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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猎户:满级箭术,打猎养家宠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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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猎户:满级箭术,打猎养家宠娇妻:第37章收获满满,一夜暴富。

赵老满意的伸手在沈舟头顶拍了拍,像是长辈在安抚晚辈。 “行了,起来吧。” “磕三个头就够了,再磕下去头该磕破了。” 沈舟直起身,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赵老。 “孺子可教也。” 赵老点了点头,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既然叫了我师父,以后就别给我丢人。” 沈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此行不仅保住了命,而且还找一个大靠山。 当真是福兮祸兮相依啊。 赵老转过身,看了一眼地上孙洪彪的尸体,又看了一眼巷子口的方向,确认没有别人。 “别站着了,把东西收拾收拾。” 他朝孙洪彪的尸体说道。 “赶紧搜身吧,甲胄扒了,别留下东西。” “我刚才看你搜身挺熟练的。” 沈舟愣了一下,尴尬一笑,忍不住挠了挠头。 但他没有多说,只是蹲下来,在孙洪彪身上翻了一遍。 甲胄是穿在里面的,外面是那件墨绿色的绸袍,已经被血浸透了。 沈舟把绸袍解开,把甲胄从尸体上卸下来。 甲胄很沉,暗银色的鱼鳞铁片密密匝匝地叠在一起,触手冰凉,少说有十斤重。 虽然破损了大半,但缝缝补补之后还能用。 他把甲胄叠好,放在一旁。 又在孙洪彪腰间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张银票和一小锭金子。 银票的面额比那两个人身上的还大,有三张五百两的,两张一百两的。 沈舟把银票和金锭收好,又在他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闻了闻。 一股清香的药味扑鼻而来。 他不认识,但能揣在八品武者身上的东西,却不会是凡品。 于是沈舟把瓷瓶也揣进怀里。 甲胄上沾了不少血,沈舟用手擦了擦,但擦不干净。 “师父,这些东西……” “你留着吧。” 赵老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我用不着。甲胄回去拿水洗洗,晾干了就能穿。” “银票你自己收好,别乱花。” “那丹药应该是二品的通脉丹,等你突破八品通脉境时再用,或者换成一些一品的气血丹来用。” 要知道药材和丹药的品阶和武道境界刚好相反。 武道境界是一品最高,九品最低。 而药材和丹药则是一品最低,九品最高。 于是沈舟把那件甲胄叠好,夹在腋下。 他站起来,把弓背在肩上,箭囊系好,把油纸包从墙根下拎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巷子。 走到巷口的时候,沈舟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条窄窄的巷子里,躺着三具尸体。 两个黑水帮的九品金牌打手,一个八品的副帮主。 血腥味从巷子里飘出来,混着夜风的凉意,黏黏的。 赵老在前面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别看了,明天衙门的人会收。” “黑水帮不敢声张,副帮主死在这无名巷子里,传出去他们脸上不好看。” 沈舟点了点头,转过身,跟着赵老走了。 赵老走在前面,步子不紧不慢,佝偻着背,灰布袍子在夜风里轻轻飘着,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样。 但沈舟此时已经不敢小瞧面前的这老头了。 走到药王堂门口的时候,赵老停下来,转过身。 “回去好好养伤,明天晚点来。” “药庐的事不急,五禽戏也别急着练。” “先把伤养好,伤好了才能练功。” “是,师父。” 沈舟点了点头,拱手道。 “师父,明天我还来吗。” 赵老看了他一眼,转身推门进去了。 “许你几天假,在家先养伤吧。 药王堂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门缝里透出院子里清冽的药香。 沈舟站在门口,弯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直起身,把甲胄夹紧,把油纸包抱好,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走出几步,忽然觉得怀里有什么东西硌着胸口,伸手一摸,是那几张银票和那一小锭金子。 他摸了摸,又摸了摸腰间那块木牌药王堂·学徒,不禁感叹道。 “今晚之前,他不过是药王堂的一个普通的学徒。” “而今晚之后,他便是七品武者加上品药师赵斌的弟子。” “这一天之差,却天壤之别。” 于是沈舟加快了脚步,回到了家。 推开院门的时候,阿禾正蹲在灶台边烧火。 她看见沈舟浑身是血。 怀里还抱着一件铁片子做的衣裳,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胳膊底下还夹着一张弓。 整个人像是从战场上爬回来的。 她脸上充满了惊慌和心疼之色,连忙询问道: “舟哥,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 沈舟安慰道。 他把甲胄靠在墙根下,把油纸包放在桌上,把弓和箭囊靠在墙边,在枣树下的石板上坐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伤口,布条已经湿透了,血还在往外渗,但比刚才好多了。 毕竟是九品武者,身体素质自然是比常人好多了。 阿禾端来热水和干净的布,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解开旧布条,清洗伤口,上药,重新包扎。 她手指一直在抖,但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舟哥,这是发生了什么?” 她看了一眼靠在墙根下的那件甲胄。 那暗银色的铁片在灶膛的火光里一闪一闪的。 “没什么,不过是回来晚了,街头遇到一些混混偷袭,但被我解决了。” 沈舟敷衍道。 毕竟他不能说自己遭遇袭杀,差点命丧当场,这样只能让阿禾心疼和恐慌。 阿禾也是懂事没有再问,她把布条缠好,打了最后一个结,站起来,把水盆端走,把饭菜端过来。 一碗白米饭,一碟炒青菜,一碗骨头汤。 沈舟把卤鸡、卤鱼拆开,放在碟子里。 两个人在枣树下的石板上坐下来,就着灶膛的火光吃饭。 沈舟夹了一块卤鸡肉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忽然觉得今天的卤鸡特别香。 他端起酒壶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了一半,把剩下的半杯放在石板上。 夜风吹过来,枣树的叶子沙沙响。 灶房里的火已经灭了,只剩灶膛里的一点余火,映在墙上一明一暗的。 “阿禾。” “嗯?” “药王堂的一位老药师收我为徒了。” 阿禾端着碗,看着他,不禁为沈舟感到开心,露出笑容说道: “那太好了,舟哥。” 沈舟心里也有些高兴。 有一位七品的大武师为自己当靠山,谁能不高兴呢。 吃完饭后 他便把那件甲胄提起来,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慢慢冲掉上面的血迹。 沈舟冲了好几遍,直到甲胄上再也看不见红色了,才拎起来,挂在枣树的树枝上晾着。 夜风吹过,价值十金的甲胄铁片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沈舟站在枣树下,看着那件暗银色的甲胄在风里微微晃动。 面板上的字在视线右下角安静地悬浮着。 这便是是他今天除了银两和拜师赵老的收获。 【追风腿熟练度(小成):80100】 【红线掌熟练度(小成):10100】 【五禽戏·虎式熟练度(熟练):5200】 追风腿还差20熟练度便突破大成了,红线掌和五禽戏也突飞猛进。 果然生死之间不仅有大恐怖,还有大收获。 沈舟把面板关掉,走进屋里。阿禾已经铺好了被褥,灯也点上了。 他在床沿上坐下来,脱了鞋,躺下来总结这一天收获 今天一天,他认了师父,杀了人,差点被人杀。 从九品淬体境摸到了九品大成的门槛,把五禽戏虎式练到了熟练,还拿到了一件能挡刀挡箭的甲胄。 他伸出手,摸了摸枕头底下那几张银票,又摸了摸腰间那块木牌。 赵斌的弟子。 这五个字,可比一千两银票还重。 此时躺在旁边的阿禾小巧动人,脸上红扑扑的。 沈舟轻笑一身,然后搂着阿禾便睡着了。 一夜无话。