有。” “行,你没有,是我看花了眼。”看他嘴角立马落下来,她也不拆穿。 薄九司转移话题:“饿了吗?” 聂京枝摸摸肚子:“我不饿,但我不能饿坏宝宝。” 薄九司垂眼看向她的小腹,眼神渐深,变得温柔。 她笑着说:“天色很晚了,下去后我们就回家。” “嗯。” “我给你做饭。” “嗯。” “你别老嗯,你想吃什么?”聂京枝回眸一笑,“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我给你做。” “随便。” “……”聂京枝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你好无趣。”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男人低头看着她,眸色幽深:“我不挑。” 他居然会说这种话? 聂京枝挑了下眉,觉得薄九司变了。 他以前对用餐方面可是要求很高的。 是被她的手艺折服了,还是对她的包容和妥协呢? 摩天轮缓缓降到地面,舱门打开,薄九司先下去,然后转过身朝她伸出一只手。 聂京枝把手放进他掌心,脚踩到地面的时候,晚风迎面扑过来。 游乐场的灯全亮了,她牵着薄九司的手回家。 —— 薄熠阳被叫回老宅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薄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两颗核桃慢慢转着,面色沉沉地看着他。 “你在小九身边待了这么久,有什么进展?” 薄熠阳站在客厅中央,摇了摇头:“没有,他对我有防备。” 老爷子手里的核桃停了一瞬,又继续转起来,声音冷了几分:“半点东西都翻不到?他手里那个重点项目,你连个名字都没摸到?” “他办公桌上全是些鸡毛蒜皮,电脑里的加密文件也破不开。”薄熠阳顿了顿,眼底恼火,“我怀疑他故意的。” 老爷子冷哼一声,核桃在掌心重重磕了一下:“那小畜生,从小就是这副德行,滴水不漏。” 薄熠阳没接话,站在那儿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老爷子缓缓开口:“既然拿不到东西,那就别让他好过。” “您的意思是……” “小九这几年太顺了,你以为他没软肋?” 薄熠阳抬眼看他。 老爷子把那两颗核桃搁在桌上,声音很沉:“他那个老婆,就是他的命门。” 薄熠阳立刻明白了:“拿聂京枝要挟他?” “蠢。”老爷子皱着眉扫了他一眼,“她肚子里怀着薄家的种,你动她试试?” 薄熠阳被这话噎了一下,低头没再出声。 老爷子靠在椅背里,眯着眼说:“让他不舒服的办法多得是,不用非要去碰他的人。” 薄熠阳沉默了几秒,眉头慢慢松开了:“您是说,让他心里堵着就行?” 老爷子没再看他,端起手边的茶盏,慢悠悠地揭了盖子。 薄熠阳站在那儿,看着他吹开浮叶喝了一口,心里的路慢慢就通了。 —— 第二天一早,一条视频毫无征兆地冲上了热搜。 标题只有五个字:亡夫回忆录。 点开是一段剪辑过的幻灯片,聂京枝和淮景的老照片一张一张地切过去。 两个人站在一起笑得眉眼弯弯,时间水印从七八年前一直拉到淮景出事前。 背景音乐配了首低沉的钢琴曲,画面调了层灰蒙蒙的旧色调,氛围感拉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