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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猎户:满级箭术,打猎养家宠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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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猎户:满级箭术,打猎养家宠娇妻:第47章来到青石沟,身法入门。

医道方面的进度最慢,也是最不能急的。 识药已经小成了,制药刚入门,《本草纲目》背的也差不多三分之一了。 赵老给他定了半年的期限,现在才过了一个月。 差不多再有两个月《本草纲目》就背完了,初级识药差不多也圆满了。 沈舟把面板关掉,睁开眼,看着路两边的田地和远处的山影。 追风腿差点圆满,虎式刚熟练,红线掌还早,弓箭大成但离圆满还有距离,身法还没开始练。 这要做的事太多,他时间根本不够用,恨不得一天掰成两天过。 骡子跑了大半个时辰,官道变成了山路。 路窄了,弯多了,两边的树木密了起来,天色也开始暗了。 车夫点了一盏马灯挂在车辕上,昏黄的光照着前面的路。 白云山的轮廓在暮色里越来越近,山顶的雾气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金红色。 沈舟看着那座山,不禁感慨 “我又回来了。” “沈兄,前面就是青石沟了。” 陈远志指着前方,语气带着几分兴奋。 沈舟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山坳里隐约有一些灯火,不多,零零散散的,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几颗星星。 那就是青石沟,白云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住着几十户药农。 马车拐进一条岔路,路更窄了,两边的灌木擦着车身沙沙响。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前面出现了一片房屋,土墙茅顶,跟沈舟穿越过来时住的那个村子差不多大。 马车在村口停下来。 村口老槐树下站着几个人,领头的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穿着一件灰布短褂,脸上皱纹很深,腰背有些佝偻。 他手里举着一盏油灯 “是药王堂的大人吗?” 老头走上前,朝车夫拱了拱手,又看了看车上的沈舟和陈远志。 他看见车辕上那面绣着药草标记的小旗,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 “老朽姓钟,是这青石沟的村长。” “药王堂的大人前几日派人送了信,说这几天会有人来收药,老朽一直在等着。” 沈舟从车上跳下来,朝钟村长拱了拱手。 “没错,我们是药王堂的药师,特来宝地收药的。” 钟村长连忙拱手称不敢当。 沈舟顺手把赵老给的单子递了过去。 “这是我药王堂开的单子,上面列了要收的药材和数量。” “钟村长帮忙看看,村里能收齐吗?”钟村长接过单子,凑着油灯看了一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了。 “茯苓、黄精、柴胡、苍术、五味子……这些都有,数量也差不多。” “不过五味子今年收成不好,可能凑不齐单子上的数。” 沈舟只好点了点头 钟村长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天快黑了,山路不好走,收药的事,两位大人明天再说吧。” “老朽现在给两位安排住处,村东头有两间空房,虽然简陋,但能住人。” “我们村简陋,请两位大人不要太嫌弃。” 沈舟点了点头。 钟村长提着油灯走在前面,沈舟和陈远志跟在后面,沿着村道往东走。 村道是土路,坑坑洼洼的,踩上去高低不平。 钟村长在一个小院子前停下来,推开门,把油灯举高。 院子不大,三间正房一间灶房,院子里有一棵柿子树,树上挂着几个红彤彤的柿子,在暮色里像一盏盏小灯笼。 地面铺着碎石板,有些地方长了青苔,但扫得很干净。 “两位大人今晚就住这儿吧,被子是干净的,灶房里有水有柴,想吃什么可以自己弄。” 钟村长把钥匙递给沈舟,又交代了几句,转身走了。 沈舟把东西从车上搬下来,背篓、包袱、弓箭、砍刀,一样一样地放进屋里。 陈远志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爬上柿子树摘了几个柿子,用袖子擦了擦,咬了一口。 “沈兄,这柿子不错,你尝尝。” 沈舟接过柿子,咬了一口,涩的酸牙。 看着陈远志一脸坏笑,他有些无奈。 “你还敢耍我?” 陈远志哈哈一声笑,便去厨房做饭了。 沈舟则是在石板上坐下来,从怀里掏出那本《灵蛇身法》,借着灶房里透出来的灯光翻了几页。 这本《灵蛇身法》来得正是时候,而且是完整的中乘武学,不用补残缺。 他把第一页的图示看了几遍,站起来,走到院子中间,试着做了一个闪避的动作。 右脚向左斜跨,身体同时扭转,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 他照着图示做了,但做得很僵硬,像一根木头在扭。 不是动作不对,是身体不习惯。 他的肌肉已经习惯了虎式的刚猛、追风腿的快速。 突然要学灵蛇身法的柔韧和灵活,浑身别扭。 此时面板闪了一下。 【检测到新技能:灵蛇身法】 【当前熟练度:0100】 【技能状态:完整。】 完整的中乘武学,不用补残缺,练就是了。 沈舟又练了几遍,一遍比一遍顺。 虽然还是生硬,但至少不像第一次那么别扭了。 他练了大约半个时辰,直到身上出了汗,才收了势,在石板上坐下来,把《灵蛇身法》又翻了几页,把后面的动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陈远志则是在灶房里忙活了一会儿,端出两碗面,面里卧着两个荷包蛋,撒了一把葱花。 香味飘过来,沈舟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沈兄,吃饭了。” “快来尝尝我的手艺,我家翠翠可就喜欢我下厨了。” 陈远志把一碗面递给他说道。 随即自己在对面坐下来,呼噜呼噜地吃面。 沈舟接过碗,夹了一筷子面放进嘴里。 面是手擀的,筋道无比,汤是骨头汤,鲜。 很快他把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完了。 吃完饭之后,陈远志似乎已经疲惫了。 “沈兄,我先睡了,明天还要收药了。” 他走进屋里,扑通一声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沈舟则是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把那本《灵蛇身法》又翻了翻。 把第一页的图示又练了几遍,直到突破入门,才把册子收起来,站起来,走进屋里。 陈远志已经睡死了,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沈舟在另一张床上躺下来,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