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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猎户:满级箭术,打猎养家宠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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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猎户:满级箭术,打猎养家宠娇妻:第56章婚事,灭门!

“好看!” 沈舟没有敷衍,不是客气,是说的真心话。 此时阿禾的脸更红了,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来吃饭吧。” 沈舟拎着食盒走到石桌前,把里面的菜一样一样端出来。 红烧肘子,糖醋鲤鱼,一锅老母鸡汤,几个白面馒头。 阿禾去灶房里拿了碗筷出来,摆好,两个人在石桌旁边坐下来。 阿禾给他盛了一碗汤,又夹了一块肉放在他碗里。 “舟哥,你多吃点。” 沈舟端起汤喝了一口,鲜。 他又夹了一块鱼肉,糖醋的,酸甜适口。 他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看了一眼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枣树。 “现在已经深秋了。” 沈舟不禁感慨道。 自己已经穿越到这个世界三个月了。 阿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枣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地上铺了一层金黄。 墙角的青苔也枯了,院子里的风带着一股凉意,吹在脸上有些冷。 “马上到冬天了。” 阿禾说。 “今年的第一场雪,应该快了。” 沈舟点了点头,端起碗扒了一口饭。他嚼着嚼着,忽然想到一件事。 翻过这个年,他就十六了,阿禾也十七了。 在大胤朝,男子十六,女子十五,就可以成婚了。 他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原身才十五,阿禾十六。 如今几个月过去,翻过年,两人就都到了年纪。 他没有说出口,只是看了阿禾一眼。 阿禾正低着头喝汤,睫毛垂着,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下去。 她似乎感觉到了沈舟的目光,抬起头。 两人对视了一眼,她又低下头去,耳朵根又红了。 沈舟笑了笑,把碗里的饭扒完,又喝了一碗汤。 两个人把肘子吃了一半,鱼吃完了,汤喝得干干净净。 阿禾收拾碗筷的时候,沈舟去灶房里烧了一锅热水。 两人洗了脸,洗了脚,吹了灯,躺到床上。 床不大,两个人并排躺着。 月光从窗户纸外面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舟哥。” 阿禾的声音在黑暗里轻轻响起。 “嗯。” “你冷不冷?” 沈舟侧过头,看着阿禾。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白皙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她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沈舟没有说话,伸出手,把那床被子拉开,盖在两个人身上。 阿禾往里挪了挪,靠过来,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手搭在他的胸口。 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沈舟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搂在怀里。 阿禾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温热,一下一下地拂在他的皮肤上。 他感觉到她胸口的心跳,砰砰砰的,很快,跟自己的一样快。 “舟哥。”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从棉被里传出来的。 “你要了我吧。” “我想做你的人。 听到此话,沈舟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可人。。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着,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下去,耳朵根红得像要滴血。 似乎说出此话需要莫大的勇气。 沈舟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然后转身压去,不禁引起阿禾一声惊呼。 可谓是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支梨树压海棠。 一夜无话。 而与此同时,县城城南,绸缎庄刘家的宅子里,灯火通明,却不是喜事的灯火。 刘明远跪在堂屋中间,浑身发抖。 他的父亲刘掌柜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根鞭子,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 鞭子举起来,又放下去,举起来,又放下去,最终没有落在他身上。 “你再说一遍,你干了什么?” 刘掌柜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刘明远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我跟孙德茂凑了两千两银子,去摘星楼请了刺客……杀沈舟……” “但他……他没死……回来了……” 刘掌柜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灰。 他手里的鞭子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骨头一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做过几十年生意,见过大风大浪,但他知道自己儿子惹的是什么人。 那沈舟之前不过一泥腿子,想杀就杀。 但现在他是上品药师赵老的弟子,是药王堂的人。 动药王堂的人,就是动药王堂的脸面。 更别说自家儿子只是个花钱塞进去的学徒。 “完了。” “真是坑爹啊,你要杀那沈舟为何不与我说。” “实在不行,我在与你五千两银子请一个银牌杀手一绝永患啊!” 刘掌柜喃喃道。 “一切都完了。” 他的话没有说完。 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不是一个人踹的,是很多人。 脚步声从院门口涌进来,像潮水一样。 火把的光从窗户纸外面照进来,把整个堂屋照得通红。 刘掌柜猛地站起来,从墙上摘下那把多年没用过的长剑,拔出鞘,剑身在火光里泛着冷光。 他是九品淬体境巅峰武者,年轻时也是练过的,只是做了几十年生意,功夫早就生疏了。 他知道来的是什么人,也知道今晚凶多吉少,但他不能坐以待毙。 院门轰然倒塌。 十几个穿着灰衣的人涌进来,手里都拿着兵器,刀剑在火把的光里闪着寒光。 领头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身材高大,面容冷峻,腰间别着一把阔口大刀,刀柄上缠着红线。 刘掌柜认识他。 这正是药王堂的护院总教头,姓周,八品通脉境大成的武者。 他身后站着四个人,个个气势沉稳,竟然都是八品武师。 五个八品通脉境。 药王堂这是要把刘家连根拔了。 刘掌柜的脸色彻底灰了,握剑的手在发抖。 他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刘明远。 刘明远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孽畜啊!” “刘掌柜。”周教头站在院子中间,双手抱胸,语气平淡。 “赵老让我给你带句话。” “你儿子买凶杀我药王堂的弟子,这笔账,今晚算。” 刘掌柜咬了咬牙,知道已经没有缓解的余地。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枚暗红色的丹药。 丹药有一股浓烈的腥味,闻着让人恶心。 他犹豫了一瞬,然后一口吞了下去。 一股狂暴的气流从他体内炸开,他的眼睛瞬间变成了赤红色,青筋暴起,肌肉膨胀,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大了一圈。 九品巅峰的气势猛地往上冲,冲破了瓶颈,踏入了八品。 那不是正常的突破,是燃烧生命换来的力量。 丹药的药力在撕扯他的经脉,剧痛让他浑身发抖,但他咬着牙,挥剑冲了上去。 一剑劈向周教头,剑气带着一股腥风,比九品时强了不止一倍。 周教头没有动,只是侧了侧身,让过了剑锋,右手从腰间抽出阔口大刀,刀身横着拍在刘掌柜的胸口。 “靠燃血秘药突破的八品,呵?” 那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刘掌柜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院墙上,墙塌了一半。 他倒在碎砖里,嘴里涌出一大口血。 周教头收了刀,低头看着他。 “吃了药也就是个刚入八品的,药力一退,你就是个废人。” 刘掌柜躺在碎砖里,眼睛瞪着。 他想说什么,嘴巴张开,只涌出一股血沫。 随后他的身体开始萎缩,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一样,肌肉瘪下去,皮肤皱起来,头发从花白变成全白,整个人老了三十岁。 药王堂的人没有再动手,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过了一会儿,刘掌柜的身体不再动了。 周教头转过身,看着跪在堂屋里的刘明远,面无表情。 刘明远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带走。” 周教头说。 两个武师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刘明远,拖着他往外走。 刘明远没有挣扎,不是不想,是腿已经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