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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猎户:满级箭术,打猎养家宠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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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猎户:满级箭术,打猎养家宠娇妻:第106章隐藏据点,收获满满。

洞穴里安静下来。 “正与邪?” 沈舟脸上带着迷茫之色,站在原地,右拳的伤口还在往下滴血。 一滴一滴落在暗红色的地面上,和那些已经干涸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低头看着邓蒙的脸。 那双向来又冷又亮的暗红色眼睛此刻浑浊而空洞,嘴角的笑容像一道裂痕。 赵老没有出声。 他知道这话对沈舟冲击有点大,但赵老知道沈舟脑袋会拐过弯的。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半截铜秤,秤杆弯得不成样子,银针一根不剩。 “老家伙啊...” 赵老把断秤握在手里看了两息,叹了口气然后随手别在腰后,拍了拍手上的灰。 孙柏年靠着岩壁坐着,年轮炼体法的白光已经褪了,露出手臂上那些层叠的旧伤疤。 他没有看邓蒙的尸体,目光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面上,像是在看那滩血洼里自己的倒影。 沈舟站了很久。 他没有反驳。 赵老没有反驳。 孙柏年也没有反驳。 青州大旱一年的事,他听谁过。 两年前有药材商从青州那边逃难过来,在药王堂歇脚的时候说过一些。 说那边饿死了很多人,朝廷的救济粮运不到下面,沿途关卡层层剥皮,一袋米到灾民手里只剩半碗。 当时他只当是远方的故事听了一耳朵,没往深处想。 但天意魔教在青州救人这件事,他第一次知道。 低价收药材这件事,他在药王堂干了将近一年,从农户手里收的药材价格比市价低三成。 众人说过这是行规。 他也没想过那三成利是从谁身上抠出来的。 赵老走到他旁边站定,看着石台上邓蒙的尸体。 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了一句: "他说得不算错。" 沈舟转头看了赵老一眼。 赵老没有看他,目光还落在邓蒙那张脸上。 "药材商人从农户手里收药,压价是规矩,天下的堂口都这么干。” “没人觉得有问题。" 他顿了一下。 "但他说对了。天意教是不是魔教,朝廷是不是正道。” “这些事情,不是几个名字就能说清的。" “很复杂,这个世界没有单纯的黑和白,只有模糊的灰。” 孙柏年从岩壁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他走到石台另一边,低头看着邓蒙,沉默了半晌。 "这些尸体就地掩埋吧。" 孙柏年说道。 "一百多具尸体的后事也要有人料理。” “就论这点你说他该不该死?" 沈舟看着邓蒙那张已经没了生气的脸,暗暗思考着。 他听过不少的道理。 有的是药性配伍的道理,有的是为人处世的道理。 但从来没有哪句道理告诉他,行善的人一定有好下场,作恶的人一定有恶报。 这个世界比药方复杂得多,一剂药下去有人活有人死,有时候不是方子开错了,是病本身就治不了。 天意魔教救了几万人也好,朝廷让半个州旱了一年也好,这些事情他管不了。 他只有一双拳头,一条命,练了功就去打该打的人,学了医就去治能治的病。 邓蒙血祭那一百多具尸体是真的,这是他亲眼看见了。 邓蒙杀人布阵是真的。 他出拳打断血祭,也是真的。 至于别的事情——朝廷的账、魔教的账、药王堂压价收药的账。 沈舟都深深记在脑子里,但不会让那些账压住他的拳头。 他只需要在自己看见的时候,能拦就拦。 沈舟低头看着邓蒙那张已经没了生气的脸,看了几息,把右拳收进袖子里。 "该不该死的,我判不了。" 沈舟释然着说道。 "但他血祭了一百多个人,这件事我看见了,我得拦住。" “仅此而已。” 孙柏年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下去。 “这里恐怕不仅仅是一个血祭之地。” 赵老拿着断秤在洞穴里走了一圈,铜杆尾端敲了敲几处岩壁。 走到西北角的时候,声音突然变了。 从闷响变成空响,像是石头后面是空的。 "这后面有东西。"赵老眼前一亮。 孙柏年走过来,伸手在赵老敲过的那片墙面上摸了摸。 指腹沿着墙缝划了一圈,在某处停住了,他用力往里按了一下。 墙面无声地退开一道口子,露出后面一间凿出来的密室,大约两三丈见方。 “里面别有洞天啊!” 孙柏年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回头看了看赵老,又看了看沈舟。 "邓蒙把这里经营成据点了。" 他低声道。 "这里恐怕已经不只是血祭台了,而是是正儿八经的据点。” “有存粮,有药材,有银钱储备。" 沈舟点了点头,走进去,目光扫了一圈。 此时石台上三只青瓷盒子码放整齐,墙角码着几只木箱,有几袋药材摞在旁边,袋口用麻绳扎得紧实。 密室的凿痕规整,边角抹了灰泥防潮,显然不是临时挖的,是花过心思经营的地方。 "这不像他一个人能弄出来的。" 沈舟猜测道。 "少说要几十个人干上两三个月,才能把这里修成这样。” “他手下还有不少人。" “或许知道这个据点的人已经死了..”沈舟想着台上的那些尸体,不由有些毛骨悚然。 赵老在密室入口蹲下来,用断秤拨了拨地上的灰土,露出一道浅浅的凹槽,槽底的磨损痕迹很新,像是有什么柜子经常被拖进拖出。 "孙堂主说得对,这不是临时的窝点。” “邓蒙想把这地方当成长久的根基来用的。" 孙柏年走到墙角那堆银锭旁边,掂了掂分量,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金银不算特别多,但比一个分教主该有的家底厚。” “这些药材也是,有三四味不像是他自己能用上的,更像是留着换东西的硬通货。"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落在那三只青瓷盒子上。 赵老走过去揭开盒盖,里面铺着一层干草,草中间嵌着一株红褐色的灵芝,伞盖饱满,边缘泛着一圈淡金色的纹路。 他又打开第二盒,是一株根须完整的血参,第三盒里躺着一支龙骨草,草茎通体泛红,断面的纹路清晰得像年轮。 "天南灵芝,七叶血参,五十年份龙骨草。" 赵老把盒盖轻轻合上,转头看着沈舟,笑着说道。 "这三味药加在一起,你最后那条经脉的关隘,至少有七成把握能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